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 68 章 “這堵牆攔的根本不是妖…… （1/3）

第68章 第 68 章 “這堵牆攔的根本不是妖……

關於水神洗家同碧水丹的這愛恨情仇, 叫餘無悔又不得不問一句：“那洗家到底是怎麼奪位的？”

爲何碧水丹不能稱自己是水神後代，反倒是洗家可以？

這點，公孫明哲還真知曉。

“其實很簡單，當年大戰後, 水神等四神獻祭神魂與身軀, 築成長城後，後續總要有人接手。水神這邊, 當時她的後代都沒有本事接手後續, 便將她的一位徒弟推了出來。”

公孫明哲淡淡：“徒弟與孩子無異，加之那位徒弟本就無父無母，是水神養大, 同親子也無異。沒有人有意見, 爲了安頓水神後代，他還尋了一處地方，也就是後來的碧水丹, 將水神遺物水神淚交予他們。其實最初, 大家的想法都是好的。”

那名水神弟子，是真心想要救世，也是真心想要回報亦師亦母的水神。他將水神後代安頓在碧水丹，也是想要護住他們, 叫他們多少能離那些妖魔遠一點。

還爲其留下不少不少寶貝, 還設置了禁制保護他們。甚至後來那名水神弟子爲抵抗妖魔, 成立洗家, 向水神後代討要功法時，還特意要求要殘篇，不要完整的，要讓水神後代纔是“正統”。

一切好像都是美好的, 可人心，是會變的。

隨着妖魔帶來的動盪逐漸減少，戰鬥也就少了，閒暇日子多了起來，四神長城開始創建城邦，逐漸繁榮起來，洗家也開始壯大，今非昔比，那一名小小的水神弟子，變成了洗家家主。

世人開始逐漸只說“水神洗家”，不知碧水丹那纔是真正的水神後代。

加上有其他人開始蠱惑，說水神後代也不過如此，修習的是完整水神功法，天賦資質差他一大截，修爲也趕不上他，實力更是沒法和他比……有很多人與他說“比起他們，你纔像是真正的水神後代”。

一開始，這名弟子，也是洗家真正的老祖，還會反駁，說不是這樣，時間長了，他開始接觸不只是修道和斬妖除魔的事，名利迷眼，還總有人說水神後代不如他……

沒有水神帶着，成了洗家家主，他從一心修道、斬妖除魔，走入了世俗中。

晨雞初叫，昏鴉爭噪，那個不去紅塵鬧？①

他開始變了。

貪婪和慾望就好像是決堤的洪水，只要打開一個口子，變覆水難收，要淹沒太多。

公孫明哲說：“他更改了洗家的歷史，抹殺了碧水丹的真相。要世人只知道水神洗家，而不知碧水丹纔是真正的水神後代。”

真正的水神後代沒有實力說不，而那位洗姓弟子，最後的良知便是他沒有想要奪走水神遺物，只是作假了一個水神淚，也沒有想要將水神後代趕盡殺絕。

公孫明哲的語調始終沒有任何波瀾，他說：“他還在最後，生命的盡頭時，也許是幡然醒悟，也許是明白名利迷眼能叫人做到甚麼程度。”

爲了水神當年養他栽培他的恩情，這位洗姓弟子，燃了神魂，在碧水丹內存放的水神淚留下最後的禁制，叫洗家人不能對碧水丹動手。

也是因此，實力確實比不過洗家的水神後代，最終還是緘默不語，沒有戳穿洗家的身份。

餘無悔微揚眉梢：“但他們都小瞧了人爲利益能做到甚麼地步。”

公孫明哲說是，也看了西風一眼，他顯然知道西風是何人：“其實我當日也沒想到，天下第一神偷竟然真能將水神淚從碧水閣中取出。”

孫錚錚輕呵：“說得好像你若是知道，你就會幫碧水丹一樣！”

這對父女相看兩厭，不僅是單純性格合不來。

孫錚錚見不得公孫明哲明明甚麼都知道，卻甚麼都不做。

公孫明哲沒有多言，更沒有與孫錚錚爭辯，只是看着餘無悔，繼續道：“再後來的事，你也知曉了。”

餘無悔若有所思，把洛澄想知道的、也是他好奇的另一個問題問出來：“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公孫明哲說：“水神淚被偷時，碧水丹就意識到大劫將至，將水神功法交於我，還將一幅卷軸交給了我，卷軸我沒開，但水神功法裏記錄了不少事，也寫明瞭洗家那套功法的缺陷，不在會留有弱點，而是後篇缺失，無法修行得道飛昇。”

公孫明哲說着，從儲物器中取出水神功法和卷軸，遞給了餘無悔。

餘無悔沒有第一時間接下，而是挑了下眉，有點意外：“你就這樣給我？”

公孫明哲是真的看得很透：“我不知卷軸內是何物，但我知道水神功法在我手上不僅沒用，萬一哪天走漏風聲，還會給公孫家招致災禍，不如交給你。”

餘無悔倒是不怕這些，一點下頜，西風就上前接過，再轉交給餘無悔。

餘無悔隨意翻了翻：“那其他三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