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來自組織的招攬 臥底第一步 (1/2)
第2章 來自組織的招攬 臥底第一步
不知何時開始的任務就像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就像是偷來的日子一般,最近偵探的工作非常清閒,也不會有認知世界的任務待完成。明智吾郎圍着紅色的格子圍巾路過商場,通過噴繪着雪花的櫥窗看見了正在飲品店打工的雨宮蓮。
無語地加快腳步路過,分明他偵探的報酬絕對夠兩個人用了,還是能在不同的地方遇見打工的雨宮蓮。分明兩個人的鍛鍊都差不多,他是怎麼有那麼多精力打工的?難道說這就是世界對主角的偏愛嗎?放學了就打工,晚上也還在打工,最近的冬假更是打工個沒完。之前是在花草店,然後是便利店,在然後是食品店……已經說不清是在體驗生活,還是因爲沒有了印象空間的金錢來源被迫打工了。
明智吾郎步入後巷,突然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也綴着他進入了這條無人的巷子,沉重的腳步聲猛然加快,有人從他的背後接近,試圖靠近他。來者不善,在宮殿面對陰影的經驗派上了用場,明智吾郎猛地轉身,呼吸間手槍已經指上了敵人的額頭。
跟蹤他的是個戴黑墨鏡,穿着一身黑,一副“我不是好人”打扮的大塊頭。
明智吾郎快速判斷着,很有可能是之前公安提到的吸納新成員的犯罪組織,在他們眼中我是把獅童正義政敵全部清掃掉的殺手,而此時,我應該不知道這個組織的存在。
“誰派你來的?未來聯盟的人?”
明智吾郎恍惚地想着,感謝管理官的謹慎,沒有給他具體的人員數據,讓他能夠自然地表演。
看見試探的成員失利,銀髮黑衣的男人帶着一身凜冽的殺氣從巷子的另一頭走出來。
“不愧是曾經如日中天的獅童正義手中最鋒利的弒主之劍。”
大概是公安做了信息封鎖,獅童被滅口的謠言甚囂塵上。這樣看來,被祕密關押的獅童正義在那些不明真相的政客眼中,大抵是被他處決的。
被明智吾郎挾制住的魁梧男人哆嗦着叫了聲“大哥”。明智吾郎明白,這是對他的招攬和考驗,如果剛剛落於下風,那得到的招攬力度和待遇將會截然不同。
“獅童正義已經下臺了,未來聯盟大概正和他撇清關係。現在找到我說這番話,這算是招攬嗎?”明智吾郎微笑着,就像在電視臺面對觀衆那樣,舉着槍的手垂於身側,明智吾郎後退幾步站到了圍牆邊,阻斷自己腹背受敵的可能性。
魁梧男人扶了扶帽子,就像明智吾郎說的那樣發出加入組織的邀請。邊上的銀髮男人靜靜地站在那裏,雙手插兜,就像蟄伏的雪豹,散發淡淡的壓迫感。
就像被兇獸盯上了一般啊。明智吾郎擡手打斷魁梧男人乾巴巴的招攬詞,直視銀髮男人的綠眼睛。“招攬我無非就是讓我掃清障礙罷了,我想知道的是,我加入組織後能得到甚麼。”
“相當聰明的問題。”銀髮男人露出了陰冷的笑,那笑意像淬了冰的刀鋒,“以你作爲“廢人化兇手”,把那些條子騙得暈頭轉向的能力,毫無疑問能晉升成代號成員。成爲代號成員後,無論是社長的位置,還是光鮮亮麗的議員寶座,都可以輕易拿到。我們身後的力量,可比所謂的未來聯盟強硬得多。組織需要你用任務來證明你的忠心。”
明智吾郎依舊掛着那副無懈可擊的微笑假面,他眯眼笑着,就像陽光開朗的普通高中男生一般,合情合理地作出了對面組織眼中聰明人的決定。“都說到這裏了,還有我退出的份嗎?那麼,還請告訴我,我證明忠心,得到代號成員身份的任務是甚麼?”
凝滯的局面被這句話打破,銀髮男人眼底的冷意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的滿意。聲音壓得更低,像是誘惑人類走進地獄的魔鬼。“很簡單,拿走一份數據,縫上所有知情者的嘴。數據稍後會發給你,記住,要讓這些東西徹底‘消失’,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明智吾郎沒有立刻應答,笑容依舊掛在臉上,只是眼底深處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暗芒,像是在思考這個任務的分量。
“明白了。”他輕聲說,語氣裏滿是“順從”,知趣地答應下來“這和我之前做的也沒甚麼兩樣嘛。我會完成任務,拿到屬於我的代號。只要能得到我想要的錢和權,我將會是組織做好用的尖刀。”他整理了一下手套,遞上一張手寫了郵箱地址的名片。帶着他一如既往的微笑假面從容地離開巷子,姿態優雅得像要去赴一場重要的宴會,而不是運行一場血腥的暗殺。
銀髮男人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嘴角再次勾起那抹陰冷的弧度,彷彿已經看到了曾經獅童正義的底牌成爲組織利刃的模樣。
組織的監視不知道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或許是今天,或許是在更早之前。接下任務的他現在聯繫任何人都有暴露的風險,臥底這條蜿蜒曲折的道路,佈滿荊棘與泥濘,每一步都有粉身碎骨的可能,起碼不能把其他人拖入深淵。
重新走入商場的明智吾郎感受着微微出汗的手心,待回過神來,已經站在了飲品店門口。看着眼前穿着圍裙等待顧客點單的雨宮蓮,明智吾郎瞄了一眼店鋪門口的宣傳圖,給自己點了一杯冬日限定拿鐵。
隨便喝點甚麼舒緩一下心情吧。明智吾郎胡思亂想着,起碼雨宮蓮做的咖啡不錯,也熟悉他的口味,不會拿甜膩膩的東西給他。他從雨宮蓮的手裏接過紙質的咖啡杯,透明的塑料蓋上放着一張有店鋪logo的紙巾。
這是……不安地把紙巾拿開,明智吾郎的目光停頓在拿鐵的有着愛心拉花上,微笑的假面裂開了一條縫。這愛心拉花絕不可能是巧合,他太清楚雨宮蓮的惡趣味了,這隻壞貓總是睜着他無辜的貓眼說怪話。
“先生,咖啡有甚麼問題嗎?”
擡頭看着裝作乖巧的雨宮蓮,還沒等明智吾郎說些甚麼,郵箱的提示音突然響起。應該是剛剛提到的任務來了,瞪了一眼乾了壞事的雨宮蓮,明智單手劃開手機查看這一次的任務的具體內容。
看着任務上熟悉的名字,明智吾郎嘆了口氣,任務目標是“未來聯盟”的首席研究員長谷律,以及他手中“認知訶學”的相關數據。組織應該是看中了還在實驗中的阻斷改心藥物,雖然他知道現在這藥沒甚麼用了,但是外界還不知道怪盜團的活動已經因爲印象空間的消失被迫停止了。
這種背刺曾經效忠對象的任務,果然很適合向新組織證明忠心。明智吾郎垂下眼,小口啜飲着咖啡,仔細思考對策。
長谷律的名字早已隨着他的檢舉送到了公安案上,對“未來聯盟”成員的逮捕與關押也即將進行。這次任務必須趕在公開審理之前完成,一旦長谷被收押,任務難度就會直在線升。明智吾郎看着眼前的雨宮蓮想着,他可不想第二次去審訊室槍殺犯人了,總感覺會打出一個怪盜團團長來。
考慮到可能被竊聽和監視,明智吾郎背對着人羣與監控,舉着因爲飲用破壞了拉花的咖啡,無聲地對雨宮蓮比着“你死定了”的口型,冷淡地拿着咖啡轉身離開。
明智看上去有點生氣呢。雨宮蓮縮了縮脖子。晚上的晚飯做甚麼呢?如果又是咖喱的話,明智應該不會扭頭就走吧?雖然只在他面前展露真實一面的生氣的明智也很可愛,但是天天喫便利店盒飯還是不太健康。
雨宮蓮擦着桌子,目光卻鎖在剛纔明智消失的路口,想着明智剛纔奇怪的態度。
剛剛的飲品店沒甚麼人,按明智的性格應該會直接嗆聲纔是。做出比口型這種事,更像是顧忌有人在注視這個角落。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明智沒有發任何消息,可能是手機被安裝了監視器。
是誰安裝的?有誰在監視?雨宮蓮機械地重複擦桌子的動作,暗自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