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19章 (1/4)
第19章
宋昀暲宛若一條瘋狗,攜着楚汲往屋裏走。
還沒完全裝修好的房子怪空的,錯落的腳步踢踏出聲響,撞在牆壁,天花板,撞回一層層的聲音。
宋昀暲雖然是楚汲的金主,可楚汲就是泥捏的人嗎?
他們只是交易,只是金錢關係,沒由來白受一頓氣!
宋昀暲放開了楚汲的手腕,楚汲心惴惴不安着,手指不住在被攥紅了白細的手腕上來回搓,彷彿這樣能將那一層紅剝掉。
亮黑色的鋼琴旁,宋昀暲穿着合身的灰色西裝站在一側,看起來也是玉樹臨風。
忽然不成調的單個兒聲音從琴鍵裏溜出來,溜進楚汲的心裏。
宋昀暲骨節分明的手指隨意按着黑白鍵,眼睛卻是仔細盯着楚汲。
“宋總?”楚汲試探問,沒有回答。
“宋昀暲。”楚汲不那麼恭敬了,他直呼其名。
宋昀暲這才笑回,“喜歡麼?”
楚汲抿了抿嘴,嘴巴是乾的,“甚麼喜不喜歡,我哪兒聽過這個,宋總你學過?”
宋昀暲離開那架鋼琴,他走到楚汲身後,胸膛緊貼楚汲的薄背,他的胳膊從楚汲背後繞過去,手心貼着手背。
“你不記得了?”宋昀暲在楚汲耳邊悄聲問,手上的動作不停,他握着楚汲的手,手指上下翻來覆去,重現那一晚的場景。
宋昀暲像是伸了一面小小的放大鏡塞進楚汲的心裏頭,楚汲心亂如麻,他掙開宋昀暲的手,離了對方的胸膛,背後登時空了一塊,冷了。
“別這樣,我又沒欺負你。”宋昀暲淡聲道,眼睛也故意冷冷的,看着活像小媳婦一樣不安的楚汲。
楚汲紅着眼,擡頭看向那人的方向。
他又要玩甚麼把戲?楚汲猜測着,他招誰惹誰了,宋昀暲最近仿若吃了槍藥,一點就着?
楚汲凝神,竭力讓自己的體溫降下來,“宋昀暲,今晚做嗎?”
怎麼又是這句?!
宋昀暲笑了,做,當然做,爲甚麼不做。
纖瘦的盲人被推着肩膀向後走,想拒絕,但因爲看不到,只能被迫向後,直至腰際抵在冰冷的琴邊,一不小心,壓到了白鍵,高昂音調響徹整個房間。
楚汲一驚,想要將自己的身體與之分離,他攀着宋昀暲的肩膀想要離開。
宋昀暲當然不會如他的願。
更悶重的,更雜亂的聲音再一次響徹空曠寂寥的房間。
楚汲被反手壓在鋼琴上,他的腰碰觸到琴鍵後就懸空起來,而他的臉則貼着譜架上。
遠遠看起來楚汲的重量似乎全在那架琴上,可身在其中的兩人都知道,楚汲被宋昀暲控着。
宋昀暲彎腰去尋楚汲的呼吸,高挺的鼻樑曖昧地蹭着楚汲的臉頰,此間有無數溫情。
可楚汲卻心跳如雷,呼吸急促。
下一秒宋昀暲終於暴露他那野獸的本性,一口咬在了楚汲的嘴上,咬完了也不鬆開,舌尖在上面輕輕舔了兩下。
像是在品嚐冰激凌一樣。
楚汲就是那被舔化了的冰激凌。
親吻着,宋昀暲總是有意無意把楚汲的腰往下壓,楚汲知道對方是甚麼鬼心思,因此更與其對着幹,不肯碰到那琴鍵。
兩人力量懸殊,宋昀暲有意,楚汲的反抗就像是蚍蜉撼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