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三十八團糯米餈 你覺得我有進步一點點…… （1/5）

第38章 三十八團糯米餈 你覺得我有進步一點點……

元呼呼盯着那條評論看了半響, 手指懸在屏幕上方，表情有點茫然。

“顧晏。”他把手機舉到顧晏面前，“這個人問你是不是我男朋友。”

顧晏的目光從筆記本電腦上移開, 掃了一眼屏幕, 又移回文檔上, 語氣沒甚麼異樣：“那你打算怎麼回？”

元呼呼眨了眨眼睛, 低頭打字, 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刪掉又打, 折騰了半天, 最後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泄氣了。

“不回了。”

顧晏看了他一眼, 沒說話。

元呼呼把腳縮到沙發上，下巴擱在膝蓋上，盯着天花板發呆。過了好一會, 他忽然開口：“顧晏, 男朋友是甚麼意思啊？”

顧晏翻文檔的手停了一下。

“就是互相喜歡的人在一起。”他儘量用簡單易懂的話解釋。

“哦。”元呼呼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我們算嗎？”

“你覺得呢？”

“我覺得算啊。”元呼呼掰着手指頭數，“我們住在一起, 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這不是都符合嘛。”

顧晏看着他認真的樣子，簡直傻得可愛。

“元呼呼。”他說, “你當人才多久, 知道甚麼叫喜歡嗎？”

元呼呼愣了一下，顯然沒想過這個問題。

“喜歡就是想跟你待在一起啊。”他想了想，又補充, “還想喫你做的飯，想讓你揹我，想讓你摸我的頭，想讓你……”

“行了行了。”顧晏打斷他，怕他繼續數下去能數到明天早上，“你說的這些，朋友之間也可以做。”

元呼呼又愣住了，眉頭皺了起來，像是在努力消化這句話。

“那喜歡到底是甚麼？”

顧晏看着他困惑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好笑，這隻小笨鳥，連喜歡是甚麼都沒搞明白，就急着給他下定義。

“等你再當一段時間人就知道了。”他說，“不急。”

元呼呼對這個答案顯然不滿意，嘴巴都鼓起來了：“你每次都這樣說，上次我問你問題，你也是說等你再當一段時間人就知道了。”

“因爲你確實還有很多東西不懂。”顧晏合上文檔，看着他，“比如，你知道男朋友意味着甚麼嗎？”

“意味着甚麼？”

顧晏說，“意味着我們之間可以進行一些更親密的行爲。”

“甚麼行爲？”

顧晏看着他求知若渴的眼神，忽然有點頭疼。

“這個以後再說。”他站起來，把電腦合上，“先去喫飯。”

元呼呼坐在沙發上沒動，仰着臉看他，眼睛裏滿滿都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倔強。

“顧晏，你是不是又在轉移話題？”

顧晏的動作頓了一下。

“我沒有。”

“你有。”元呼呼從沙發上站起來，光着腳走到他面前，氣勢洶洶地瞪着他，“每次我問到你不想回答的問題你就轉移話題，你是不是覺得我笨，不想和我解釋？”

顧晏低頭看着他。少年仰着臉，表情認真，隱隱流露出委屈和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