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血煞追襲,斷山遇截殺 (1/3)
血煞追襲,斷山遇截殺
離開古鎮後,謝清辭與溫知硯一路朝着西北方向疾馳。
溫家守脈祖地位於西北方的斷山深處,那裏人跡罕至,山勢險峻,常年被雲霧籠罩,是一處天然的玄門禁地。千年來,從未有外人能踏入祖地半步,只有溫家的守脈血脈,才能開啓祖地的上古陣法,進入其中。
兩人驅車行駛了整整一夜,直到次日清晨,才抵達斷山腳下。
斷山果然名不虛傳,山勢陡峭,懸崖峭壁林立,山頂被厚厚的雲霧籠罩,看不清真面目。山間瀰漫着淡淡的靈氣,卻也夾雜着一絲若有若無的陰煞之氣,顯然,那些逆脈邪修,已經追上來了。
“他們跟得很緊。”溫知硯停下車,眼神冰冷地看向身後的方向,守脈血脈在瘋狂悸動,提醒着她危險正在逼近,“我們不能開車了,必須徒步進山,利用山勢甩開他們。”
謝清辭點了點頭,推開車門下車,深吸了一口山間的空氣,眉頭微微蹙起:“不止一批人,至少有三股不同的邪修氣息,實力都不弱,其中有一股,特別強大,應該是他們的領頭人。”
“嗯。”溫知硯走到她身邊,將她護在身側,伸手拿起放在後座的揹包,背在自己身上,“山路難走,我揹着你。”
“不用啦,我自己能走。”謝清辭搖了搖頭,笑着說道,“我可是玄門小先生,這點山路難不倒我的。而且,我還要保護知硯呢。”
她說着,還揮了揮手裏的千年柳木劍,做出一副很厲害的樣子,可愛又認真。
溫知硯看着她嬌憨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好,我們的小先生最厲害了。不過,還是要牽着我的手,不許亂跑。”
“知道啦。”謝清辭乖乖點頭,伸手握住溫知硯的手,十指緊扣。
兩人牽手踏入斷山,朝着山頂雲霧籠罩的方向走去。
斷山的山路果然異常難走,到處都是亂石與荊棘,雜草長到半人高,根本沒有現成的路。溫知硯走在前面,用守脈咒力劈開擋路的荊棘與亂石,爲謝清辭開出一條平坦的路,時刻注意着她的腳下,生怕她摔倒。
謝清辭跟在她身後,一邊走,一邊警惕地觀察着四周,用至陽靈氣探查着周圍的動靜,一旦發現有陰邪氣息靠近,就立刻提醒溫知硯。
兩人配合默契,速度很快,不到中午,就已經爬到了半山腰。
可就在這時,溫知硯突然停下腳步,將謝清辭死死護在身後,周身暗金色咒力瞬間暴漲,眼神冰冷地看向前方的密林。
“出來吧,別躲了。”
話音落下,前方的密林裏,突然傳來一陣陰惻惻的笑聲。
幾道身着黑色長袍、周身散發着濃郁血腥味的身影,從密林裏緩緩走了出來,將兩人團團圍住。爲首的是一個瘦高的男人,面色慘白,嘴脣發黑,眼神陰鷙,死死盯着謝清辭,眼底滿是貪婪的光芒。
“沒想到,你們跑得還挺快。”男人陰笑着說道,聲音沙啞刺耳,“不過,你們以爲能跑得掉嗎?至陽靈體,乖乖跟我們走,或許我還能留你一條全屍。”
“血煞宗的人。”謝清辭看着他們身上的黑袍,還有黑袍上繡着的血色骷髏圖案,臉色一沉,“你們修煉禁術,殘害生靈,就不怕遭到天譴嗎?”
“天譴?”男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在這個世界上,實力纔是硬道理!甚麼天譴,甚麼正道,都是狗屁!只要能得到至陽靈體,吞噬你的靈脈,我就能成爲玄門第一人,到時候,誰敢管我?”
他身邊的幾個血煞宗弟子也跟着狂笑起來,眼神貪婪地在謝清辭和溫知硯身上掃來掃去。
“還有你,守脈後人。”男人又看向溫知硯,眼底閃過一絲忌憚,卻更多的是貪婪,“你的守脈血脈也不錯,吞噬了你的血脈,我的修爲也能大漲。今天,你們兩個,誰都別想跑!”
溫知硯眼神冰冷,沒有絲毫畏懼,周身咒力不斷湧動,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將謝清辭牢牢護在身後。
“想動她,先過我這關。”溫知硯的聲音低沉冷冽,帶着不容置疑的強勢。
“過你這關?就憑你?”男人嗤笑一聲,滿臉不屑,“不過是個剛覺醒血脈的黃毛丫頭,真以爲自己有多厲害?今天,我就讓你看看,血煞宗的厲害!”
話音落下,男人猛地一揮手,厲聲喝道:“給我上!抓住她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幾個血煞宗弟子立刻應聲,周身血煞之氣暴漲,揮舞着利爪,朝着兩人撲了過來。
這些血煞宗弟子,都是修煉了多年禁術的邪修,實力遠超之前的普通邪祟。他們的身體被血煞之力改造,刀槍不入,力大無窮,而且招式陰狠毒辣,專挑人的要害下手,極爲難纏。
可他們面對的,是謝清辭與溫知硯,是玄門最強的雙生組合。
“清辭,左邊三個交給你,右邊兩個交給我。”溫知硯沉聲說道,話音未落,便率先衝了出去。
暗金色的守脈咒力在她手中凝聚成一柄鋒利的咒刃,她身形利落,速度極快,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血煞宗弟子之間。她的招式精準狠絕,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每一刀都朝着邪修的煞源節點砍去,一刀斃命,乾淨利落。
守脈咒力本就是一切邪祟的剋星,血煞宗的血煞之力,在她面前,根本不堪一擊。咒刃所過之處,血煞之氣瞬間消散,邪修的身體被咒力灼燒,發出淒厲的慘叫,倒在地上,化爲一灘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