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1/2）

第173章

扎塔娜感受到了那一瞬間，有某種她未能探明的力量，漣漪般的波動，很溫和，完全不帶有魔法側常出現的紊亂暴動。

然而這短短一瞬間的能量波動，很快便像是一滴水滴入了深海一般，無法探測，也深不可測。

扎塔娜感受到了這股微妙的變化，但是沒有提出來，只是下意識更加認真了些，來傾聽對面之人的話語。

結果對面完全不按套路來，本來扎塔娜都覺得剛剛那種微妙的氣氛，可能要開始煽情了，結果【哥譚只是像嘮家常一樣，很隨意地問了些平常的問題，比如“最近的巡演感覺怎麼樣”“你也覺得蝙蝠俠的疑心病很重吧”“未來有甚麼打算嗎”之類的尋常話題，讓扎塔娜恍惚間甚至以爲在和一個尋常的老人家閒暇時聊聊天，而不是正坐在蝙蝠俠裏、旁邊是一圈正在沉睡的小鳥。

【哥譚估摸着時間也差不多了，最後隨意確認了一句，“你記住答應過我的事就行，其他無所謂，他們估計也快醒來了。”

扎塔娜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剛剛【哥譚讓她一定全力以赴做的事情......在她看來那個要求雖然有些奇怪，但也不算甚麼大事，甚至可以說是隨手之勞的地步，所以扎塔娜自然是爽快地答應了。 </script>

但是現在，沒由來的，扎塔娜心裏忽然咯噔一下。

......她覺得，哪怕從短暫的相處，和自己所聽說的“梵西”的行爲來看，就算對方現在表現得依然非常放鬆，但是她認爲對方並不是會把這麼一件看似簡單的小事強調兩遍的人。

扎塔娜穩住心神，記下這一點，打算等會就告訴蝙蝠俠，然後面上如常地應道：“記住了的，那剛好，現在也到了快喫晚飯的時間了。”

【哥譚推着輪椅，順手把迪克身上蓋着的一件衣服放到自己腿上，說，“我貼心地算好了晚飯時間。”

扎塔娜笑了笑：“那就等會餐桌上見。”

她回過頭，對上此時已經微微睜開眼，神情罕見恍惚的布魯斯，脣角的笑意收斂了些：“——怎麼樣，布魯斯？”

問話間，布魯斯已經重新恢復了清醒，眼神有些複雜，但是帶着一如既往的堅定與理智，“......知道了一些事情。”

其他小鳥們也起牀了，阿爾弗雷德看到自己被格外優待了的躺着的地方，語氣幽默：“看來我這把老骨頭還是有點用處的。”

提姆一清醒就用有些驚疑不定的目光看向布魯斯。

“B......”

“我知道。”布魯斯點點頭，面色有些古怪，“雖然不確定原因......但是後面的一些片段。”

“我覺得，本來不應該讓我們看見的。”

*

【哥譚剛從蝙蝠洞出來，好不容易抵達廚房，就聽到了布魯斯和提姆之間的對話。

雖然祂目前的化身腿不太行，眼神也不像【米花那麼好使，但是至少在這個距離內，如果想聽的話，對於一位城市意識來說還是不成半點問題的。

【哥譚陷入了思考。

祂直接在思維鏈接中找到了【米花：“......你聽到布魯斯剛剛說甚麼了嗎？”

結城無嗯了一聲，“自然。你放心，也沒有讓祂們看到太多......只是一點。”

祂趁着和【哥譚完成交接的瞬間，在對方眼皮子底下又給那片空間提供了一些短暫的片段。

不至於讓【哥譚真的生氣，但是又的確......一定程度上展現出【哥譚的另一面。

【米花說，“雖然我知道按你的性格，巴不得把所有事情帶到墳墓裏面，但是你要想清楚。”

祂慢條斯理地道：“你現在已經分了一半的權柄給布魯斯·韋恩，你明白着這意味着甚麼。”

“——你需要獲得更高的‘認識度’纔對。”

【哥譚罕見的安靜了片刻。

“好吧，好吧。”【哥譚惆悵地嘆了口氣，“竟然被小米花拿捏了啊......真是老了。”

祂默認了【米花的做法，不過稍微捂住了臉：“......我大概能猜到你給他們看了甚麼了。”

唉。

老人家還是要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