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醉酒 (1/3)
醉酒
晚飯時間已經結束,依據社交禮儀向淮栩這個時候應該抱着自己的傻貓禮貌的退場,把頂樓的寧靜還給他,畢竟剛剛那一番折騰,陸嘉祈應該沒有喫飯,他剛想毫無痕跡地溜走,就被陸嘉祈抓包。
陸嘉祈道:“陪我一起喫飯。”
向淮栩當作沒有聽到,他真的很感謝陸嘉祈爲他解了圍。但是現在他的懷裏有一個系統,雖然這個系統和他的關係很好,但是明顯他的傻瓜系統鬥不過主系統,系統只會傻乎乎的過任務,他實在不應該和攻略對象過的接觸,萬一不小心觸發了其他的任務,他實在不知如何的招架。要知道現在已經有了一個莫名其妙的主任務掛在皮膚上,沒必要雙開。
看向淮栩不爲所動,頗有兩分裝傻充愣的樣子,陸嘉祈清了清嗓子道:“還是你想再喫一份,我可以滿足你。”他上下打量他,確實可以多喫一點,身形消瘦,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要是他來餵養這個人一定會把他喂得豐腴。
向淮栩警惕地看着他,一番思量後暫時屈服他的淫威,畢竟他真的喫不下了,當場吐出來要是惹怒了陸嘉祈可能會有和丁鴻文一樣的結局。
洛清明貼心地指指柱子,讓他自己點餐陪坐。
向淮栩道:“你看着我喫得下?”他當初看文的時候就覺得他是個不折不扣的潔癖,不然這麼狂拽酷的男主這麼久了還沒有開後宮?只能是這個解釋了。
陸嘉祈瞥了他一眼。
系統:“真是一個冷酷的人,宿主加油我們攻略他。”在興奮的喵喵叫中,向淮栩無奈地翻着菜單,喫飽的人沒有一點食慾,胃已經塞不下美味,只能喝一點填補填補空隙。
眼尖地見到昨天自己點的那杯飲品還是隱藏款,但是廚師已經明確了,他不需要冒險,向淮栩翻到飲品那一欄,晚安天使的名字名列第一,能放在第一列應該味道不錯不會踩雷,他的手指一點,安心地等着,無聊的時候看着陸嘉祈的喫相發呆。
頂樓廚師的手藝已經很好了,他作爲一個挑食的人十分感謝每一位認真做飯的廚師,他觀察了好一會兒,發現陸嘉祈的表情沒有一點變化,看不出對食物的一點渴望,只是機械地喫着,以防自己被餓死。
陸嘉祈感受到他的視線只當他等得無聊,起了聊天的心思,“你今天怎麼沒有點他的隱藏款?”
向淮栩聽出這個人的疑惑,或者是他想要一個解釋,爲甚麼昨天晚上冒昧地點了這樣一頓可怕的餐食,他的腦海裏閃過洛清明的臉,他說這個人會失眠的情況下依舊喝了他的飲品,在無意間配合他完成了任務。
他道:“本想再次感謝你,但是怕又點到你不喜歡的飲品,我就不擅自做主了。”
陸嘉祈嚼着配菜味同嚼蠟,連忙轉移注意力,“那你這次打算怎麼謝我?”
向淮栩的情緒不認可這次的幫助,是對他單方面的拯救,畢竟最後給他埋了一個內應,但是從實際上來說他確實又被救了一次。
他道:“下次,我一定請你好好地喫一頓。”
這就是要賴掉的意思,這個人根本沒有走心,只是單純地敷衍,陸嘉祈的眼裏閃過一絲奇異的光,對他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在天台看你英勇的樣子,我還以爲向家給你打了招呼要在幻術學院韜光養晦,可轉念一想,最好的隱藏應該是在衆人中不起眼,可你進校考試的成績已經在這所學校掀起波瀾,這和你家對你的招呼相違背。”陸嘉祈徐徐到來。
向淮栩在侍從端來飲品後,心不在焉地嘬了一口,辣意一下子湧了上來,他品了品,雪白的肌膚染上一抹嫣紅,眼神都恍惚了幾瞬,摟着貓的手倍感乏力,他晃晃腦袋試圖清醒。
他突然對着陸嘉祈笑,不自覺地舔着嘴脣,鄭重地確定,“這是酒,不是飲料。”
陸嘉祈看着他的迷離,胃口開了,他第一次感覺到翻滾的飢餓,不管他是不是向家派來試探他的,他單方面覺得他的任務完成得很好。
他引誘道:“你來這所學校是幹嘛的?”
系統的毛都炸了,使勁在向淮栩的懷中鬧騰,試圖喚起他的理智。
向淮栩眼裏閃過一絲不悅,順手把貓按住,聽不見他在瘋狂地喊理智一點,抵制酒精的侵蝕,開玩笑要是人能抵制酒精就不會有這麼多人因爲喝酒誤事了。
於是,他乖乖地笑了,“我是來上學的。”他真的是來上學的,他穿越過來連向家的大門都沒記住就被打包來上學,要不是對這本小說有印象,他都不知道怎麼扛過來。
陸嘉祈又問:“那你從哪兒學的拳腳功夫,向家可沒給你單獨請老師。”
向淮栩喝醉了,已經到了陸嘉祈問甚麼他答甚麼的狀態,他乖乖地說:“我看別人的動作然後自己琢磨,沒辦法我沒有錢請老師。”
一個孤兒能得到的最大福利是國家對他學業的不離不棄,在最艱難的時刻他也有教育資源,孤兒院能定期去少年宮學習,他就是在哪裏看到的武術老師,自己記住動作再回家練習,他也算幸運,後來進了武館做學徒,邊打工邊學習把自己供出來了。
在衆多子弟都在請師傅一對一教學的時候,不受重視的他只能躲在一邊悄悄地看,着實心酸。
系統在他的懷裏疑似失去了所有的手段和力氣,一隻小貓咪攔不住宿主,攔不住,根本攔不住。
陸嘉祈繼續問道:“你叫甚麼?”一個柔弱的美人燈幾乎是一吹就滅,他之前見他的時候唯唯諾諾,一點兒沒有向家人的樣子,看他的眼神也怯生生,他不信一個人在短短几天裏就會大變樣。
向淮栩只是瞧着他笑,殘存的神志不清思考複雜的事情,呆呆地重複,“你叫甚麼?”看着陸嘉祈的眼睛明亮無辜。
突如其來的酒把他灌得失去神智,但是向淮栩還是很有底線,或是他的求生欲在底線蹦躂,關鍵時候住嘴,達到出乎意料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