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105節 (1/3)
而這個時節,就是推薦上半年能夠候選羣像新人賞的時期。
幾位評審圍在辦公室內,商量着一件完全沒有其他答案的事情。
“諸位,下一位提名人,我想不會再有任何疑惑了——卡夫卡,推薦的作品則是《絕境》。”
講壇新人賞中,學術界出身的文學工作者比例很高——既專業作家佔比並不多,評論家,文學教授纔是其中主流。
此刻站出來的,便是一個小有名氣的文學評議家。
這人不過三四十歲,正是年紀輕輕的時刻,卻依舊有了些非凡氣質。不少專業人士都覺得,同東大那位近期名聲大噪的金田教授有那麼一點相似。
此時,這人信心滿滿的站起來,主動提出這件在座各位都相當期待的事情。
文學評審可不是甚麼好做的工作。
儘管能送到這裏的作品,大都是深受市場歡迎,銷量很好的作品。
但講壇社的羣像新人賞的推送畢竟不是完完全全的遴選制,而是遴選加上推薦的制度。
許多講談社的資深編輯以及與社團交好的文人都能夠推薦來一本進行這第一次的候選。
其中相當一部分人又是隻想着牟利,送來的東西不說是勉勉強強,至少也是一大糊塗。
事實上,到幾位評審手中的好作品與壞作品大概是五五分成。
而這一次的入圍評定,可是讓幾位評審從早晨忙到現在,看見的怪文早就不計其數,還都要耐住噁心,好好的分析一通——衆人早就要坐不住了,此刻能拿來卡夫卡大師的作品好好品鑑一番實在是恢復心情的好事情。
出聲的這位評審仍是站起,講起他的理由:“卡夫卡大師的這篇作品哥特美學極濃,用他一貫驚人的筆觸將那個動魄驚心的故事講述的令人不寒而慄。字裏行間都是令人窒息的心境。”
“我覺得這樣的好作品必須入圍,諸位的意見呢。”
“我同意。”
“如果卡夫卡老師都不能入圍,那我們這新人賞也不應舉辦了。”
……
儘管這青年評審早知道衆人會是甚麼反應,但畢竟程序還是必須要有,他耐着性子向其他評審發出詢問。
果不其然,衆人給的無一列外,都是極度支持的聲音。
“其實,我覺得現在這個時間已經可以提前製作紀念獎盃了——畢竟卡夫卡老師一準會以碾壓的姿態勝過一切的其他作者,不如提前給那位先生的名字刻在上面。”
有一個平日就喜歡開玩笑的評審突然又說了一句。講道理,這話講的很不程序正確,內容也不甚尊重其他的幾位老師,但其他人卻不由自主的又深度思考一番。
好像,還真是。
今年《羣像》的收稿可是絕對的淡季,整個上半年都沒幾個能打的作品。
卡夫卡大師的這篇《絕境》,論起質量在他所有作品裏肯定算不上高。但依舊保持着大師的一流水準。
大師的傑作對上半年這個收稿淡季,這對比強烈的近乎是降維打擊。在《絕境》襯托下,其他的作品幾乎像是土雞瓦犬一樣。
如果上半年《羣像》如隔壁的《新潮》一樣多好。
現在羣像新人賞整的這副樣子,可以說完全沒一點能角鬥較量的懸念。
《新潮》還收到其他幾位新人作者的傑作,能勉強與卡夫卡老師的作品一搏。
不對……《新潮》其實也不成。新潮社收到的稿子確實是不少,其中優秀新人作者很多。
但卡夫卡老師給出的傑作更好——在思想性別有匠心的《鐘樓魔影》以及用色彩搭構的極致唯美:《紅死病》。
有着這樣兩篇文章,新潮賞的得主如今亦是已然確定:卡夫卡,除卻他的任何一個作者獲獎都是絕對的黑幕。
看這副模樣,下半年的兩大新人賞似乎都要歸於一人了。(儘管總合稱新人五賞,但如文學界,文藝這些的存在感屬實是弱的離奇。)
不。也可能,不只是新人五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