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140節 (1/3)
我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笨蛋現在還在樂呢!
真是太笨太遲鈍了,那個甚麼工藤伊吹明顯是別有用心嘛!
即便到了現在,我仍在琢磨那女人最後留下的怪異話語。
她究竟是甚麼意思呢?
兩個人一起來……還刻意強調是兩人。樺作爲那劇本無可爭議的創作者必須過去自然不必多說,但是,爲甚麼我也要跟着前去呢?
我忍不住皺眉沉思起來。
根據工藤伊吹在翻閱過程中流露出的表情,已經足夠我確認她一定是看出樺粗製濫造的那甚麼《鯊捲風》具體是怎麼樣的一坨。
甚至,作爲樺話語間格外推崇的曾經名導演/編劇,她肯定是能從裏面找出比我的視角還多更多的問題。
那樣子近乎一無是處的作品,她到底是因爲甚麼纔會決心與樺合作?
錢多了沒處燒嗎?
怎麼可能,在回來的路上,我已經偷偷的查過,那個女人執掌工藤財團的十年來,手段可是及其的精彩。這家北海道地區的昔日地頭蛇眼下已經逐漸延伸出去,快長成一隻霓虹北部的龐然大物。
能夠讓麾下的產業有這樣好的良性發展,自然會有那些公司元老,產業顧問提供的方案。
可這些也足夠說明那個工藤伊吹絕對不是甚麼腦子蠢笨的無能角色。
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會平白無故給一個明顯失敗的破爛玩意投資。
眼下態勢一準有問題。
再想一想那個女人自始至終的詭異態度,我隱隱有了個怪異的猜想:怎麼感覺,那傢伙是衝我來的。
至於原因……
我還記得剛見面時,工藤伊吹臉上的激動與口中嚷出的話:「我與一個她很崇敬的人分外相似」
所以,她不會是想拿我當甚麼代餐吧?
一時間,衆多的既視感相加在一起,我驀地相當許許多多的經典文獻:《霸道總裁愛上我》《白月光歸來:總裁火葬場》……
各種各樣的玩意一股腦的湧來,實在讓我哭笑不得。
嗯……不至於吧。想一想那個伊吹夫人端莊優雅的模樣,應該不會那樣失禮吧。
儘管我又想了許多可能給那位工藤伊吹找補,心底也忍不住暗笑多半隻是自己想多,但這樣的猜疑還是在我心底埋下一根刺。
於是我在此刻,心中升起明天與工藤伊吹碰面的警惕。
去,當然還是要去。
樺那樣子蠢笨,要是單獨一個人和那樣的老狐狸交流,怕是被騙到簽了一通無良合同還不住道謝呢。
而我也一定要保持警戒。要是工藤伊吹真敢爲老不尊,就爆打她一頓,拉着樺直接一走了之。
仔細想一想,我跟樺本來就沒有甚麼能被掌控的點:
那個劇本的合作,或許樺還抱有甚麼異想天開的期盼,我可是隻指望那劇本趕緊爆炸,讓樺認識到她真正天分在甚麼道路,不要把精力放在文字創作上呢。
至於樺在會社的工作,她可只是一個才工作一週的外包人員,這樣的工作室單子隨隨便便就能找出幾十個。就是那總裁真想搞甚麼操作,我與樺直接離開。依舊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
即便工藤集團在北海道的相關產業裏真能達到一個手眼通天的級別,我倆也可以去東京繼續闖蕩。
處處都是路線,主動權完全在我們手上,倒不如等明天看一看工藤伊吹具體想整些甚麼。
暗自敲定計劃,我嘴角終於又浮起微笑。
樺飄來的聲音也在此刻終於被我注意到:“夏在想些甚麼呢,怎麼這樣高興,是不是也在期待我們的作品大獲成功之後,我倆要去幹些甚麼呀。”
她眼眉彎彎,笑靨如花,只是看她表情就能輕易看出此刻樺的心情有多麼多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