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節 (1/3)
從小到大,父母早日離異,始終由母親一人帶大的恭子一向不被人重視——成績不行,眼神無精打采,更是對社交有嚴重的恐懼。
很少有人像昨日的他一樣以溫和尊敬的態度對待她。
“沒有遇見過。”鬼使神差的,恭子如是回答。
“真的嗎?”同伴的眼睛眯的更細長,活像長蛇一樣。
恭子點頭。
“嗯,當然是相信你的。我們只是想這幾天繼續陪你去那個圖書館。”
啊!可是我已經買到書了。恭子錯愕的抬起頭。
女校內,她,兩個同伴之間面面相覷。
“夏至怎麼一直在這張紙上寫字,內容還都是一個——卡夫卡,似乎有點眼熟?”直子跳到夏至身後,將臉壓在他肩膀上,好奇的說。
“這個呀。編輯部說近期我要準備籤售會了,如果到時候字寫的一塌糊塗豈不是要讓讀者們失望透頂。只能現在趕鴨子上架,臨時惡補一番。”
夏至抬起臉,笑着說。
颱風登錄東京才兩日,按尋常至少還要持續待幾天。斷斷續續的暴雨不時回歸,他也因此仍借宿在直子小姐家。
當然,第一天“同牀”不共枕的待遇是沒有了,他現在的休憩和一日最初計劃相同——地毯上平鋪睡袋。
“我看一看。好嘛,寫的不錯,字塊很大,字跡很黑。”直子瞅了一眼,爽快的猛搓夏至臉頰。
雖然誇獎的心存在,但指望文化程度如今才惡補到國中的直子好好鑑賞夏至的書法,未免太過強人所難。
想了半天,她也只整出一個令人哭笑不得的誇讚“字很大很黑”——這和誇獎歌手唱歌嗓門大,音調高有甚麼區別。
怕是外行都會啼笑皆非。
“嗯嗯。”不過夏至倒只以爲直子小姐是拐彎抹角的表示沒找到甚麼值得表揚的點。
還要繼續努力練習,他繼續在紙上書寫文字。
直子站在他身旁,盯了許久。一會兒看紙上辨析不出美感的文字,一會兒看正認真設計的夏至。
夏至寫的津津有味,她看的也是饒有興致。
第48章 樓梯上
“阿泉,怎麼又來了。”
佐倉泉站在屋外,還沒出聲就被友人送了這麼一句“親切”的問候,忍不住送過去一記白眼。
“怎麼,直子是要趕我走呀。”泉踏進屋子,她的高跟鞋咯噔咯噔踩在檐廊上,發出短促而乾脆的聲音。
“怎麼會,只是驚訝而已。”直子讓開身子,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剛剛那句問候多少帶了些歧義。
“我可是特意來給你送文件的。”泉彎身脫下高跟鞋,嫺熟的換上一雙塑料拖鞋。
“文件?哦,不會是我的那個好妹妹吧。”直子迷茫發出囈語,轉動腦子纔想明白。
“不錯,她可還是對你的那份家產抱有幻想呢。又向法院提出了訴訟呢。”泉將挎包丟給直子,示意她看裏面的文件。
直子接在手裏,打開看了一眼:“嘖,還是老樣子,我那個死老爹的家產就這麼誘人嗎。”
直子小姐具備鈔能力,她的家庭情況也是頗覆雜:她的父母均是出身東京的名門望族,兩者結婚既是青梅竹馬的天作之合,又是一場頂成功的聯姻。
對外,兩家是這樣宣傳。但實際上,她父母的“青梅竹馬”關係只不過是中學時曾在同一所國中學習罷了。
兩人間其實並無感情。
也是因此,直子的老爹很輕易就和一個祕書勾搭上,甚至還育有一個私生女。
那個祕書最開始只是想借此套點錢,對家產倒是沒甚麼覬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