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chapter44四三 浮生夢 （1/3）

第44章 chapter44四三 浮生夢

貝利亞跟着路西菲爾走到一個四面被光明之力封鎖的白色高塔前。

高塔外表光滑, 外牆體直嵌入地下數十米，威嚴宣赫的與地面連接在一起。

塔是別西卜起的，顛是路西菲爾犯的，就爲了關巫妖女王一個, 他就臨時畫了一個能關押數千人都不在話下的監獄草圖, 風格很有火星天那味。

強烈的光明氣息由內而外的散發，有一種不容黑暗入侵, 也不許黑暗逃逸的瘋批美感。

走到高塔裏面更是鋥光瓦亮, 熾白的光和藍離散星一樣從上方襲擊過來，然後通過地板反射八方，貝利亞感覺自己有一瞬間失去了視力, 不過僅是眨了眨眼, 他就飛快的適應了這雖然亮但還比不上第七天亮度的亮。

巫妖女王就在塔心一個圓形的隔離間內。隔離間內東西很少，只有被掀翻的桌椅軟墊和一盤未動的餐食，大概是水果之類的東西, 擺得很精緻, 一看就是梅塔特隆的手筆，可惜巫妖女王看起來並不領情。

貝利亞在二十步開外注視着她。

光明形成一道無法逾越的枷鎖隔絕了內外，外面華光璀璨，裏頭黑氣縈繞, 襯得如一座無底的黑洞般, 黑洞中央的巫妖女王盤踞在骨尾之上, 聽到動靜擡起頭, 厭惡的看了他們一眼就移開視線。

巫妖女王不是被動受亡靈之力影響而生的亡靈，她是侵吞混沌力量又在智能樹影響下分裂出的人格，因此生命樹的逆轉無法在她身上起效，她也成了此行唯一被監管的對象。

“亡靈已經是不可迴避的現實問題了, 哪怕有生命樹，只要巫妖女王還在這個世上，亡靈的惡性影響就不會消失”路西說道，“所以我會將巫妖女王連同殘餘的亡靈之力封印起來”

貝利亞愣了一下：“封印？”

“以十八重禁制限制她的能力，封印於虛空，打亂空間，從此與世隔絕。”

翻譯一下就是把巫妖女王掛上十八道鎖塞進魔術盒子，打亂順序讓她從裏面還是別人在外面都無法輕易打開。

貝利亞不懷疑路西菲爾的能力，他只是在想這樣是不是有點殘忍。

“世間萬物都有向光性，哪怕黑暗，我想它也是渴望光的。”路西像是明白他的顧慮，笑了一下“可是他們受不了太強烈的光，最多受一點點燭火的輻照已是勉強。巫妖女王也一樣，太陽對她而言已是太刺眼了”

這話有理，人鬼還分陰陽呢，天使到底心是軟的。

路西菲爾指揮造了一座光塔讓巫妖女王無處可逃，卻又給她的小隔間留足了黑暗的空間，想來這種封印也還好，要不是知道不可能，他也想進去體驗一段時間。

貝利亞對巫妖女王的處置沒有意見，他點點頭：“所以？”

路西菲爾明顯還有話沒說完，如果只是這樣，他不會特意把自己叫來。

“太陽的光對亡靈而言太刺眼，但燭火對精靈來說又太暗淡了，虛空可以是巫妖王的歸處，但不是海妖女王的。”

貝利亞驚訝的眼睛睜大了些許，聽路西菲爾接着說道：“我之所以將所有的海妖從此處撤去，並禁止他們靠近這裏，是因爲此前好幾個看守巫妖女王的海妖同我說‘她們的女王在這裏’”

“我以爲她們受到了蠱惑”路西說道，“不過幾次觀察下來，我想海妖女王的意識仍存在於這具身體裏，只是被壓制了。”

“要是這種情況，封印恐怕就不是完美的選擇了。”

巫妖女王聽到這裏終於不裝死了，她拖着長尾一節節的在地板上蹭動，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響。

“你們想讓那個廢物取代我。”她的臉上露出了嘲諷的表情，“那是不可能的。”

“我並不是想讓誰取代誰，巫妖王”路西看着她說道：“如果你是真實存在的，那麼誰也無法令你消失。”

“而同理，我們都知道在你出現以前這具身體真實的屬於另一個意識。”

巫妖女王定定的看了他一眼，撇嘴道了一聲虛僞。

路西沒有理會她的話，而是接着同貝利亞說道：“您說海妖女王曾向您求助，那麼您是否有辦法再喚醒她的意識？”

就算喚醒了意識又能怎麼樣？

精神一旦分裂，那分裂出來的意識基本上不可能再消失了，巫妖女王的出現固然有智能樹從中摻合的緣故，但追根究底還是羅伊斯自己難以承受現實的痛苦所以造出了另一個自己保護自己。

巫妖女王是她軟弱的保護殼，已經和她連爲一體，是她不能剝離的一部分，她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在向他求助的時候唯一的訴求是‘殺死她’。

貝利亞抿脣，沉寂了半晌後開口。

“我聽說夢是大腦思維的一種具像體現，羅伊斯也是通過夢與我對話，若有喚醒的機會，恐怕需要入夢去找，方法不難，我有食夢獸可以控制夢境，難的是我並不瞭解她，就算找到未必能成功將她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