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邪祟作祟,她護妻鎮煞,官宣。 (1/4)
邪祟作祟,她護妻鎮煞,官宣。
晚宴前一日,溫知硯特意推掉所有工作,陪着謝清辭在別墅私人衣帽間試禮服。
整個衣帽間堪比高定展廳,掛滿了各式女裝,卻全都是爲謝清辭精心挑選的。
沒有暴露的款式,沒有扎膚的材質,全是溫柔軟糯的淺色系,長款及踝,保暖親膚,兼顧雅緻與舒適,完全貼合謝清辭清冷乾淨的氣質。
溫知硯親手拿起一件奶杏色絨面禮服,裙襬蓬鬆柔軟,領口袖口都繡着極細的銀白暗紋,像落了一層碎雪,內里加了薄絨,保暖又輕盈。
“來,試試這件,好不好看?”溫知硯眼底滿是溫柔,拿着禮服走到她面前。
謝清辭看着這件溫柔雅緻的裙子,臉頰微微泛紅,輕輕點頭。
溫知硯沒有迴避,也沒有讓旁人插手,親自小心翼翼地幫她換上禮服。
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細膩的肌膚,兩人都微微一頓,空氣裏泛起一絲淡淡的甜軟曖昧。
謝清辭耳尖通紅,垂着眼不敢看她,心跳快得不像話。
溫知硯眸色深沉,喉間微微發緊,動作放得更輕更柔,滿心都是珍視。
換好禮服,謝清辭站在落地鏡前,微微侷促地攥着裙襬。
奶杏色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愈發乾淨澄澈,清冷中帶着一絲軟糯,像山間最純淨的精靈,美得不染塵俗。
溫知硯從身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窩,看着鏡中的人,眼底滿是驚豔與寵溺。
“真好看。”溫知硯低聲呢喃,語氣真誠又驕傲,“我的清辭,怎麼都好看。”
她又拿起同色系的毛絨披肩,輕輕披在她肩頭,把她裹得暖暖的,不讓她受半點涼。
而後,溫知硯換上一身黑色暗紋西裝長裙,利落冷豔,氣場強大,明明是極致冷豔的模樣,看向謝清辭的眼神,卻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一黑一白,一冷一柔,站在一起,天生絕配。 滬城深秋的風,卷着涼意掠過落地窗,謝清辭窩在客廳絨面沙發裏,身上裹着溫知硯給她定製的奶白羊絨毯,懷裏抱着恆溫暖枕,安安靜靜翻看玄門手劄。
她眉眼低垂,長睫投下淺淡陰影,素白指尖輕輕拂過泛黃紙頁,周身氣息乾淨柔和,像一捧不惹塵埃的月光。
溫知硯坐在她身側,原本在處理工作,視線卻總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
看她怕冷地往毯子裏縮了縮,看她偶爾輕輕抿一口溫熱的蜂蜜水,看她安靜乖巧的模樣,心底就軟得一塌糊塗。
比起在商場上殺伐決斷,她更貪戀這樣平淡溫暖的陪伴。
“清辭,”溫知硯合上平板,伸手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讓她靠在自己肩頭,聲音溫柔低啞,“週五晚上有一場商圈慈善晚宴,例行要出席,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謝清辭擡頭,清澈的眼眸裏帶着一絲怯意:“人……會不會很多?我怕吵。”
她天生怕喧鬧、怕生人扎堆,人多氣雜的地方,不僅會讓她心神不寧,混雜的濁氣也會擾了她的靈體,更會間接影響溫知硯體內的陰煞穩定。
溫知硯立刻收緊手臂,輕輕撫摸她的長髮,耐心安撫:“不怕,我全程抱着你,不讓任何人靠近你,不讓人吵到你。”
“晚宴場地我提前讓人清場淨化,只留必要賓客,座位安排在最偏靜的角落,全程我守着你,誰都不能盯着你看,誰都不能跟你搭話。”
她太清楚謝清辭的性子,從不會勉強她,只是想把自己的女孩光明正大地帶在身邊,告訴所有人——謝清辭是她溫知硯此生唯一的人。
更重要的是,她離開謝清辭太久,陰煞就容易躁動,有清辭陪在身邊,她纔會安穩。
謝清辭看着她眼底的期待與不捨,心軟得一塌糊塗,輕輕點頭:“好,我陪你去。”
只要能陪在溫知硯身邊,她願意試着適應。
溫知硯瞬間眼底發亮,低頭在她額心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滿心都是歡喜:“我的清辭最乖了。”
爲了讓謝清辭舒服,溫知硯當即給助理林晚發去指令,要求嚴苛到極致:
【晚宴全程清場限流,清理場地陰濁之氣,隔絕所有雜氣】
【準備最安靜的觀禮位,不許任何人靠近三米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