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節 (1/4)
林鷹懶得戳穿他,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您也看到了,我的柔韌性真的很好。這種程度的劈叉對我來說小菜一碟,要不還是放我下來——”
“林鷹同學。”
岬越寺秋雨打斷了他,聲音裏帶着一絲意味深長。
“你是不是誤會了一件事?”
林鷹心裏咯噔一下。
“現在……”
岬越寺秋雨緩緩說道:
“還沒開始呢。”
甚麼?
林鷹瞪大了眼睛。
他都已經被掰成“土”字了,還沒開始?那開始是甚麼樣?
“那——”
岬越寺秋雨的手按上了裝置的核心機關:
“現在開始。”
“等——”
話音未落,岬越寺秋雨的手指輕輕一按。
林鷹的聲音戛然而止,緊接着化作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股力量從四面八方湧來,溫柔而不可抗拒。
他的身體開始變形——是的,變形。雙腿被緩緩推向更遠的方向,雙臂向後扭轉,脊柱以一種不可能的角度彎曲,整個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揉捏、拉伸、扭曲。
整個空間裏迴盪着林鷹的慘叫。
如果有第三人在場,此刻一定會駭然失色——林鷹的身軀已經扭曲成一個詭異的形狀,四肢和軀幹以一種違揹人體工學的角度交錯着。
這哪裏是甚麼柔韌訓練,分明是恐怖片現場。
林鷹只想喊停,想說他受不了了,想求岬越寺老師饒了他這一次。
可他的嘴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嘶喊,他的意識在劇痛中浮浮沉沉。
他以前喫過的那些苦頭,那些讓他引以爲傲的柔韌訓練,與此刻相比簡直是過家家的遊戲。
如果要打個比方——
林鷹此刻就像一條毛巾,一條正在被人用力擰乾的毛巾。
慘叫聲中,夾雜着清晰的骨骼脆響。
咔~咔咔~
像是有人在緩慢地、有條不紊地掰斷一根根枯枝。
林鷹已經分不清那些聲音是從自己身體的哪個部位傳出來的了。
也許是腿骨,也許是脊椎,也許是某根他從未聽說過的骨頭——在今天之前,他都不知道人體還有這麼多可以發出聲響的地方。
精神空間不會受傷,不會死亡。
這本該是一件很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