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命苦憂鬱純情少男 (1/2)
第14章 命苦憂鬱純情少男
其實瞭解之後陳晟也沒卓凡良想的那麼……怎麼形容,他之前一直覺得陳晟是那種不太會說不好聽話的人。
今天晚上過後,他算是徹底明白了,陳晟他媽說話就挺野,不知道他爸,但從陳晟口中得知也是個挺抽象的叔,兩個人結合生下的陳晟已經算是個靈珠了。
之前卓凡良好奇陳晟耳朵上的耳釘,覺得很酷,沒想到陳媽年輕時蹦迪抽菸卡拉ok葬愛家族穿孔紋身更是一個沒落,而且他爸媽思想都挺開明的,家庭氛圍堪比惡搞之家。
躺在陳晟身邊聽他講自己的家庭,有種不真實的恍惚。
“我媽年輕那會兒就是她們院最潮的,下了班就騎鬼火去酒吧,我爸那時候就是個小科員,斯斯文文,第一次跟我媽約會,就被我媽拽着去看了場重金屬live。”
“他耳膜差點被震穿,但第二天還是乖乖去找她了。”
“後來有了我,我媽就把那些東西都收起來,洗了紋身,摘了釘子。”
“她說不能讓我太小的時候覺得那些東西很酷,等長大了真想弄,再自己去體驗。”
“你、耳朵上……的,是自己弄的?”卓凡良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裹。
“嗯,十六歲那會兒整的,我媽陪我一起。”
“會疼嗎?”卓凡良又問。
“還行,就一下。”陳晟在黑暗裏看着他,“你想打?你耳垂挺好看的,打了應該不錯。”
卓凡良臉又熱了,慶幸黑暗裏看不見:“不是……就問問。”
凌晨三點二十五分。
兩個人還是沒有丁點睡意。
陳晟嘶了一聲,乾脆也不睡了,爬起來一開燈,從書桌拿過來一篇稿件。
“喏,週一又是升旗又是上臺發言,這活兒我在學生會攬快三年了。”他像是在抱怨,可嘴角又掛着笑,“說得好聽是學生會,說不好聽純屬免費勞動力。”
陳晟是在高一那會兒進的學生會,當時覺得新鮮,誰知道一干就是三年,現在想撂挑子都不好意思開口。
稿子拿在手裏,陳晟清了清嗓子,靠在牀頭唸了兩段。
“下面,我代表高三年級全體同學,向辛勤工作的老師們致以誠摯的感謝……”
他念到這裏停了一下,側頭看卓凡良,“是不是太套路了?我很早之前就想改了,又怕改了之後教導處那邊不通過。”
卓凡良從被子裏露出一雙眼睛,認真地想了想,小聲說:“可以加一句、關於、早自習的。”
“嗯?”
“……就、天沒亮,就到學校了。老師們也是。”
陳晟拆解了一下卓凡良想表達的意思,道:“每天清晨,當我們踏着微亮的天光走進教室時,老師們早已在辦公室裏備好了課?”
陳晟念稿子的時候聲音會比正常說話鄭重乾淨很多,像被涼水過濾了一遍,不再鬆散。
“這樣有點兒煽情了吧,教導處那幫老頭兒聽了要起雞皮疙瘩。”他乾脆直接把稿子遞給卓凡良,笑:“給你提前劇透。”
內容不出所料的無聊。
非要強說的話。
無聊透頂。
試問在場的哪一位除了升國旗那一段,聽人在上面嘰裏咕嚕一堆沒意思的東西不會開小差?
就算是陳晟這種人上去也會有人開小差,因爲沒有人會在乎他在唸甚麼了,基本是被高挑帥氣的本人吸引,再者是他聲音好聽,關注度就高。
那羣老師就跟知道這一點似的,回回指定陳晟上去,別管在意的是甚麼,多少有學生在意了不是?
卓凡良捏着稿子,“真的可以改嗎……改的話,會怎樣…?”老師會不會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