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能有獎勵嗎 (1/4)
第69章 我能有獎勵嗎
不等白羨辰想出“懷孩子”的對策,去傳信的修士已經歸來,他在另一位修士耳邊低語幾句,二人對了個視線,態度不明地抱拳:“兩位先隨我們來。”
謝無咎重新將白璜裹着抱起來,和白羨辰跟上了前面二人的步伐。
相隔一段距離,白羨辰用幾不可聞的氣聲交代:“他們接下來應該是要用法器驗明你我身份,切記別用神識試探,裝木頭就能混過去。”
每個宗門都有驗明身份的辦法,是人或是妖魔一驗便知,玉霄宗不信法器,用的是丹或符文。
白羨辰曾經閒着無聊,謝無咎在處理宗門事務不能陪他,他就賴在人旁邊搗亂,拿驗明身份的符文在謝無咎身上貼着玩。
謝無咎不理他時,符文就會瞬間燒灼,這證明謝無咎是人。謝無咎忙完手邊的事,伸出手來抓撩閒的他,神識一動,白羨辰再去貼時符文就會瞬間結冰。
白羨辰拿着被凍住的符文去找玄刑長老,問:“我要考考您!一個符文貼在身上,符文瞬間燒灼證明是人;符文燒一半證明是鬼;不燒還冒青煙證明是邪魔。可要是符文結冰,證明甚麼呢?”
玄刑長老嘴角一撇:“證明是宗主。你欠揍啊?怎麼能將符文貼在宗主身上呢?大逆不道!”
白羨辰學着玄刑長老的模樣撇嘴:“這就大逆不道啦?我做過的大逆不道事可多了去呢。所以宗門那些驗明身份的法器都會察覺師尊與人有異啊?那宗師是怎麼把他帶進來的?”
“這符文也不是次次都會凍住。宗主神識不動時,與常人無異。”玄刑長老說話比較委婉。
這說明謝無咎在法器測驗時也有空子可鑽,比冥棄強。
倘若將玉霄宗驗明身份的符文貼在冥棄身上,符文立刻會被邪魔之氣駭到飄出三里地的青煙。
白羨辰再三交代,謝無咎只點頭,也不知記在心裏沒有。
走了一段路,兩個修士各指了一間房,露出歉疚的笑意:“帶二位進入前,以防萬一,得走一些流程……放心,二位若是沒甚麼問題,在裏面待一炷香的時辰即可。”
還要分開驗?
白羨辰心裏直打鼓,不確定地看着謝無咎。
修士指指白璜:“這孩子就不必了。將他留下吧,二位放心,我們會好好照看。”
白羨辰不想將白璜撇下,在他的堅持下,修士只好准許白羨辰把白璜帶入房間。
才踏入房間,白羨辰就聞到房間異香,香味酥骨,他還沒打量房中佈局就一陣腿軟,率先坐下等待異端出現,白璜的骷髏手被他牽在手中,尚不知有甚麼危險,白羨辰不敢放開白璜。
白璜掙動着。
白羨辰只好分神哄他:“大黃乖,有危險,別鬧。”
白璜還在掙扎。
白羨辰鬆開手,才見白璜掌心攥着一團桃花花瓣。
看到花瓣白羨辰就一陣上火:“和誰學的壞毛病?不能亂拽花的花瓣,知道嗎?花會痛死的!就像我現在掰掉你的小拇指一樣痛!還像我拽掉風水盤的機械臂一樣痛!”
白璜不動彈,也不知道聽懂沒有。
倒是風水盤在懷裏存在感十足地動了動。
白羨辰剛想與風水盤算一筆賬,擡頭卻見自己面前出現一個男人,那男子體型纖細,肩寬腰窄,相貌清雋入骨,此刻打扮素麗,眼神柔和地望着自己。
想到合歡宗流行的祕術,白羨辰就知道這次考驗要出事,他生怕這男子下一秒就開始大跳脫衣舞,連忙伸手捂白璜不存在的眼睛。
或許是方纔吸入異香的原因,白羨辰體內一陣燥熱,那團火越燒越灼熱,彷彿房中唯一清涼的源頭就是那個陌生男子,有難言的衝動催他撲上前做點甚麼。
那個陌生男子走近幾步,撫摸着他的手臂,又想摸他的臉,開口竟是蠱惑人般的酥軟:“娘子,你臉紅了。”
白羨辰臉都要綠了,他一手捂白璜的眼,一手捂白璜的耳朵,捂的四面漏風,無奈,他央求道:“大哥,瞪大眼睛看看?我還帶着孩子呢……”
陌生男子勾着他的下頜,只當沒聽見。
白羨辰乾脆也裝聾作啞地閉上眼屏氣凝神默唸《大悲咒》,任憑那人如何撩撥都不動彈,不知過了多久,那人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
再一睜眼,鼻腔中的異香已經消失了,眼前徒留一片桃花花瓣幽幽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