第11章 溫潤太子vs落魄庶子11 (1/2)
第11章 溫潤太子vs落魄庶子11
短短半月,數道重磅彈劾接連炸響朝堂。
御史參奏承恩公府“僭越奢靡,器用仿製御前”,工部與戶部聯名奏報二皇子昔日督辦的河工“虛報耗材,中飽私囊”,牽扯出數字其門下官員。
隨即,京兆尹上報,查明多起欺壓良善、強佔民田的惡行,背後皆有承恩公府或二皇子府豪僕的影子。
原本皇帝還想壓下,輕拿輕放。
但彈劾如雪片,朝野物議沸騰,清流官員聯名上書請求嚴懲的硃砂摺子,在御案上堆成了小山。
更有人將半月前東宮遇刺之事舊事重提,雖無明證,但那懷疑的目光,已如影隨形地釘在了二皇子身上。
皇帝臉色一日比一日陰沉,沒想到容承毅如此不堪重用,留下這麼多把柄,自己還暗中助力東宮刺殺,結果一點沒算計到容行止,還被反軍一將。
他現在是保不了容承毅了。
忻貴妃哭暈在養心殿外數次,鬢髮散亂,聲嘶力竭地爲兒子求情,“皇上,肯定是容行止陷害的毅兒,毅兒您從小看到大的,你知道他不會做出這些事的!”
皇帝看着這個昔日寵愛的女人現在狼狽不堪的爲他們兒子求情,心頭也湧起一些心疼。
但他堵不了悠悠衆口,不嚴懲容承毅沒法跟底下的人交代。
“朕給過你們機會。”皇帝最終在又一次朝會後,對着跪地哀求的忻貴妃冷冷道,“是你們自己不知收斂,行事狂妄,留下這滿地的狼藉!如今衆怒難犯,你讓朕如何保全他?!”
忻貴妃癱軟在地,知道大勢已去。
最終,聖旨下:
二皇子容承毅,行事狂悖,縱僕行兇,督辦差事多有紕漏,德行有虧,着削去王爵,貶爲庶人,圈禁於宗人府別院,非詔不得出。
承恩公府奪爵抄家,一應涉案人員,按律嚴懲。忻貴妃教子無方,縱容親屬,降爲嬪,遷居冷宮。
一場轟轟烈烈的奪嫡風波,以這樣的結果告終。
朝野上下,無人再敢小覷那位東宮太子。
冷宮悽清,降爲忻嬪的女人卻在一個深夜,等來了皇帝身邊最隱祕的心腹內侍。
“朕可以給承毅一條生路,”皇帝的聲音通過內侍傳來,“但需要有人,爲之前東宮那場意外,以及後續這些麻煩,付出足夠的代價。”
忻嬪眼中燃起一絲希望,隨即又化爲更深的絕望:“陛下……想要誰?”
“永昌侯府那個庶子,褚予。”皇帝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他救了太子,太子如今將他護得緊,他若出了意外,太子必受打擊,或許還會做出些不理智的事。”
“到時,朕便有理由重新調整局面,而你,或許能戴罪立功。”
她顫聲問:“他……他不過一個庶子,有何特殊?”
“朕也不清楚。”皇帝淡淡道,“但太子看重他,這就夠了。”
…………
與外界的驚濤駭浪截然相反,東宮之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褚予的傷勢在太醫精心調理和某人幾乎寸步不離的監督下,已然大好。
“又看?”容行止偶爾從文書中擡頭,撞上褚予專注的視線,脣角便不自覺揚起。
“看你。”褚予答得理所當然。
容行止便放下筆,走過來,很自然地將他攬入懷中,下巴輕輕蹭着他柔軟的發頂。
“傷勢剛好些,便不老實。”語氣是寵溺的責備。
褚予在他懷裏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手指無意識地卷着他一縷垂下的墨髮。“殿下今日不忙麼?”
“再忙,陪你的時辰總有。”容行止低頭,輕吻了吻他的額角,又流連到臉頰,最後準確無誤地捕獲那總是誘他深入的脣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