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第211節 (1/3)
從船難失憶,到偶遇那個好心的樺……再到中間的點點滴滴,一直到現在,進入這醫院病牀。
事情很多很亂,許多甚至不是一條線發展,這讓我整理起了更爲困難。
就在我細緻工作時,腿部突然一緊。
“先生!你終於醒了!現在還有事情嗎。”泉的聲音因爲擔憂響亮的甚至頗有些異常。
我看過去,剛剛還正香甜熟睡的她現今已然清醒過來。剛恢復意識,她就忙不迭的開始朝着我嚷話,連睡眼惺忪的面龐,凌亂的頭髮都丁點沒整理。
“沒事的,我現在甚至感覺身體前所未有的好。”我只能放下手裏的工作細聲安慰着。
“太好了,嗚,先生已經昏迷快一天了。如果不是醫生說先生的身體非但沒有問題,甚至比絕大多數人都健康的緊,我準要擔心壞了。”
正如泉所講的那般,她看來是真的太擔心了。
以至於向來清冷的她現在甚至婆婆媽媽的囉嗦起來。
我心情愈加無奈,索性將她攬在懷裏:“沒事的,已經沒事了。放心吧……泉。”
起初,懷中人任由我擺佈,真的緩緩的放鬆下來。
可隨着我說出最後一詞,懷中人的身體猛然間繃緊了。
“先生,您,您……恢復記憶了。”泉結結巴巴的說着。
“是的,做了一場很久很久的夢,想起了許多事情。”我繼續和藹的講着。
而泉原本的氣勢一下子就焉軟下來,無精打采夾帶着失魂落魄,彷彿雨中路邊的野草一樣。
“先生,對不起。我濫用您的信任,竟然欺騙您。我知道任甚麼都無法彌補我的過程,我會立刻離開的,回到東京,再不會出現在您面前。”
“說甚麼呢。”泉講的東西讓我頗有些無語。
“啊,是的。先生也會去東京。我會立刻辭職,跑到其他地方,在也不會出現……唔”原本還囉囉嗦嗦個不停的泉一下子就止住了動作。
並不是她不想繼續說下去了,只是我採取了特別軍事活動阻止了她的嘴脣。
良久,我鬆開她的脣,看着其上潤澤的光,與泉頗緋紅嬌豔的臉:“不要說胡話了,我不會放你離開的。”
“欸。”泉的臉上一下子變成完全的另一種模樣——驚訝夾帶着細微的喜悅期待。
“我說不可能放你走的,永遠的在我身邊吧。”
泉一下子激動起來,猛地撲在我身上。口中不住的嚷着:“是的,先生。我願意。永遠永遠,也不肯分開。”
繼續安撫她,我目色變成毅然決然的堅色。
這場風暴,以及隨後的失憶事件改變了我的許多許多。
我終於明白一件事——「我永遠無法知道即將到來的是意外還是明天。」
加上這段日子裏錯綜複雜的感情經歷,總之,就在剛剛整理記憶中的那段時間,我下定了注意:
不用在意其餘的道德、他人觀點的種種限制了。只要我喜歡,只要她甘願,我就不應留遺憾。
繼續抱着懷裏的泉,我張口想繼續說兩句,而噠噠的腳步聲恰在此時,在屋外響起。
咔噠,門把手被扭開,一個這些日子裏愈來愈熟悉的人走了進來。
“您終於醒來,夏……不過看現在情況,是不是叫您卡夫卡先生更爲合適些。”
工藤伊吹文雅的行了一個禮。
“隨意。無論是夏,還是現在的卡夫卡,都是我。”我隨口說着,也看向她。
看向這個這些日子趁着記憶喪失,而失去許多思辨能力,坑害我不少,又援助我許多的傢伙。
“你似乎並不意外我的身份……看來早就反應過來,是甚麼時候呢?”我有些好奇的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