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0章 (1/3)
第 10章
糸師冴手裏端着一杯冒着熱氣的紅糖水,另一隻手拿着一條幹燥的毛巾。他的臉色依舊不好看,將紅糖水遞給我後看着我一口喝乾,接着買條毛巾就拍在了我的臉上,還不溫柔的擦着臉。
先是眼睛,然後從額頭一直到臉頰,下巴,一邊擦一邊和我說這話
“唔,謝謝。”
“你是蠢蛋嗎?”
“啊?”
結果我收到的只有糸師冴看傻子的眼神,“一口氣全喝完,喝那麼多做甚麼。”
“啊…”我打着哈哈,回了他一句嗯,當時不小心就喝多了。
結果是他更加無語的表情。
所以是問的紅糖水嗎?
糸師冴幾年沒回日本,家裏沒有他換洗的衣物,更何況外面下雪天,我們兩個人都被凍透了,衣服也有一部分被雪融化浸溼。
只好穿凜的衣服,可是他的太大了。我比他瘦很多,穿在我身上簡直就是oversize,褲腿都要挽起來纔不拖地。
滑稽樣子。我噘着嘴覺得有點尷尬,明明糸師凜是年紀最小的。
我現在連一米八都沒有,而糸師凜現在才15歲,他成年了不會超過一米九吧…
糸師凜又找出了兩牀被子,兩個枕頭。被子還好,那兩個枕頭明顯都是兒童款。一回頭就看見我盯着他看。
“看甚麼!”
我被他這語氣嚇得抖了抖,“看你!”
糸師凜也沒想到我會回的那麼直白,眼睛裏全是疏遠,“再看殺了你!”
哈?不讓看就不讓看,說甚麼殺了我的話真沒禮貌!但這畢竟是別人家,我也不能和主人吵起來,生了一個窩囊氣後坐在牀上低着頭不想理他了。
“對不起,打擾你們和叔叔阿姨了。”
*
“青木睡中間,聽明白了?”
我看着糸師冴回到房間,他等我洗完澡再進去的,出來時只圍了一條浴巾遮住關鍵部位,他沒有穿上任何衣物,甚至沒有擦乾上半身,就那樣帶着一身未散盡的水汽走了過來。
頭髮是溼的,還在向下滴水,隨着脖頸和鎖骨滑落,肩膀再到手臂的線條也很完美。
一層勻稱的、經過長期鍛鍊的薄薄肌肉,隨着他自然的呼吸微微起伏。水痕蜿蜒過胸膛和臂膀,在鎖骨和肩胛處留下淺淺的亮光。
我的視線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從他腰腹間移開,慌亂地落在他的臉上,卻又被他溼發下那雙格外清亮的青綠色眼睛捉住。他臉上沒甚麼特別的表情,只是額髮的水珠恰好滑過眉骨,讓他微微眯了一下眼。
糸師冴徑直走到我面前,把吹風機遞過來,我也很上道的理解了他的意思。
兩隻手都要扶浴巾所以不方便自己吹頭是吧。
糸師冴身上還沒擦乾,不方便坐在牀上,他微微低頭,面對面站着。
我把吹風機的溫度調成中檔,風速最小,不至於溫度太高燙到他,也不至於風速太大吹疼他。
他的頭髮比看起來要柔軟一些,溼透後顏色更深,我小心翼翼地撥開他的髮絲。吹風機的風口對準,熱風轟然吹出,揚起他幾縷髮絲,也吹拂到我臉上。
我靈活地移動着吹風機,另一隻手梳理着他潮溼的髮絲,習慣性的將手指插入,以指作梳向下滑動。暖風將他髮間的水汽蒸發,空氣中瀰漫開一股微暖的溼意。
低頭裝鵪鶉的把戲現在不頂用了,我不敢低頭識別哪一條是糸師冴身上的人魚線哪一條是鯊魚線,只能擡着他不斷對視再錯開。
再一次和他對視,愣神之間我的指尖碰到了他的耳朵。
“抱歉,”我連忙將手移動到他的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