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112節 (1/3)
《紅死病》、《洛麗塔》、《地下室手記》,每一部作品的內容與風格都相差甚大。
如果把作者名都給擋住,讓不知情的人閱讀說不準還會以爲是三個風格大不同的大文豪寫的不同作品呢。
這樣情況下,先生構思的這一本無論是寫哥特唯美主義的微妙恐怖,意識流現代派的天馬行空時空無序,地下室手記那樣一個愚人智者的哲思都很可能。
甚至,在他的筆下,也可能開闢出已經有過的三條途徑的另一條新路。
一切皆有可能,一切均值得期待。
不停的琢磨着,泉心中愈來愈好奇,她忍不住出聲詢問:
“先生的新作是甚麼類型呢,與海有關,是海上船隻的冒險,還是想描繪甚麼船上海內的世界呢。”
一面說着,泉用閃閃發亮的眼眸盯着夏至的臉,恨不得將眼神麻繩一樣系在他身上。
“新書的類型嗎……”夏至斟酌着心中詞句,在泉的滿心期待下慢條斯理的出聲:“這部書應當是一篇海洋類型的,講述人與魚之間故事的長篇小說。”
“人與魚?”泉有些遲疑的重複。
這樣的範圍可實在是太大了,甚麼人和甚麼魚,具體的關係又是甚麼,可都可以做文章。
哪怕是寫一個人魚湯,死魚的眼睛放出詭異的光可也能創作出一篇作品。
先生的回答非但沒有解答泉的疑惑,反倒讓她愈加好奇起來。
似是看出泉小姐依舊想探尋的模樣,夏至也耐住興趣繼續講吓去。
既是解答泉的疑問,也是在覆盤整理自己心中飛散的靈感。
“是的,正是人與魚的故事,一個人……不,一羣人同一只鯨魚,一隻有着無窮力量的白鯨之間的故事。”
“鯨魚!白鯨!”泉驚呼出聲。
受着洋流影響,北海道地域的鯨魚可不少見,自小到大,泉可不是隻一次見過這些有着偉力,龐大而美的生物。
她當然對這樣巨大的海中精靈有着不少情懷,一時間,泉小姐心中興趣更濃重了,期待的盯着夏至,擺出一副恨不得眨眼間就能看見這部作品的模樣。
“真是迫不及待就看見這部作品呢。”泉小姐希冀的說着,一面講還一面朝着夏至眨巴眼睛。
“嗯,會盡快完成的。”夏至擺手,擺出一副「會贏的」的姿態。
這模樣倒是很令人放心,只是還不等眼疾嘴快的泉趕緊稱讚兩句,他就又說起喪氣話。
“不過這本書畢竟是我沒有涉及過的領域,資料的收集,各種內容的整理都是一個大工程。恐怕這本書的創作速度與其他兩部小說相比會慢許多。”
夏至語氣很苦惱,他說的內容一向是這類與許多專業類知識緊密聯繫作品的一貫難題。
《地下室手記》的創作其實也不輕鬆,無論是通篇描繪的前世紀異國風情,相關歷史事件,以及作爲小說內核的宗教學,哲學思辨這些都是需要從許多相關知識類作品中整理而出。
但這些與自己新書這種背景在海上,牽涉航海學這種包含地理,生物甚至野外生存等諸多內容的小說相比還是小巫見大巫了。
唉,單是蒐集資料就是一個大工程。如果自己能一轉眼變成一個博物學家多好,那樣準能蹭蹭蹭的輕鬆創作,一點沒有此刻束手束腳的苦惱。
夏至眉頭緊鎖,現在靈感是清晰明確了,倒是沒有剛來時腦內一團亂麻的混亂。
但現在情況可依舊的棘手呀。
應該如何呢?
“先生!”
就在他深思時,一聲細微的喊聲突然將他注意力拉過來。
他抬臉,泉此刻正用熱切眼神望着自己。
“先生是說需要了解一些與海洋,魚類有關的知識罷!”
夏至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