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第203節 (1/3)
“突然覺得很好玩。”我指向屏幕:“屏幕裏這些字符和光點就是一個個互聯網戰場上無比尖銳的聲音碰撞。”
“如果我們能把那些評論調集出來,準會覺得那些劍拔弩張的聲音是來自一個個勢不兩立的死敵。兩方隨時都可能驟然暴起,將對方結束人生OL一般。”
“可是呢,線下的我。卻是沉在平和現實中。這種虛擬與現實的巨大差異真是很好玩。”
我一面指指點點着,一面笑着說。
“這很正常嘛,誰會將虛擬代入現實呢?”樺搖搖頭,顯然是不怎麼理解我講的笑點。
她眼骨碌碌微微一轉,似乎某種心思驀地閃過:“不是都說已經過去了嘛,怎麼現在還在講。”
一面說着,樺一面用手指強壓我的臉側。略略有些喫痛,不過我的心也是終於放鬆下來。
現在看來,的確是讓樺略微放下了。
嗯,那眼下就是徹底結束屏幕中的戰局,讓這些可能引起樺ptsd的內容通通消除。
第309章 隱祕
後續時刻,身旁的樺始終靠在我懷中,靜靜的盯着面前的屏幕。
直到夜幕愈沉,外界幾乎可稱爲晦暗無光的時刻,她驀然又出聲:
“夏,你一定奇怪爲甚麼我對劇本的創作總有那種莫名其妙——乃至於可笑的追求吧。”
“嗯。”我下意識的隨口應答一聲。
驀地又注意到不對勁,瞳仁蹭的擴大,刷地扭臉復同樺對視着。
剛剛不是已經開解罷,樺怎麼突然又聊起這個,還是說……
我微微眯起眼睛。
剛剛的聊天是讓樺別被社羣中的影響幹出甚麼傻事,而現在,即將談的這個深層原委。莫非,是要藉此剖析完全,解決最初我想處理的那個樺夢想道路的問題?
講道理,因爲這次社羣輿論的失控。我其實已經要放棄這個最初的計劃了。
比較輿論這次的表現實在過分的駭人,單是要維持着樺的信心。不讓樺自覺得自己成了罪人廢物都是難事,更別談細細分化,在極度自卑與傲慢之中保持平衡。
何況樺就算靠文字創作謀生只能一窮二白又何妨,單靠着我也足夠養這傢伙了。
眸光流轉,雜亂思緒頃刻閃過,我緊緊的看着眼前看似平靜的樺,最終定下主意。
“確實有一點好奇,但樺不說也是可以的。”我抬手,抓住她的一縷頭髮,細細摩挲着。
既然眼下已經將樺暫時安撫下來,那就不必繼續追求更多以導致節外生枝。
系統能夠運轉那又何必糾錯,維穩就好。
於是我含糊着語氣,試圖將樺即將談的事情糊弄過去。
可是樺卻表現出來一種格外堅定的認真:“夏,這一件事必須要講開。我早該明白我沒有文字創作的才能……又或許曾經我也注意到過,只是對另一條的莫名牴觸讓我只將注意力投射在文字之上。”
樺說話的語速飛快,我儘可能專注的,將她講的話一字不漏的聽入耳。
看來,接下來真的是要徹底開解那問題的時刻了。
於是我轉變思路,認真的當一個傾聽者。
“夏,我從出生到成年之前,一直都在北海道生活。”
“玩耍、求學……漫長的時間裏大多數是我一個人待著。”
我眉頭突然皺起。我知道樺的父母已經離世,可記憶中,樺的父母是在樺成年左右的那段時間因爲甚麼突發時間纔去世的。
這樣的信息顯然與樺現在講的,少女時代大多數時間一人生活對不上呀。
如是的疑問升起,我不由看向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