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122節 (1/3)
至於他的現狀……的確是有那麼點麻煩。
攔下直子自己跳上另一救生艇的他當時是腦子一熱,勉強上船的過程也是分外驚險。
他竟然同另一個在此時登船的人撞在一起。上去時,他的頭直接同那女郎哐當的撞一塊,兩人半摟抱着,摔在一塊。
這一下可實在是不清,痛覺在一瞬間就激起來,幾乎要讓夏至失去意識。
但是這可根本不是能夠休息的時候,夏至將跳下船時拿在手裏的半張卡牌銜在嘴裏,一把將油門按下,儘管意識一點點流失,仍是勉強控制着小艇離開。
直到身後女郎慢悠悠的醒來,那人剛湊來,夏至就一把將她扯過來。
“踩着這個油門,其他都不要管。”說完,夏至栽倒在船面昏了過去。
第180章 我是誰?
“還沒找到嗎。”直子滿臉陰沉,看向面前一副掐媚又緊張模樣的船長。
“是的……不過那位先生應該是沒有事的。您說的那個救生艇的編號我令人去查了。沒有在這海域找到對應的信號,那種強信號就是在海里也不可能完全不能搜索到……應該,是有另外的航船將那位給救走了。”
臨時擔任搜救隊長的貨船船長低聲解釋着,這兩天的工作賺當然是賺大了,可是任務卻根本沒能完成。
爲了不把眼前這位大小姐得罪透頂,船長只能低眉順眼的儘可能說些好話。
“被別的航船救走了……”直子沉吟着重複,緩緩低頭似是沉思一會兒馬上又抬起頭。
“我要知道這兩日來,臨近海域的全部來往船隻。”
在直子的安排下,貨船又忙活起來。
泉與直子緊張,期盼又哀慟的站在一起等待着。
這兩天,直子平均每日只休息兩三個小時,單是從她的外表就能輕易看出她有多麼疲憊。
可是,她此時卻一副全不在意甚至於渾然不覺的模樣對着站在旁邊同樣一副憔悴樣子的泉說起話來。
“那天,真是太糟糕了。我真不應該在跳下前稍一愣神。”
“只是一瞬,夏至那孩子就把我給拉回來。還說甚麼最後依據他也是勝利者有選擇機會將我推開就自顧自跳了下去……”
“他當時還將最後抽出的那個勝者手牌塞給我,我想將他拉回來卻也只留下一半卡片。”
“那孩子怎麼可以這樣蠢。”說話時,直子已然不復前幾日自信滿滿的壞女人姿態。
這樣的事情對她的打擊實在太大,已經足夠將她擺出的一切堅毅外殼給擊碎擊潰。
事實上,這兩三天裏,直子一直都是昏昏沉沉倍受煎熬放模樣。
在她看來,就是自己害慘了夏至。
似乎,無論任何時候,她能夠帶給夏至的都不是甚麼好事情。
前些天,進行那些心理建議時刻意與那孩子疏遠,後來自己心思變化竟然又對他時不時的動那樣惡欲的念頭。最後,就是現在……
只需要更快一點,只要那時她能再快一步,那孩子就不會有任何危險。
可現在,直子根本不敢靜下心來想那孩子此刻是甚麼處境。
她扯着沉默不語的泉唉聲嘆氣着。
夏至……那孩子究竟在哪裏呢。
……
清晨,當我睜開眼睛時,看見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不知是不是錯覺,我感覺天花板在搖晃。
而馬上,就有人證明這不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