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1/4)
第5章
楚汲走到出租屋的小巷子口,他直覺今天行人稀少,於是加快腳步想快點離開陰森森的巷道。
盲杖在地上虛點,走到最後,楚汲的盲杖甚至沒有點地。
“小楚。”
霎那間,楚汲的心臟幾乎停跳。
他的盲杖重新點地,緩緩回頭,嘴角勉強勾出弧度,看着像是笑。
“廖太太。”
“叫甚麼太太,你不是一直叫我姐姐嗎?”廖安卉促狹地問。
楚汲尷尬地推開廖安卉搭過來的手,不安道:“我覺得那樣太不尊重了。”
廖安卉一頭波浪捲髮,被推拒的手反搭在楚汲的手腕上。
“臉色不好,劉志強爲難你了?”
這回楚汲不敢再躲了,“沒,沒。”
“這纔對……”見楚汲不躲,廖安卉才滿意地放開,“跟姐姐回去吧。”
楚汲不字醞釀半天,還是沒說出來。
半推半就着,兩人上了車,然後上了牀。
楚汲是知道今晚要發生甚麼的。
他又不是沒被上過。
同樣的時間,昨晚因藥而遺忘模糊的流程,今天就想起來了,楚汲不知道該如何感嘆命運的巧合。
他被恥辱地綁在牀上,任由擺弄。
就在楚汲以爲眼睛一閉一睜,就過去了的時候,他發現不止廖安卉一個人。
那些跟在廖安卉身後的,有說有笑的男聲女聲,像針尖一樣刺痛着楚汲的大腦。
“姐,姐姐!”楚汲掙動繩索,呼喊着東道主。
“怎麼這麼多人啊?他們都是幹甚麼的?”聲音顫抖,足矣見得他有多害怕。
“安卉,你不是說人是自願的嗎?”廖安卉沒答,反而是讓另一個人看出了其中端倪,空氣凝結。
廖安卉眼見情況不對,打趣道:“還是個處呢,能不害怕嗎?”
氣氛登時被烘托起來,衆人紛紛圍着赤裸的楚汲打轉,看貨物一樣。
楚汲知道爲甚麼前人都是血淋淋地擡出去了。
廖安卉命人開了幾瓶好酒,酒精點燃了神經。
無數雙手撫摸楚汲,讓他生理性反胃乾嘔。楚汲也不在乎明天是否能活着走出這個屋子了,他開始像發狂的野獸一樣。
身邊的‘客人’被嚇地躲到四周,然後再用眼神話語譴責東道主怎麼沒給楚汲打麻醉劑。
牀上失去理智的野獸很快被人按在牀上打麻醉,從進屋以來一直沉默的客人突然出聲:“別打,那多沒意思。”
於是一羣人紛紛附和。
客人們終於要動手了。
“我有艾滋!昨天剛和一個男的上過牀,事後他告訴我他有艾滋。”楚汲肆意妄爲地叫喊,沒有形象的瘋子。
廖安卉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接讓楚汲嘴角滲出鮮血,她收回扇麻了的手,繞過牀尾,欠身道:“小楚說胡話呢,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