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chapter233二三二 這抱怨 （1/3）

第233章 chapter233二三二 這抱怨

剛過去的那一個週末對貝利亞來說就像地獄。

嗯, 字面意義上的那種。

他整個週末都被用來處理查潔爾送來的不知道從哪個旮旯裏蒐羅來的積壓公務。

雖然貝利亞認爲它們既然長久的壓在那裏沒有被處理都沒有發生任何問題那繼續埋在那裏應該也沒甚麼關係。

這種不負責任的話很快就被查吉爾駁回了。

天使毫不留情的指出他從前在辦公一事上的懈怠，平靜但尖銳的言辭一針見血。

至少還沒有適應新副官作風的貝利亞聽得十分心虛，所以他暫時接受了自己要加班的悲慘命運。

本以爲退一步可以換來海闊天空，但顯然查潔爾的字典裏沒有和他一樣的詞。

新一週的工作日程表十分嚇人, 查潔爾彷彿要在那上面玩某種新奇的拼圖遊戲, 以至於他的行程從月球天到水晶天遍佈九重，看起來比巡天車的車輪還要繁忙, 而空餘的時間則被辦公室案頭那堆明明只有兩公分但無論從那裏拿取了多少簽名分發下去卻一直保持兩公分高度的極具欺騙性文檔堆填滿。

他試圖告訴他的新副官, 他沒有米迦勒的百萬支羽翼，更不似某L姓熾天使長精力無窮，經不起這樣折騰。

查潔爾表示理解。

“爲此我們才恢復了精力藥劑的供額制不是嗎。”他一副深以爲然的樣子, 看貝利亞瞪着他, 立馬攤開手，憑空變出五支顏色各異的藥水瓶。

“您想現在就來一隻嗎”他問，“今天送來的分別是荔枝口味、香橙口味, 當然如果您不喜甜味, 也可以選擇月見草......”

貝利亞很想叫他滾，但想到查潔爾哪怕被他捅個對穿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可能還會舉着文檔追着讓他在上頭簽字......他打了個哆嗦，把到嘴邊的不雅詞彙吞了回去。

但忍得了一時忍不了一世, 週六那天碰上巡天來拜訪的梅塔特隆, 貝利亞開始朝他倒苦水。

“......天使會議, 天使長會議、熾天使會議、上三級天使大會....你能想象嗎？我的生命中好像突然多了那麼多, 彷彿永遠也開不完的例行會議，可是這些會議有甚麼用呢？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當然我不是說這些會議不重要...”

比如今天上午他參加的那個天使會議，貝利亞很清楚主要目的是聆聽各階天使之聲, 旨在蒐集下週三要在天使長會議上要討論解決的問題，而下週三的天使長會議是爲了應付，不，是爲了轉月聖堂會議和神做月終總結報告所需。

“只是按照他安排的日程表走，同樣的內容我可能就要從開始、過程、到結尾聽三遍，所以我爲甚麼不在聖堂會議上完整的聽一遍呢？”

但放在以前，貝利亞連這一遍都不會聽。梅塔特隆安靜的注視着說話的貝利亞。

他們幾個天使長花了幾十年都沒有做到的事，卻好像被一個查潔爾輕輕鬆鬆的辦到了。

“但是他完全不覺得自己的安排有問題！”貝利亞顯然沒有發現自己正在潛移默化的被改變，他推了推，揉着眉心，學着查潔爾做出一本正經的模樣，“‘多參加會議才更有助於做出全面的判斷，您不能總是隻聽現成的結果，那樣有您和沒有您有甚麼區別呢？’”

“哈哈，笑死。要的就是沒有區別啊！”

“爲甚麼不拒絕呢？”梅塔特隆冷不丁的開口。

“甚麼？”貝利亞疑惑的看着他。

“不想要...做的事就拒絕，這不是您一向擅長的嗎。”梅塔特隆緩緩的說道，“如果查潔爾讓您不高興，如果他讓你感受到冒犯，拒絕他不就好了嗎。”

貝利亞怔了一下，聳了聳肩：“他不聽啊！”

“而且說冒犯也太誇張啦，他雖然執拗，說話做事看起來一根筋笨笨的，確實沒甚麼壞心......我知道他想盡量提高我在天使中的支持率，但是我真的很不喜歡這種行爲...”

這就是貝利亞。梅塔特隆擡眼，目光不着痕跡的落在遠處一片恰好收回的衣角上。

你永遠不用擔心自己的好心在他的眼裏被曲解，即便在梅塔特隆看來查潔爾的工作能力真的很糟糕。

做副官做到讓長官反感的地步即是原罪。

確認查潔爾已經走遠，梅塔特隆的眼神重新專注在面前的天使身上，雖說查潔爾站得有些遠，但沒有發現對方的貝利亞也簡直毫無警惕心。

“您認爲神爲甚麼派他來做您的副官？”

“大約他心有所屬吧。”好像終於捨得從那種活潑淘氣的狀態下脫出，貝利亞支着手漫不經心的說，“我聽說你原本想申請當我的副官，但是被拒絕了。”

梅塔特隆的面紅耳赤證實了這件事——貝利亞隨即意識到他們現在還沒有敞亮到可以把這件事當玩笑來談的地步，他立刻閉了嘴，直到梅塔特隆的臉色重新平復，可能恢復得有些過頭，他的臉色現在蒼白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