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155節 (1/3)
不過,在轉瞬我又心軟,又確定原有的方案——將一切都給束縛在安全的領域中,展現足夠她甦醒,但不至於銳利到讓她崩潰的現實。
胡思亂想着,一個突發奇想突然跳出來——在我房間的那個書架上,可還放着另一個稿子呢。
那是我甦醒後,獨立創作的《白鯨》。
如果我將《白鯨》也修改成劇本,一併放出,同一段時間,同一個團隊,相似的合同……能否讓樺更清晰的醒悟呢?
這只是一個遐想,但我的心卻跳的愈來愈快。
我似乎又找到一個處理這問題的好辦法。
第234章 同事?
我想的愈入迷,一時間都有些忘我,連耳邊圍繞的細聲呼喊一時間都置若未聞。
“夏……”
“先生。”
兩聲來自不同人,卻同樣急促的呼喊又一次響起,這一次終於引起我的注意,我仰起頭,看見“直子”同工藤伊吹各自投來的視線。
“直子”的臉上滿是關切與擔憂,工藤伊吹臉上則是頗滑稽的微笑。
剛剛她們是在喊我?
我細細一想,明白剛剛發生的事情。
“真是不好意思,剛剛又走神了。”我嗎。滿是歉意的低聲說。
“沒事呢。”出乎意料的,我剛嚷出這話,“直子”就好像想起甚麼美妙的往事,臉上驟然綻起極燦爛嬌豔的微笑。
在這樣的冷美人身上,出現那種燦爛微笑可絕對算不得多見,我忍不住多瞅過去,瞥了兩眼。
看着她臉上堆積的複雜情愫——似是追憶,懷念與禁不住揚起的歡喜?
或許是吧。
我畢竟並不是她,只能從“直子”臉上的表情來勉強的推論。
不過想了一通也只有模糊的感覺,於是我又把這不明所以的迷茫拋之腦後,重新與兩位女士交流。
“總之非常抱歉……說來剛剛呼喊我,是有甚麼事情麼?”我又歉意的說了許多套話,而隨後緊跟甩出去的就是好奇。
對兩位剛剛還在談那些正經且我完全聽不懂大事的女士驟然又呼喚我是要囑咐甚麼的好奇。
“哦,這個呀……其實也沒甚麼事。”工藤伊吹臉上頗愛逗人的狡黠笑意更爲張揚,她愜意的又舉起酒杯,往嘴裏送了一大口。
這次的酒液澄澈且晶瑩,應該不是朗姆酒那種廢料酒精。
因爲她講的節奏實在緩慢,我禁不住又胡思亂想起來。
不過畢竟還是有要緊事,我的主要注意力還是鎖在工藤伊吹的身上,死盯着她微動的紅潤嘴脣,靜靜等着她最終嚷出的內容。
好一會兒,工藤伊吹見着我一直不急不躁的等待着,終於放棄了繼續逗人的心思,拉着長音將剛剛想告知的內容全盤托出:“我是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了。”
她在「好消息」這詞眼上拖的音節尤其的長。
我只當她說的是反話,出聲繼續追問:“那是甚麼好消息呢?”
“嘻。”工藤伊吹臉上的笑容變得尤其燦爛:“我親愛的助理先生呀,以後,你就要多一個同事了。”
“同事?這有甚麼值得一提的,公司裏整棟樓間,不全都是麼。”我聽着不以爲意,甚至覺得這芝麻蒜皮的小事情實在過於無趣。
遂邊搖頭,邊回道。
可是,工藤伊吹卻搖搖頭糾正起來:“不不不,可不是那樣爛大街的公司同事,是更親近多的,就在一個辦公室之內的親密同事。”
“欸。”我錯愕抬頭:“老闆,你失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