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又找麻煩 (1/2)
又找麻煩
睡了一個下午,向淮栩換下毛茸茸的睡衣,遺憾地看着自己睡出來的窩,滿滿的不捨,但奈何人必須要喫飯才能活,他一手抱着貓,一手順着毛擼來擼去,享受絕頂的觸感。
系統顯然變成有實體的貓後也不自覺的染上了貓的習性,被向淮栩抱回來時他是很不願意的,結果被強硬地抱上牀淪爲陪睡的貓後,他居然有了睡意,一沾上牀就意識模糊,他的任務已經被扔到了犄角旮旯。
系統享受着貓奴的摸背伺候,哼唧道:“我聽說一些宿主在選擇自己的系統變成可觸摸的形態的時候,會選擇對他們最有幫助的一類,比如說兇猛的野獸或者是超強攻擊力的人形武器,只有你選擇了一隻貓貓。”
向淮栩不樂意了,貓貓怎麼了,貓貓難道不可愛嗎?他以前可想養一隻自己的貓貓了,但是自己都養不活只能無奈放棄,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他的願望得到了實現,真是福氣。
入了食堂,向淮栩才知道自己有多挑食,精心擺好的牛排外層泛着一層焦色,橫截面露出粉嫩的玫瑰色越中心顏色越深,要是一口咬下去軟爛彈牙,不知多好喫,其實這個食堂的飯菜已經是最好的廚子掌勺,出了名的美味,但對一個上了頂樓喫過最好喫的牛排的人來說就略感遺憾了。
美人好看的眉眼微微皺着,看着那牛排的眼神帶着一點憂鬱,掌勺的廚師看了他一眼轉身入後廚,還叮囑他不要走進去在這裏等着他,他一臉疑惑地看着他從後面取出一塊滋滋冒油的牛排,現烤現賣,專供向淮栩,廚師看着他的時候眼裏全是對誇獎的期待。
他尷尬一笑,把貓往肩膀上一搭,不好意思地接過牛排,在找好餐位坐下的時候對着一隻貓道:“一份牛排而已,值得你爲我開美顏BUFF,大材小用,”
系統覺得有點餓,這就是做實體系統的壞處,會有飢餓感,但是不喫也沒事,餓不死,不過既然能喫一點好喫的,爲甚麼要爲難自己。
系統道:“原身本來就長得漂亮,還需要我開技能?你切一塊牛排我嚐嚐。”
喫飯的同學都驚訝地看着一隻貓喵喵喵地對着主人撒嬌,並且在這人還沒喫飯前就已經得到了主人切下來的牛排,歪着腦袋喫,實在溫馨。視在線移看到一個眉目如畫的少年笑着看貓,讓人心動不已,直到有人認出他來,才一臉悻悻地收回自己的視線。
一個長得好看的廢物,可惜了那張臉。
向淮栩看着他喫得香也有了胃口,吃了一口牛排細細地嚼着,味道確實比不上頂樓,但是一個學生而已要甚麼色香味俱全,能喫就不錯了,而且那可是陸嘉祈無意間給的權利,實則並不適合他,現在的攻略關係已經夠讓人頭疼,沒必要再橫生枝節。
一口牛肉還沒有嚥下肚,他的面前就黑影籠罩,一貓一人紛紛停下了進食的動作,擡頭一看居然還是老熟人。原來是丁鴻文,左手打着石膏,右手撐着桌子試圖給他們一個下馬威,或許還忌憚向淮栩的拳腳功夫,丁鴻文下意識地看着周圍,確定沒有順手的武器。
丁鴻文一臉陰鷙,“你的身邊可沒有年級長,要是不乖乖聽我的話,今天就讓你吃不了兜着走。”他放着狠話,看着周圍的學生都被他的氣勢嚇得縮成一團,滿意地看着向淮栩,期待從他的臉上看出恐懼。
這個廢物可是學校最無能的一個,從小就沒有天賦在幻術界就是任人欺負的命,就這樣的螻蟻還不認命居然敢反抗,簡直是對他的挑釁,一開始自己只是想給他一點教訓找個由頭出出氣,結果被陸嘉祈抓到,被大二的年級長抓來給這個小子道歉。
向淮栩慢慢地嚥下口中的食物,用紙巾擦了擦嘴,可惜這份牛排喫不下去了,他道:“你這是來找我的麻煩?”
丁鴻文猛地一拍桌子,壓不住火,“你給陸嘉祈灌了甚麼迷幻湯,讓他居然這麼維護你,實相一點就和我一起去找大二年級長說清楚,不然以後我見一次打一次。”
系統靈活地窩在向淮栩的腿上,喵喵叫,“看樣子他是被人警告了,跑過來找你的麻煩,威脅你配合他做一點事。”
他摸着貓的尾巴,一邊想,別看這人這麼囂張,實際上心虛得很,這所幻術學院可是明文規定了學生的日常行爲規範,被年級長當場抓了一個現行肯定在大二年級長哪裏沒有討到一點好,現在已經領了將功補過的任務過來,大概是要他配合他去解釋,最好當着教導主任的面握手言和就此銷案。
但是威脅的手段怎麼可能換來真誠的諒解,向淮栩趁着他威脅自己起勁,悄悄地藏了一個小東西。
喫飯的人快速嚼完口裏的食物,以求離開這裏求得一個清靜,沒有一個人想要幫助他,主打一個明哲保身。
他道:“你想幹甚麼?”
丁鴻文冷笑,“老老實實地跟我去解釋,就說你對大二的學長不尊敬,我叫你規矩的時候絆了一下嘴,讓年級長誤會了。”
向淮栩看着他,像是看甚麼奇怪的東西,“我要是不答應呢?”
丁鴻文的手指指着他的臉,一字一頓地警告,“廢物就好好地縮着活,出來找甚麼存在感,你憑甚麼讓陸嘉祈爲你出頭,不過就這張臉長得好看。”他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渾濁,看他的眼裏全是惡意。
系統:“他也太囂張了。”
真正能幫到自己的人只有自己,懦弱的人在這個強者爲尊的世界只會被人喫幹抹淨,連骨頭渣都要看喫他的人有沒有興趣留下。
丁鴻文看他一臉的不屈,氣不打一處來,趁着他晃神的時候,伸出自己的巴掌揮過去,掌心一片溫熱,紅色在空中飛舞的時候,刺痛才更加的明顯。
向淮栩切牛排的刀子劃過丁鴻文的掌心,丁鴻文看着自己發抖的手氣得發瘋,他的那隻手才裹上石膏,這隻手又被傷了,還是同一個人傷到的,一個自己瞧不起的廢物。羞辱的情緒籠罩着他將他的理智燒燬,今日他一定要殺了他,一個廢物而已,他不信還有人會來找他的麻煩。
先下手爲強,手裏的刀橫割向丁鴻文的脖子,料想能劃出一條長長的口子爲自己的逃亡增加時間,到時候再跑回寢室,藉此機會給向家傳消息離開幻術學院。
丁鴻文畢竟是大二的學生比他高一級,學的東西比他紮實,輕而易舉地預判了他的動作,刀還沒有碰到丁鴻文的脖子就被冰封住了,向淮栩驚訝得眉目圓瞪,先前丁鴻文掌心的血還在他的指尖,凝成厚厚的一片,血與肌膚的白突兀地出現在丁鴻文的眼前給他劇烈的衝擊,瞳孔忍不住一縮。
美人在受難的時候更讓人心動,讓人恨不得就在空無一人的食堂好好地蹂躪一番,再把他弄死,丁鴻文盯着他纖白的脖子想,要是在面色潮紅的頂端狠狠地扼住他的呼吸,那紅色會不會更豔麗,還是美人與普通人一樣死前都是醜陋的模樣,他想試一試。
向淮栩的腳也凍住,他努力凝聚出風刃穿過他的掌心,可惜他的殺意襲面而來,向淮栩強忍着噁心。
沒有預想到的泥濘感,一睜眼金碧輝煌的穹頂罩在他的思緒上,手裏緊握的東西被人試圖奪走,他下意識地拽緊,一低頭落入一隻含笑的狐貍眼,裏面是自己警惕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