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陸觀南送的成年禮物 （4/5）

“是嗎，”賀惟眸光掃過在黑暗裏，對方耳垂上閃閃發光的金雛菊耳釘，狀似不經意說，“你耳朵上不就是嗎。”

你耳朵上不就是嗎……

你耳朵上不就……

你耳朵……

“——我耳朵上？！”

樂之聲音都快劈了。

賀惟難得直接：“你不是知道你的身世了嗎。雖然我一個人外人跟你提這個不大好，但你知道的，我這人就是嘴巴大，藏不了八卦。”

“哎，我今天單押好多次！”

他忽然驚喜道。

樂之五官扭曲得直想扇他。

“行了行了我不鬧了，”賀惟擦擦鼻子，正經起來，“你壓根就沒在意過你身份證吧，反正甚麼事都有你哥操辦。我就直接說了，你真實生日早兩個月就過了。”

他絲毫不給緩衝的時間：“就是陸觀南送你耳釘那天。”

樂之大腦一片空白，連同賀惟後邊找補安慰的話都聽不進去，全變成畫外音，耳朵銅牆鐵壁。

怪不得，怪不得！

他就說陸觀南那種儀式感那麼重的人，怎麼會挑個所謂普通的日子，送這麼有意義的禮物。

合着他早就知道真相了！

樂之頓時亂得頭腦發矇，手也不聽使喚，端起面前的酒就牛飲了一大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哎哎哎，”賀惟攔都攔不及，“度數再低也不能這麼喝啊，你還是第一回呢。”

“別管我！”

樂之大手一撈，差點給賀惟來一個響亮耳光，白淨的臉皮迅速漫上紅雲，氣哄哄道：“騙我……”

“他又騙我！”

完了。

賀惟看着眼前哭得安安靜靜，流淚哐哐流，嘴裏還怕打擾到別人，小小聲哭訴的小淚包子，第一反應就是自己完了。

逗孩子逗過頭了！

賀惟麻木地等這股勁兒過去，見樂之似乎稍微好了些，趕忙找人倒了杯蜂蜜水給他倒幾口。

水遞到嘴邊，不喊也不叫了，乖乖含着杯沿喝了幾口，而後乖巧地不作一聲，就這麼愣愣盯着賀惟看。

把賀惟看得頭皮發麻、坐立難安。

“小，小樂之啊，你還好——”

“砰！”

話還沒說完，眼前哭得滿臉紅的淚包子就一個倒栽蔥，哐當！一下栽倒在桌子上，還打起了小小的鼾聲。

賀惟：“？”

睡，睡了？

他猶猶豫豫探出手，想去拍一拍少年的肩膀，眼前卻忽然一道濃重的陰影籠罩下來，伴隨着恐怖的壓迫感。

賀惟登時僵硬，卡頓地擡起頭，從嘴裏蹦出：“哈，哈哈……”

“你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