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無法證明給我看 是誰思念萩原先生 (1/2)
第8章 無法證明給我看 是誰思念萩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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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有甚麼話要對我說?”
松田陣平雙手搭在沙發背,懶懶靠在單人座的沙發上,精神難得放鬆了些許。
電視背景音裏100米自由泳二分之一決賽正在進行中,觀衆熱情地喊着“一給一給”,爲選手的最後衝刺加油。
音量調低後,林青葉的耳朵依舊在捕捉游泳比賽的實況聲音。
不管離開賽場多久,他依舊熱愛這項運動。
體育無國界,即使不認識參賽的選手,他也忍不住爲比賽的勝利者小小歡呼。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沒有開口打擾,給予他一分鐘左右的失神。
萩原研二:他真的很喜歡水,靜靜地漂浮或是激烈地運動對他來說都很合適,像天生與水親近的美人魚。
松田陣平:這傢伙喜歡聽比賽?還是單單喜歡游泳?有機會帶他去現場也不是不行。
松田陣平可不認爲盲人就該少出門。
比賽結束,林青葉拿着雞蛋反覆按壓傷口,實際心中默默比較自己和選手的成績。
30多年前,大家的游泳速度明顯慢了一截,他好像有機會繼續拼搏。21歲,雙目失明,還有提升成績的機會嗎?
進入省隊那段時間他有過意氣風發的時期,曾經一度選拔進國家隊。但突如其來的骨折讓他不得不放棄名額,留在省隊養傷。後續因爲發育關以及家庭原因沒取得像樣的成績,隊內資源傾斜,他便放棄了游泳。
“抱歉,松田君,你剛剛說了甚麼?”節目進入了廣告他纔回過神,心裏大呼“糟糕”,他這樣晾着松田君,他不會以爲自己是故意的吧!
“我說,你留我坐着是有甚麼話要對我說?”聲音聽上去還挺有耐心,沒有不耐煩。
“其實是萩原先生託我給你帶話,有關炸彈犯的線索……”
因爲萩原研二身子不着地,飄起來速度可以追上飛馳的汽車,又可以穿牆,無視地形去那些警察難以深入的暗處。並且,他不需要睡覺,黑市、賭場、風月會所、酒吧、黑.道組織據點……這些地方他都可以24小時連續追蹤,將所有線索抽絲剝繭集成在一起,他找到了那個炸彈犯。
林青葉詳細描述了炸彈犯的長相,曾經呆過的地方以及行蹤。整段話他白天和萩原先生練習了好幾遍才流暢地表達出來。
松田陣平開始並沒有在意林青葉所說的,認爲林青葉是過於在於萩的死,臆想出來的炸彈犯。
他都能假裝萩在身邊,無意識看着萩,和他說話,昨日還在和萩一起喫飯,今天又臆想出其他的有甚麼奇怪呢?
但他沒有打斷林青葉的話。
能讓生病的人完整表達出他的想法,再根據事實贊同或者反駁,是他能想出比較溫和的解決方法。胡說八道也好,有根據的猜測也好,能和人傾訴出來心裏應該能好受點吧。
不過漸漸的,他意識的林青葉所說的有理有據,且調查手法完全是警察的思維。他掏出筆記本將林青葉所說的一一羅列,且不自覺和林青葉聊起了其中的細節與疑問。
聊起案件,完全忘了之前要溫和耐心的心理準備,語言犀利,反問三連,換做新入職的小警察幾乎難以招架。
松田陣平反而在聊天中找到和萩溝通的感覺,完全是被包容着一起分析案件。
“已經離開東京去別的縣了嗎?怕甚麼,有你說的線索,掘地三尺還怕找不到人?”松田陣平將筆記本扣在茶几上,使出的勁震得玻璃發出鳴響。
“你說得對!”林青葉身子埋在沙發裏,連連點頭。
方纔一番激烈的溝通中,萩原先生說甚麼他便一五一十重複一遍。嘴在前面跑,腦子一直沒跟上。
他只是個無情的傳聲筒。
“我現在就通知兇案組。”
松田陣平坐不住了,抓起手機呼出一串號碼。他耳朵夾着手機,邊拎起沙發上的外套披在身上,邊往門外走。
“現在就去警視廳嗎?這麼晚了?”林青葉跟着跌跌撞撞追了出去。
[林醬,小心點,不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