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一日都不想 (1/2)
第64章 一日都不想
原定好的出發時間提前了。
第二日一早,白羨辰去到關骷髏的房間,送走了第二位魂魄歸體的白家故人,之後他馬不停蹄,與冥棄帶上白璜、冰美人、風水盤就踏上了去桃山的路。
昨夜冰美人的確像一朵枯寂的死花,白羨辰想了幾種辦法都沒有用,他想將冰美人送回玉霄宗,可是怕過去被幾位長老扣下又回不來,最終還是決定自己治。
他們沒有直奔桃山上的合歡宗,而是在桃山下的人間活動地逗留了一夜。
在客棧一落腳冥棄就去尋人,白羨辰在房中等待。
冰美人的花瓣經過一夜終於不再緊緊收攏,非常警惕地散開了一點,然而這一點也只敢對着白羨辰,只要冥棄、白璜、風水盤任意一個靠近,花瓣就又縮起來了。
冥棄出去了,白璜和風水盤被趕到牀榻坐下,白羨辰留在桌邊懟了懟冰美人的葉片:“喂,你還能聽懂我說話嗎?”
幾乎看不見的銀輝落了兩滴,這就是“能”的意思。
白羨辰猜測謝無咎只是無法恢復人形:“等着吧,看看香玫有沒有辦法。”
花瓣又鬆散了些。
白羨辰這下能看清花瓣被拽掉的部分了,他真是一陣無語:“……我雖然恨你,但確實還不至於弄死你,致命弱點這種東西不是可以隨便亂說的,白璜不是故意的,這次你自己長個記性吧。”
冰美人全然沒有往日神采,也不隨風搖動了,禿着一邊,呆呆傻傻地杵在花盆裏。
白羨辰移開視線。
不一會,冥棄帶着人回來了。
踏進門的女子帶着一身香氣,她的長相極其妖豔,桃花眼裏波光瀲灩,粉紅華服下身姿曼妙,舉手投足都帶着十足的風情媚態。她在來時路上其實已聽冥棄講過很多話,本已做足了心理準備,但見到白羨辰時還是難掩激動:“小白哥!恩人!你居然真的還活着!前幾日聽山上的死道士說清玄仙尊的親徒活了,我還當他們胡扯,發了好大的火呢。剛纔冥棄來找我,我都傻了!沒想到你居然真的還活着!天吶,我們又見面了!”
香玫的嗓音甜膩,儘管是尖叫也不刺耳,落入耳中只覺骨子都要酥麻了。
香玫要撲上前與白羨辰狠狠擁抱,可撲了一半,她眼尖瞧見桌上的冰美人,動作一頓,又撲到了桌邊:“天吶!哪來的?好漂亮的花!”
香玫是花妖。
十年前白羨辰領鍾鍾的命令辦事,劍下留了香玫一命,還護送香玫回到桃山。香玫記得這份恩,許諾日後一定還白羨辰人情。
白羨辰在桃山人生地不熟,確實只認識香玫,他找香玫有兩事相求。
見香玫毛手毛腳要戳冰美人,白羨辰不動聲色地擋了一下,吸引走香玫的注意力才把花盆抱到自己懷裏:“香玫,時間緊,我們改日再敘舊。”
簡單聽白羨辰說了冰美人的情況,香玫笑眯眯地湊上前,八卦極了:“這花甚麼來歷?這麼寶貝,能讓小白哥你千里迢迢找到我這兒?”
白羨辰面色平靜:“除去這事,還有一些合歡宗的消息想向你打探。”
香玫點點頭:“所以這花甚麼來歷?當年我說做花真身留在你身邊報恩,可你說你對花過敏呢。”
白羨辰謹慎地保持微笑沒有回答。
香玫本就是開玩笑,這下認真起來,上前觀察、嗅聞冰美人,她想上手撥弄一下花瓣,冰美人觸電般地縮起來,白羨辰也抱着花盆躲了一下。
香玫笑意更深:“哎呦……別怕,不用這麼寶貝啦,我很小心,不會傷到它的。話說,這是甚麼花,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白羨辰:“冰心蓮。”
香玫:“呦,怪不得這麼漂亮,原來是神花呀?長見識了……對了小白哥,你那甚麼師尊是不是就是冰心蓮修煉成人的呀?”
白羨辰:“嗯。”
香玫:“那你怎麼不去問他?”
香玫問完這句話,察覺到房中死寂,她猛地看一眼白羨辰,又與冥棄對視一眼,福至心靈,她猜到這花的來歷,頓時不敢聒噪了。
檢查過冰美人,香玫小聲與白羨辰說:“問題不大,這花很神,只摘一片花瓣約摸着就損些修爲,不過得小心些,萬幸這次只摘掉一片,多了就不好說了。”
白羨辰:“可他爲何還是無法幻化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