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探班 (1/3)
第49章 探班
凌稹慢慢解釋:“畢竟拍戲作息不規律又一直在動,等休息段時間應該就會胖回去了。”
陳棲低聲說:“養了一個月才養出來的肉,十來天就沒了,劉文仁是每天都在虐待你嗎?”
“沒有,”凌稹否定,陳棲的語氣給他一種明天就要當面質問劉文仁的感覺,他忙道:“就是我之前請假了,現在場次安排比較集中,消耗就比較大。”
“你平時真的有好好喫飯嗎?”陳棲問,“還是給我拍完照就爲了減肥上鏡讓給別人吃了。”
凌稹:“當然不是,我都吃了的,掉的肉等不拍戲就很快長回去了,真的。”
“好吧,”陳棲說,“你明天幾點要起?”
“七點,”凌稹看着陳棲,“你起得來嗎?”
陳棲:“起得來,最近經常早起趕開庭,已經有點習慣早起了。”
“但也挺早的,”凌稹說,“要不我們現在睡?早點睡明天精神也好一點。”
“那你給我講睡前故事吧,”陳棲說着往凌稹的方向挪了些,額頭抵着他耳後,鼻尖蹭了蹭頸窩,說:“我自從開始出差,已經很久沒聞到這個味道了。”
凌稹愣了下才反應過來陳棲說的是洗浴用品的白茶香,“你剛剛也在這洗漱了,你現在身上也是這個味道。”
“太淡了,”陳棲說,“不像你,你現在是白茶味的禾真。”
凌稹被說得有點臉紅,偏了偏頭,輕聲說,“我給你講睡前故事吧,你奔波一路過來,早點休息。”
“等一下,”陳棲手往下移,摸到凌稹手腕上的手環,三兩下解了,放到一邊牀頭櫃上,“我在這就不用帶手環了,你講吧。”
“好,”這個手環凌稹戴了好幾天,手環可以太陽能充電又防水,除非戲服太短遮不住,幾乎沒有摘下來過,現在空落落的有點不習慣,輕微的壓迫感除去後反而有些癢。
但沒等他皺眉,就感受到陳棲圈住了往常手環的位置,指腹輕輕撫摸着那些留下印記的位置,凌稹眼睛彎了彎,開始給陳棲講故事。
陳棲說是奔波來凌稹這邊,但實則只是在坐車,比平時趕着去各地開庭聽證鑑定輕鬆多了,而凌稹是真的拍了一天的戲,講着講着就很快困了,陳棲聽他越說越慢,揉了揉他頭髮,“好了睡吧,晚安。”
凌稹腦袋在他手心蹭了蹭,對着他笑了下,黑亮眼瞳因爲睏倦泛起水霧,在昏暗中看起來亮亮的,“好,晚安。”
沒多久,陳棲就感受到凌稹的呼吸輕且和緩了起來,睡着了。
陳棲把凌稹腦袋放在自己肩膀旁,低頭看去,凌稹眼底泛着淡淡的烏青,下頜線緊繃,是真的瘦了很多。
這個角度看過去就是一層很薄的皮貼着骨頭,五官更顯精緻立體,是很上鏡的長相,但陳棲還是更喜歡凌稹臉上掛着肉的樣子。
才20歲,就這麼辛苦。
陳棲視頻時是能看出來凌稹的疲憊的,但對於凌稹自己選擇的路,他能做的只有支持和陪伴,盡力讓他少辛苦些。
凌稹睡夢中也不太安穩,眉頭微微皺着,陳棲耐心撫平,擁着他入睡。
第二天七點。
鬧鐘準時響起,凌稹睜開眼睛看見一截白皙肩頸時還有些茫然,迷糊間又被攬得更靠近了些,陳棲在他耳邊含糊說:“再眯五分鐘。”
凌稹眨了眨眼,纔想起來陳棲來了,往陳棲懷裏縮了縮,眯着眼等鬧鐘再次響起才爬起來。
陳棲洗漱時看着仍有點困頓,半睜着眼在凌稹旁邊刷牙,凌稹看着他笑,下一秒就被捏了捏臉。
“你還沒有和我說早上好。”陳棲說。
第一次和陳棲並排洗漱,也是第一次看見陳棲睏倦到眼睛都睜不開卻又強撐着洗漱的樣子,凌稹笑得眼睛都眯起來,勾着嘴角說:“早上好啊,陳木西。”
臉上手指從捏改爲輕蹭,最後以摸頭結尾,陳棲漱完口說:“早上好,即將開啓一天打工生活的凌禾真。”
凌稹眉心微蹙,“誒——大早上說這個不吉利的。”
陳棲不以爲意,挑眉說:“還好吧,早起這個事本身就沒多吉利,也壞不到哪去了。”
洗漱完兩人換衣服,陳棲帶的風衣不算很厚,所幸當時考慮到直接披在戲服外的需求,陳棲給凌稹定製的外套都是寬鬆的,陳棲也能穿,兩人穿着一黑一灰的羽絨服,款式版型都差不多,很像情侶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