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第186節 (1/4)
此時,在美國的郊外,那些看起來本應該支持民主黨的地方,鄉間有不少舉着反萬字納粹旗,或者乾脆就是3K黨類似物的神祕團體。這並不奇怪,30年代希特勒與羅斯福的行爲有某種相似性,民間的納粹交流也極爲頻繁。
而且,旁邊就是弗吉尼亞,那裏可仍然大量存留着南軍後代。
武英雄觀察學校,驚訝的髮型了萬字符:
“學校裏也有不少對納粹黨存在好感的年輕軍官。這兩天的國際新聞也全都是納粹啊。五月危機事件,以希特勒和裏賓特洛甫找到英國、法國大使道歉和求饒爲結束。希特勒在國際社會上丟人了。他絕對不會輕易的認輸。恐怕今年會是一個多事之秋。”
尼米茲微笑,既不討論希特勒的危害性,也不抨擊納粹黨徒的危害性。
不過確實,圍繞着德國人的新聞總是佔據了整個新聞版面。
譬如現在正是第三屆世界盃,在法國舉行。揭幕戰是德國(含奧地利)對陣瑞士,在開戰前德國人行納粹禮,引得觀衆席上的法國人不斷喝倒彩,扔臭雞蛋和爛番茄。
又比如德國議會通過了一項納粹黨堅決推進的神奇法律,即‘爲了肅正墮落藝術,納粹黨將針對全國墮落藝術進行消滅’。
在希特勒看來,所有和猶太設計師相關的、鼓吹自由戀愛和熱情的、追求個人主義、追求種族平等解放之類的左翼先鋒藝術形式,不管是雕塑、繪畫、音樂還是展覽,全都被視爲‘墮落藝術’,應當由納粹黨進行全面取締。而在實際執行當中,自然是把一切共產黨、社會主義、社民路線,乃至於所有支持個性表達的藝術作品全面打爲墮落藝術,迫害使得數以萬計的藝術家、社會活動家西去美國,東去遠東。
武英雄幽默的調侃:
“希特勒難道是世界的主角嗎?怎麼連美國的報紙都在連篇累牘的報道他?”
尼米茲依然不正面回答。
總不能說,美國也有一大羣希特勒的崇拜者吧。就比如佐治亞州前州長,德裔尤金·塔爾梅奇,這位大哥和德州州長休伊朗一樣,都是30年代民粹運動結成的奇葩,他們的故事和梗多得可以讓羅斯福氣得從椅子上站起來。
不過到學校的時候,還傳出一個新聞:
“弗洛伊德跑了?”
知名的奧地利心理學家、精神分析學派開創者西吉斯蒙德·弗洛伊德,由於今年德國與奧地利合併,遭到納粹黨的迫害,只能坐從土耳其的伊斯坦布爾,到荷蘭阿姆斯特丹的‘東方快車長途汽車線’,讓他能繞過納粹的迫害,抵達英國。
另一個奧地利學派的著名開創者,經濟學家哈耶克就比較聰明年就跑去倫敦了。
這些德國爲主角的新聞在全世界逐漸發酵。
而武英雄的到來,也沒能讓學校裏平靜半分。對航空作戰感興趣的年輕軍官們來旁聽這位‘非著名校友’的講課。
武英雄在海軍戰爭學院中,沒有討論美國和日本,而是也在討論時事熱點的德國:
“根據我所掌握的消息,德國最新銳的戰列艦俾斯麥號,已經於本月基本下水。雖然號稱是噸戰列艦,但實際上它在設計上已經取得領先。而根據多項我不能透露情報來源的關係人士告訴我,這艘戰列艦所使用的武裝火力、裝甲和防護已經躋身歐陸最強之列。我們需要意識到,在戰艦之爭上,德國已經站在歐洲第一排。”
雖然說第三帝國的海軍建設有點小丑,但是現代不斷解禁的諸多信息和數據證明,德國佬的噸位浪費倒也沒網絡笑話那麼離譜,無論是火炮還是裝甲,從多項指標來看俾斯麥戰列艦的確逐漸向‘歐陸最強戰列艦’的名號邁進。
而對於此時的歐美來說,俾斯麥戰列艦確實堪稱最強大的3.5萬噸條約戰列艦。原因無他,德國偷噸位了!偷了6700噸!
海軍條約相繼失效以後,英國一直在試圖維持3.5萬噸的戰列艦噸位標準,嘗試拉住幾個國家,法國則對德國的壯大無比警惕,造艦一直盯着德國人的指標,一定要強於德國。
所以儘管德國根本不在條約裏,口頭上還是服從該條約,將自己的戰列艦稱之爲‘條約合規產品’。反正只是口頭喊喊,隔壁意大利人也是一樣的態度,只不過他們偷的沒那麼多,只偷了6100噸。
有人問武英雄:“日本的金剛代艦計劃呢?那也是3.5萬噸戰列艦啊。”
實際上,此時全世界都知道日本人一定在暗戳戳的憋新船。
因爲他們上一級戰列艦長門、陸奧,那已經是20年代的產品了。從20年代初到現在,近20年的時間過去了,日本人除了這兩艘新銳老傢伙,還是隻有金剛級、扶桑級、伊勢級這些一戰老傢伙。
因此,別說日本人,世界各國都知道日本有‘金剛代艦’計劃。
理論上來說,356毫米艦炮的喬治五世戰列艦、兩座四聯裝381毫米艦炮的黎塞留級戰列艦、四座雙聯裝381毫米艦炮的俾斯麥戰列艦、三座三聯裝381毫米艦炮的維內託級戰列艦,再加上武英雄現在正在修的三座三聯裝410毫米的出雲級戰列艦,全都是3.5萬噸級的條約戰列艦設計案。
只不過這裏面的俾斯麥和維內託,全都是超重數千噸的違規參賽選手。
武英雄的3.5萬噸設計案其實竟然是很遵循規則,和法國人一樣規矩的條約戰列艦,他一共才只超標了560噸。
“我此時不能告訴你該計劃是否存在,但我要告訴你的是,我是航空派。航空力量的強大與否決定一個國家的未來。而現在的世界上,只有美國和日本沒有獨立的空軍了。”
武英雄的發言,毫不意外的引起一陣喧鬧與笑聲。
絕大多數海軍軍官從出生開始就憧憬着大艦巨炮的浪漫,渴望像海上騎士一樣駕馭着最強大的戰列艦與敵人對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