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動手動腳 (1/3)
動手動腳
幫時鳴脫去外套,林聽也褪去衣物,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只有一牀被子,這可能就是梅間雪說的擠一擠吧,關了燈,輕手輕腳上了牀,林聽儘量不與時鳴發生肢體接觸,那樣看起來像在佔時鳴便宜。
可梅間雪還有一句話,時鳴睡覺不老實,尤其是又喝了酒。
剛躺下沒有半分鐘,可能是被窩裏還太涼,時鳴自然的朝着發熱體而去,於是,林聽側睡着剛閉上眼睛,就被時鳴從背後抱住。
渾身一僵,呼吸都變得細微,林聽動也不敢動,身後的時鳴這麼抱着沒了反應,林聽內心矛盾至極,究竟怎麼做纔是對的?
終究是難抵本心,林聽小心翼翼一點點轉過身來,藉着月光,他看清了時鳴的臉。
睡着的時鳴不再嘰嘰喳喳,恬靜安寧,尋求安慰似的臥在林聽懷中,近在咫尺,低頭就能輕吻,林聽沒有那麼做,可他也很貪婪,伸手抱住了時鳴,時鳴總是說林聽看起來多瘦多弱不禁風,好像自己就強壯魁梧,孔武有力,其實不然,衣物之下清瘦單薄,有些骨感。
林聽用手摩挲時鳴腰間,這是他能做的最貪婪的事了。
可能是癢,時鳴扭動了一下腰,手覆蓋在林聽手上,他眼中萬般柔情在無人能看見的時候溢了出來,時鳴此刻如果是醒着的,足以淹沒。
他捨不得睡了,睜着眼,深深凝視。
“林聽……”
怔了一瞬,林聽笑了起來,你夢裏竟然會有我,好想讓你徹徹底底完全屬於我。
額頭緊貼,林聽在心裏對時鳴說:等我恢復正常的時候,跟我在一起吧。
*
季挽嫿直到凌晨才完成工作從公司回來,別墅燈火通明,季挽嫿見到人的第一句話是問張姨:“林聽呢?”
張姨支支吾吾,不想撒謊,又害怕季挽嫿生氣。
“張姨?”季挽嫿看出來張姨的不對勁,一定是林聽的原因。
“少爺去時鳴同學家裏喫飯了,老陳說要住一晚。”
張姨低着頭,準備迎接季挽嫿的怒火,卻並沒有,季挽嫿很平靜地說了句:“嗯,我知道了。”
猶豫一會兒,張姨多嘴了一句:“您不生氣嗎?”
季挽嫿喝着張姨準備的粥,邊吹邊說:“既然林聽跟他在一起開心,那就算了。”
鬆了一口氣的張姨轉身想去給季挽嫿拿小菜,被季挽嫿叫住:“張姨。”
“怎麼了?”
“我是不是不配做林聽的母親。”
攥着手,張姨無措,“您怎麼能那麼說,是您把少爺拼了命的生下來的啊。”
季挽嫿自嘲:“生他養他都沒有很費勁,明明是那麼乖的一個孩子,我卻養成這樣了。”
一滴又一滴淚砸在粥裏,張姨心疼地抱住季挽嫿,這個孩子也是她看着長大的啊。
季挽嫿何嘗沒有自責過,深夜裏一次又一次的失眠,明明是自己的孩子,卻像是陌生人,林聽想要的陪伴和愛,她都給不了,她常常在想,如果林聽的媽媽不是她就好了,這樣林聽或許就可以跟普通人一樣,擁有美好的人生,而不是緘口不言,招來異樣的眼光,被吐沫星子淹沒,被人說是啞巴,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了,她卻甚麼都做不了,連欺負自己兒子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張姨叫着季挽嫿:“嫿嫿不怪你,是命運捉弄人,少爺肯定也沒有恨過你。”
“而且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了,老陳晚上跟我說,少爺今天又開口說話了,看來時鳴他們真的對少爺很好,拿少爺當真心朋友,少爺在那樣的環境下,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季挽嫿像迷路的孩子,抓住救命稻草:“真的?”
“是啊,也不知道時鳴是怎麼做到讓少爺說話的,不過既然他有那個本事,我們不妨就相信他。”
季挽嫿小聲啜泣,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