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第383 (1/2)
第383章 第383
樊霄明白過來,遊書朗問的是昨晚被他按在玻璃上時可能撞到的地方。心頭那點被冷水澆熄的火焰,又“騰”地一下竄了起來。
他捉住遊書朗作亂的手,送到脣邊,在指尖上輕輕咬了一下。
“不疼。”樊霄盯着他,聲音沙啞,“但你昨晚撩我的代價,還沒付完。”
遊書朗任由他握着手,指尖傳來的酥麻感讓他睫毛顫了顫。他迎上樊霄灼熱的目光,微微偏了偏頭,露出那截線條優美的脖頸。
“代價?”他聲音很輕,“樊總指的代價,是這裏,還是別的地方?”
樊霄的呼吸驟然粗重。他看着遊書朗那雙清澈又帶着鉤子的眼睛,和那截佈滿自己印記的脖頸,只覺得所有引以爲傲的自制力都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他低下頭,灼熱的脣粘貼那處痕跡,卻沒有用力吮咬,只是用脣瓣輕輕地、反覆地摩挲着。
“都是。”樊霄的聲音悶悶地從他頸間傳來,帶着一絲委屈,“你撩我,又不負責滅火。還罰我睡地板——遊書朗,你沒良心。”
遊書朗被他蹭得有些癢,脖頸微微瑟縮了一下,他擡起手,輕輕插入樊霄柔軟的髮間,說出來的話卻依舊帶着調侃:“昨晚你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在門外氣急敗壞地撓門”
“誰撓門了?”樊霄擡起頭,眼底泛着紅,瞪着遊書朗,爲自己辯解,“我那叫據理力爭!”
“哦,據理力爭。”遊書朗從善如流地點頭,輕輕扯了扯樊霄的頭髮,“那最後是誰,可憐巴巴地睡地板?”
樊霄被堵得啞口無言,只能低下頭,在昨晚的痕跡旁邊,又吮出了一個新鮮的紅痕。
“嘶——”遊書朗輕輕吸了口氣,他推了推樊霄埋在自己頸間的腦袋,沒用甚麼力,“別鬧,今天還要去公司。”
“不去。”樊霄含混不清地拒絕,脣齒流連在他頸間敏感的皮膚上,手也開始不規矩地探入睡袍的邊緣,“請假。就說樊總身體不適,需要樊夫人貼身照顧。”
“誰是你夫人。”遊書朗拍開他試圖深入的手,語氣平淡,耳根卻悄悄紅了。
“你。”樊霄擡起頭,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眼神認真得近乎偏執,“結婚證上寫的,法律承認的,這輩子都是。”
遊書朗與他對視,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飾的執着,心頭微微一悸。
昨晚那些橫在他們之間的問題,似乎並沒有完全解決,但至少此刻,在這個晨光熹微的早晨,那些尖銳的矛盾被暫時擱置。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擡起手臂,勾住了樊霄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同時微微擡起了頭。
一個輕柔的、帶着安撫的吻,落在了樊霄的脣角。
樊霄愣了一下,隨即狂喜湧上心頭。他不再猶豫,低頭狠狠地吻了回去,將這個蜻蜓點水般的吻瞬間加深。
晨光通過紗簾,溫柔地籠罩着牀上緊密相擁、脣齒交纏的兩人。衣物被凌亂地丟開,肌膚相貼,溫度急劇攀升。
就在意亂情迷,即將失控的前一刻,遊書朗微微偏頭,避開了樊霄滾燙的脣,氣息有些不穩:“時間來得及嗎。”
他的聲音帶着情動的微啞,斷斷續續。
樊霄撐起身,看着身下眼尾泛紅、氣息凌亂的遊書朗,胸口劇烈起伏,眼底是未褪的慾望和掙扎,現在箭在弦上,管不了那麼多了。
“來得及——”樊霄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試圖重新吻下去。
遊書朗卻擡手抵住了他的胸口,指尖微微用力,目光雖然還帶着水汽,卻已經恢復了幾分清明的堅持:“我早上有個重要的視頻會議。”
樊霄所有的動作都僵住了。他瞪着遊書朗,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又像是在控訴他的無情。
遊書朗看着他這副慾求不滿、又不敢造次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他推開樊霄,坐起身,將滑落的睡袍拉好,遮住滿身曖昧的痕跡,動作慢條斯理。
“所以,”遊書朗繫好睡袍腰帶,擡眼看向還僵在那裏的樊霄,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清冷,只是微微紅腫的脣瓣和頸間新鮮的痕跡泄露了方纔的激烈。
“樊總,你是想繼續,然後讓我錯過會議,還是暫時休戰?”
他把“休戰”兩個字咬得很輕,帶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樊霄盯着他看了幾秒,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重重地倒回牀上,擡起手臂蓋住了眼睛,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