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第428節 (2/4)
事實上,軍部施加給阿部的壓力隨即開始體現。
阿部信行你一個陸士十九期的小後輩,敢和12期、14期、15期的大先輩們頂嘴嗎?
所以在被軍部大佐們拷打之後,他在11月的記者會就開始按燒餅。
在東京記者招待會上,阿部說:“日本爲中國事件已耗費100億日元,此項鉅款非但由本時代日本國民負擔,即以後若干時代之日本國民亦有負擔之責任,因之全國上下不應空望該問題輕易解決。即汪政權縱能成立,中國事件亦不能在最近時期解決。至撤兵言之尚早,決不能因汪政權成立致使日本勞而無獲。”
數天後,阿部信行首相又在大阪各界招待會上稱:“一部分國人認爲解決中國事件,即是建立新中央政府、推翻國民政府及日本在華撤軍三事即可。此種思想至爲錯誤。國民政府現擁有軍隊240個師,其外尚有游擊隊100萬以上。如何解決此鉅額軍隊,如何應付國內經濟問題及如何應付第三國之態度,均爲棘手之問題。因此,欲求徹底解決中國事件,至少需5年或10年之久。”
顯然,這種發言完全背離了近衛文麿路線。
與近衛第二次、第三次聲明吸引汪精衛叛逃時的政策不同,近衛倒臺後,軍部大佐們徹底控制了對華外交。
他們希望從汪精衛身上獲得更多,所以上海談判剛一開始,就嚇得汪精衛幾乎要逃離上海。因爲日本的提議過於嚴厲,遠離了近衛聲明的初衷。
負責上海談判的今井武夫說:“坦白說,這是赤裸裸的帝國主義要求。”
同樣負責上海談判的影佐禎昭,直接就開始表演哭泣:“當我看到10月初東亞事務理事會會議上由堀場一雄中佐(支那派遣軍政務參謀)和平井中佐(主計參謀)起草的交涉草案,不禁心中黯然不安,堀場中佐太過分了...”
但他們倆只是情報部門,在大本營裏沒有話語權。
各種情報交流起來,武英雄都
二郎腿,感嘆:
“那該怎麼辦?”
這事又砸了。
“那該怎麼辦?”
這事又砸了。
在近衛文麿、西園寺公一、犬養健這些日本民主派日漸靠邊站的時刻,武英雄依靠在沙發旁,在德川祥子的小手揉搓下,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高宗武、陶希聖逃亡事件,要開始了。
......
12月1日。
重慶上下都是恐懼氣氛。
國府從上到下,都瀰漫着對日本的恐懼和失敗主義情緒。
從武漢會戰後至南寧會戰,這段時間是國府抗戰悲觀情緒的全面蓄洪區,並將在明年的棗宜會戰中達到高潮。這也是1940年開始,大量漢奸轉向投降的時代背景。
而讓國人更加痛恨的,則是汪精衛此時在上海與日本徵服者簽訂的一系列《日支新關係調整綱要》,無疑是在出賣民族與國家,在這個危險的蓄洪區偷偷準備放水。
因此,遠東共和國和延安邊區政府,決定開始再進一步。
馮玉祥非常審時度勢的在香港賣了兩三個月的抗戰大煎餅,積攢了不少民間聲望之後,偷偷坐英國船隻跑到了海參崴,準備參與對西北五省的軍事行動。
爲了奪取包頭,完成對西北五省的全面進攻,遠東共和國派出了虎將陳翰章帶隊。
馮胖子和陳翰章坐着飛機在大地上空飛翔,向來老於人事的馮玉祥,一邊大咧咧的說着當年入駐西北的傷心事,一邊觀察着陳翰章。
陳翰章則皺着眉頭,看着手中的紙條:
“高宗武、陶希聖嘗試向青幫頭子杜月笙求救。我們要不要派特務隊進入上海?”
高宗武、陶希聖想要逃離上海找的是青幫的路子,遠東怎麼會知道呢?
那當然是因爲,上海地下黨在東南抗聯的支持下大範圍活躍,青幫見了也得繞着走。城裏城外的漢奸許多都是他們的眼線,高宗武、陶希聖偷偷拍下的《日支新關係調整綱要》,其實他們已經拿到原件影印版了。
“派。”
全權負責此事的陳翰章同意開始接觸高、陶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