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第166節 (1/4)
武英雄拍拍石原莞爾的肩膀:
“石原君,你現在的身份是甚麼?”
石原莞爾的滿洲獨立路線,已經在海參崴和會以後沒有機會了。日本大本營現在資源匱乏,打了幾次大會戰快要耗幹黃金儲備,好不容易靠着在伊爾庫茨克拉下蘇聯人的半截底褲,才換到了吞併僞滿洲國的機會。
大本營已經眼紅到派遣閒院宮載仁王親自發動關東軍大清洗,當然不可能再讓石原莞爾這類人繼續把持權力。
他悲哀的說:
“我是...我是帝國的舞鶴要塞指揮官。”
舞鶴要塞,是舞鶴鎮守府同級別的陸軍要塞,雖然是日本四大鎮臺之一,但卻是唯一一個面向日本海方向的窮酸港口。這個地方窮到甚至沒有一艘正規驅逐艦,而只有一些海防艦、魚雷艇。由於太寒酸,有時候甚至不如一些臨時小艦隊或者地方隊。
這個身份尊貴但權力很小,基本不會提拔,是石原莞爾的枷鎖與牢籠。
這也是石原這個人無法逃避的命運。他內心裏幻想的那個黃種人與白種人的大聖戰,首先無法解決的就是中日之爭,一旦矛盾落實在此處,他是日本人,他無法逃避天皇的命令。
最終,石原莞爾意態消沉的走了。
“沒事,以後你會更失望的。你的舞鶴要塞可別一天都別想安寧。”
武英雄向他的背景揮揮手。
......
下午。
武英雄的社交還在繼續。
他來到市丸屋,在門口抱住風情萬種的市丸佐藤松:
“老闆娘,我又來啦。”
武英雄非常大膽,當近衛文麿和風見章就在包廂裏時,在門口抱住佐藤松親吻,報復她之前調戲自己的事。
“真是的,別被發現了...”
佐藤松這下真的有些慌,軟軟的求饒。
“嘿嘿,不怕。”
武英雄欣然放開她,走進包廂。
今天近衛昭子竟然也來了,可見近衛文麿迫切想知道,武英雄忙來忙去的結果。
武英雄坐下來,捏着昭子的小手,說:
“我和陛下談了談,但是他不支持我們的新體制運動。我建議把北海道廳和南樺太廳、南洋廳統合在一起,建立拓務資源區,實行區域全面統制化,增強帝國資源供給,把拓務省的職權增強爲垂直政治體制。陛下拒絕了。”
近衛文麿搓着下巴。
他發覺武英雄這個人很好玩,他總是能想到很有趣的辦法。
比如這次的資源區建設計劃,這也是值得近衛文麿學習模仿的一個案例。
近衛昭子爲武英雄說好話:
“爸爸,英雄的舅舅大谷拓務伯爵,現在已經辭職去北支開發會社擔任總裁了。拓務省下面也有很多事情,需要英雄去操控。現在拓務省也沒有主人,很給英雄添麻煩。”
“啊,拓務省,真的是頭疼啊。”
和內務省、外務省的職權被內閣與大本營、陸軍省、海軍省爭來奪去一樣,拓務省的職權事務也一樣是多方分割,朝鮮和臺灣總督府不太鳥拓務省的官僚命令,關東州更是隻聽關東軍司令的,搞得拓務大臣就像一個傻蛋一樣,在軍部面前總是低半頭。
近衛文麿試探性的提議道:
“我們考慮...解散拓務省,把職權重新規整一下?”
武英雄笑了笑,不肯定也不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