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第181節 (1/3)
將一切想明瞭,我不由抬手重拍在自己額上,心中忍不住吐槽起這到底是搞了些甚麼呀。
這搞得一地雞毛的衝動還真是又給我帶來了許多許多細細一想都頭疼的發麻的麻煩。
我止不住的哀聲嘆氣起來,但很快心中又忍不住升起些極澄澈的愉快。
昨晚發生的經歷,儘管是情緒失控加之心神激盪,又恰巧樺當時心中情感似乎也不對勁起來堆積起來的一系列鬧劇引來的質變。
但無論如何講,這些也都是我發自本心的衝動之舉了。
說是過火、衝動,那當然是有那麼一些。
要說是後悔,似乎也有上一丁點。
畢竟哪怕忽略我與樺昨日才各自明瞭心意,馬上就發生那樣不可描述事的完全不對勁的迅速。
只單說一個最基本的點:這場戀情雙方的年齡。
樺的年齡倒是平常……二十歲出頭恰是青春洋溢,婚戀的正好時候。
我的嘛……現在理論上貌似還應該在國中待著。
如此的年齡問題,若是這樣的戀情泄露,甚至被擺在排面上。
樺這傢伙貌似很危險呀。
指不定就被家長協會的律師搞到法院,進牢獄過三年不虧的鐵窗淚生活了。
而照着這個思路順延下去,其餘的阻礙也不少。不僅僅是社會觀念各樣的排斥,物質方面的危機也不遑多讓。
樺這傢伙的天賦當然是有的,她那些畫作的精美度即便我在這類藝術只是比一般門外漢多懂那麼一丟丟,也足夠明瞭其中價值。
可這傢伙的心思卻總是擺在其他領域。
像是那甚麼該死的劇本。
就憑着那樣粗糙差勁的劇本,如果她非要一條路走到黑,那似乎我與她一同餓死在北海道也不是甚麼難事。
想着這些,我是陣陣的頭疼。
可除頭疼以外,還有一種格外輕鬆的安心。
樺,這個傢伙毫無疑問是笨蛋,是蠢貨。對自己天賦的絲毫不自知也足夠證明她是人間一流的不靠譜人士。
但是她還是對我格外不同的人。
自失去記憶清醒過來,莫名的惶恐總是包圍着我。
我不曉得這惶恐來自於甚麼:對未知的恐懼?因船難與風暴而帶來的陰霾?亦或者是對自身身份的懷疑?
又或許是這些的全部。
總而言之,自從醒來,始終有一種危機,有一種緊迫壓迫着我。
只有樺這個將我喚醒,又始終陪伴着我的蠢人笨蛋能帶給我一種愜意的輕鬆。
又後來,隨時間相處的疊加,我與樺似乎更親近了些。
一些別樣情愫的種子也逐漸在我腦子萌發——這並不意外,危機與恐懼總是讓人感情升溫的最好燃料。
但明白這些並不代表我會牴觸這些。實際上,那些種子也成了讓我安心的鎮定藥。
再後來,就是工藤伊吹,就是“直子”。
來自工藤伊吹這惡俗反叛毫不掩飾的覬覦令我討厭且反感,代表過去的“直子”則讓我忍不住對陌生且熟悉的過去有了好奇。
經過繼續的相處,就是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了。
總之,我與工藤伊吹髮生的那樣該死玩意實實在在的給我的精神打了一針蛻變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