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125節 (1/3)
爲甚麼,在所有記憶都一團迷霧的現在,這個故事會這樣子清晰。
“白鯨……”我恍然無神,幾乎要忽視掉樺搭在我臉上的手,喃喃出聲。
“嗯?”她帶着迷茫情緒的唔聲將我拉回現實。
“夏還在惦記港口的那些捕鯨船,鯨魚麼?”樺一副很疑惑的樣子詢問。
“啊,並不是這樣……只是又想起甚麼片段。不過沒甚麼。”下意識的,我只是草草的跳過這個話題。
心中也因爲這種刻意的掩飾而升起一種負罪感,儘管我的記憶現在零零碎碎,但也不是不知曉是非。
樺將我帶下船,又要暫時照顧腦子一團混亂的我,這些事情毫無疑問會給她帶來不小麻煩。
而且沒有她的幫助,我現在準也會遇上許多問題。
現在刻意隱瞞腦子中想到的事情,實在很對不起樺。
可是,心中一種莫名的聲音提醒着我,讓我沒有將腦中那個清晰又模糊,陌生而熟悉的女人臉告知與樺。
“嗯,沒事的。”樺卻是一副理解的表情,甚至又手掌上移輕抓了一把我的頭髮。
“不過,夏的頭怎麼樣了,要不然我們先去醫院看一看……那個船醫真是庸醫,明明說的隨着時間可以滿滿恢復,卻沒說這過程會是怎麼樣。”她半是擔憂半是憤慨的說道。
我伸手扯住她的手臂搖頭:“沒問題的。”
“那好吧,不過如果後面還難受一定要告訴我哦……不用擔心費用的,我之前在東京混跡的時候雖然沒有立足,但靠着那幾個工作室的單子也是攢了好一筆錢的。”
“何況不久,那個船舶公司也會開啓賠償事務。”樺緊扯住我的手,爲了增強說服力,還一面說一面點頭。
我也跟着點頭。
於是,我與她在此刻簡直好像一上一下的蹺蹺板,在不同頻率下搖腦袋。
嗚……
是裝在列車車頭的汽笛聲,我們等待的那躺列車終於在此刻來臨。
樺停止動作,一把攥住我,拉着我走上車。
車內同這個衰老的城市一樣,一片冷清,其中的人零零散散。
樺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緊挨着的兩個空餘座位。
“唉呀,總算可以休息一會兒了。這躺旅途的風波實在太多,幾乎就沒有閒下來的時刻。”樺坐下,發出愜意的輕聲。
可她說是這樣,卻並沒有真正放鬆下來,倒是從旅船送的旅行包裏拿出一個空白本子,在上面寫下許多字。
樺寫的很認真,甚至沒注意到因爲好奇而悄然看過去的我。
她寫的東西似乎就是之前談的那些劇本,不過也許因爲這本子只是一個草稿,我讀下來的片段基本都零零散散,大多隻是個片段。
看了一整頁留下的印象也只有一個飛天鯊魚。
其餘的內容都生硬到產生幾乎詼諧的效果。
嗯,果然是草稿,樺怎麼說也是業內植根一年多的工作室大牛,怎麼可能產出這麼古怪的成品。
一面讀着紙上內容,我一面思考起來。
下意識的,我將腦中那個白鯨的故事同樺手上的紙張對比起來。
腦中那隻白鯨,其實也只是些被串聯起來的情節梗概,偶爾的一些已有描寫也是過分細緻,繁瑣到令人生厭的內容。
可即便是如此,那明顯並非劇本的「白鯨」與樺紙上的鯊魚也好了太多。
這讓我腦中有點疑惑……難不成,曾經的我也是個創作故事的人麼。
我又檢索起片段,希望能跳出甚麼給出答案的影象,可是卻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