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1/2）

第167章

布魯斯·韋恩的目光落在對方遞過來的那枚珍珠耳環上。

熟悉的樣式，就連細微的劃痕都和記憶中分毫不差，暈着柔和的光澤，潔白如初。

絲毫看不出曾經沾染鮮血的模樣。

他接過來，妥善地將這枚耳環放在口袋裏，垂下眼，遮住了眼底細微的神情。

蝙蝠俠的大腦不斷地提醒着他如今在不知名的魔法側環境中，強行壓下了屬於布魯斯的情感，他嘴角下意識揚起輕佻弧度，“嗯......”

布魯斯重新擡眼，聲音裏帶着完全不會令人反感的好奇，“那麼，你是那位‘老大’，【哥譚先生嗎？”

【哥譚含笑反問：“你覺得呢，布魯斯？”

布魯斯注意到，這位大概率是所謂【哥譚的“人”，在將稱呼從“韋恩”切換爲“布魯斯”後，語氣中相較於之前多了些若有若無的揶揄，他順從如流地回答，“我覺得是的，【哥譚先生。”

畢竟那位自稱【布魯德海文的“人”，都已經那樣明確地說，“擁抱你的城市”。

他眼睛一彎，“這可真是一個對我而言足夠熟悉的名字。”

【哥譚似乎此時興致頗高，面容仍然被縹緲的絲絲縷縷霧氣遮掩着，只能看到對方坐在輪椅上的大概輪廓。

不過哪怕僅僅只是輪廓，就已經讓布魯斯有一種熟悉到開始頭疼的既視感。

雖然聲音發生了些細微的改變，臉目前也看不太清，但是這種莫名讓人感到熟悉的性格和語調，尤其是坐着輪椅這個特點......加上或多或少某種微妙的直覺，布魯斯眨了眨眼，“你說對嗎，梵西？”

他巧妙地道，“畢竟，或許現在的一切，也只是一場Fancy，不是嗎？”

霧中的人影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

片刻後，出乎布魯斯的預料，祂只是也輕輕笑了聲，說，“如果你願意將這裏的一切當做一場幻想的話......那麼，就當看了一集，剪輯技術不過關的短片吧。”

人影說，“Remember，Gotham bless you.”

*

蝙蝠洞中。

自稱【布魯德海文的身影已經消失，聞訊匆匆趕到蝙蝠洞內的大藍鳥遺憾地說，“......我本來還挺想見一見我的戰友的——”

不論對方的身份，迪克只是單純地將那座城市當做與自己並肩而行的戰友，聽聞居然有以“布魯德海文”作爲代號的不知名存在，簡直無法抑制地升起各種好奇與探究。

傑森沒好氣地道：“金手指老爺爺只有有緣人才能見到，哪裏是你想見就見的。”

而且對方的確消散得太快，似乎還有甚麼想說，但是隻留了幾個音節，漆黑的身影就被迫消散在空氣之中，就像是再也無力支撐一般。

傑森擡了擡下巴，冷笑一聲，“不過你能見到一隻躺下的蝙蝠。”

迪克大驚失色，剛剛通信頻道里可甚麼都沒聽出來——躺下的蝙蝠？布魯斯怎麼了？？

他往蝙蝠洞裏面走去，看見了躺在臨時牀上的布魯斯。

似乎睡得很沉，胸膛有規律地起伏着，身上還貼心地被蓋了層被子。

迪克：“......？”

短短几分鐘內，發生了甚麼？

傑森走過去，忍了忍，還是沒忍住，膽大包天地戳了戳躺在牀上的布魯斯，扭頭看向旁邊抱着雙臂的女法師，“蝙蝠真的沒事？”

碰了那塊藍寶石後，不知爲何現在布魯斯似乎是陷入了某種沉睡中。

要不是布魯斯的確目前生理體徵平穩，就像只是疲憊後陷入了睡眠一般，否則蝙蝠家的幾隻小鳥絕不會只是在旁邊等待着這麼簡單。

......雖然提姆已經快把數據庫翻了個底朝天了。

扎塔娜微微揚眉，“魔法側向來變幻莫測，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