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1/3)
第376章
“不用,馬上就好。”他聲音平穩地對外面說道,目光卻未曾離開遊書朗分毫。
他對着遊書朗,聲音低沉,帶着一絲未散的懊惱:“晚上就穿這身。但記住我的話,別離我太遠。” 他頓了頓,咬牙切齒的說,“這件衣服,只能穿一次。”
遊書朗看着他這副懊惱又霸道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擡手,再次替他整理了一下領結,指尖擦過他的喉結,輕輕一笑。
“那就看樊總晚上,有沒有本事看住了。” 他聲音平淡,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在樊霄的心尖。
說完,他不再看樊霄瞬間變得幽深的眼眸,繞過他,拉開了更衣室的門,步伐平穩地走了出去。
背影清雋挺拔,那身深海軍藍的禮服將他襯托得如同松間雪,林中月,只有微紅的耳根和頸側加速跳動的脈搏,泄露了一絲並不平靜的心緒。
樊霄站在原地,看着重新合上的門,擡手用力扯了扯自己的領結,彷彿那裏有些透不過氣。
他再次摸了摸自己脣上的傷口,那裏似乎還殘留着昨夜的觸感。
“本事?” 他低聲自語,眼底的幽光化爲勢在必得的火焰,混合着懊惱、佔有慾和一種被徹底挑起的征服欲。
他當然有。而且,今晚,他不僅要看住,還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人,從頭到腳,從裏到外,包括這身該死的、勾人而不自知的禮服,都是他樊霄的。
誰也,別想覬覦。
傍晚,樊霄和遊書朗陪添添玩了一陣,等小傢伙開始揉眼睛,纔開車去酒會。
車裏放着爵士樂。
遊書朗換了那身深海軍藍禮服,頂燈的光勾出他的肩線,還有立領下隱約露出的脖頸。
樊霄開着車,目光時不時從後視鏡掃過去。
“領結。”他忽然說。
遊書朗手上停了停,也從鏡子裏看他:“怎麼?”
“歪了。”
遊書朗低頭看了看,沒甚麼不對。他挑眉,沒說話。
“左邊,往下一點。”
遊書朗調了一下,擡眼對上樊霄的視線:“現在呢?”
車子拐進酒店地下停車場。
樊霄停好車,拉起手剎,解開安全帶,傾身過去。
“還是歪。”
陰影壓下來。遊書朗微微擡眼。
“哪裏歪?”
樊霄的指尖順着領口慢慢往下滑,擦過鎖骨,最後停在立領半掩的那處——顏色已經變淡,但仍看得見的吻痕上。
“這裏。”他指尖按了按那處痕跡,目光鎖着遊書朗,“歪了。”
遊書朗呼吸一滯。
他迎着樊霄的目光,微微擡了擡下巴。
“原來樊總說的歪是指這個。”他尾音微挑,“那怎麼辦?補個正的?”
樊霄喉結滾了滾。
指尖在那處摩挲了一下,低頭將脣印上去,不輕不重地吮了一下。
遊書朗身體猛地一僵,手擡到一半就被樊霄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