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組織迫近的陰影(下) 基爾與梅塔莎的…… (1/2)
第8章 組織迫近的陰影(下) 基爾與梅塔莎的……
雖說有所猜測,但看到喜多川佑介的一瞬間,明智吾郎的心還是猛地揪起。他迅速收回目光,看向前田祕書的方向,組織的成員還在注視着他,任何人的靠近都可能帶來危險。
千萬不要過來搭話,最好能幫忙聯繫雨宮蓮,明智吾郎祈禱着。
不過這祈禱並沒有甚麼用,喜多川還是靠過來了,他穿過人流,直挺挺地朝他前進。明智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不忍直視。迅速地打好腹稿,推了推鴨舌帽重新揚起笑臉,先行開口打了個招呼。“喜……”
打招呼的話僵在嘴裏,明智吾郎不可置信地把頭轉向他。他要去哪裏?不是和他打招呼嗎?等等,他身後可是基爾啊!
就像看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一般,喜多川佑介徑直從他邊上穿過,準確地找上了像工作人員一樣站在畫作旁的基爾。
“是水無小姐嗎?一定是吧!以我的眼力絕對沒有認錯!”
基爾身體一僵,眼神裏閃過一絲尷尬與不悅,舉起手順了順劉海,小聲制止道:“我是因爲其他新聞偷偷過來的,還請這位……”
“我是這次參展的畫家喜多川佑介,這是我的名片。”喜多川佑介毫不在意她的態度,打斷她的話,動作利落地遞出一張名片。
“還請喜多川君不要說出去。”基爾接下名片,眉頭緊鎖,希望儘快結束這無關人員的糾纏。
喜多川佑介繼續喋喋不休地糾纏着:“那水無小姐能當我的模特嗎?只要一次就好,這是何等的藝術啊……”
這絕對能算私生行爲了吧?!真擔心過一會兒基爾直接給他一槍。怎麼辦,雖然基爾被喜多川拖住了,但還是沒法傳遞消息,要考默契完成這一場任務嗎?
明智的腳步頓了頓,他的手觸碰到了口袋裏多出來的東西,硬度和形狀像是卡片。他趁着基爾被喜多川佑介拖住,無法注意他的行動,迅速把東西從口袋裏拿了出來。
這是……心之怪盜的預告函,不過現在顯然是被當做便利貼用了,是之前做多了沒法用,放這兒當小紙條呢?
明智吾郎抽搐着嘴角,迅速看完上面的簡略計劃。預告函上僅僅只有一句“迅速離場,fox繼續任務。”顯然是沒時間仔細解釋過程了。
靠喜多川完成這一場引導走位,穩定他不必親自動手,不會暴露在警方視線中的殺手格調嗎?
雖然不知道如何具體實施,又能否成功,明智吾郎還是明白了雨宮蓮的意思,他把預告函簡單摺疊塞入口袋裏,轉身走到了被糾纏的基爾面前。
伸手替基爾攔住了喜多川的繼續靠近,明智吾郎在臉邊豎起了食指,說道:“誒呀,一直打擾女士可是失禮的行爲哦,不如去找那邊的男人(前田祕書)去落地窗邊聊聊吧?”
看過他在獅童宮殿裏崩壞的表情,就有些不習慣明智重新在他們面前裝出一副偵探王子的樣子,喜多川佑介繃着臉,勉強憋着笑,一句話也不說就直直朝着前田祕書而去。
“廢人化?”基爾蹙着眉,看着眼前突然走開的年輕畫家,忍不住開口問道。
真是糟糕的演技,好在基爾沒有深究喜多川佑介的表情。
“纔沒那麼快呢,只是一點小手段罷了。”明智吾郎暗示性地眨了眨眼,留下想象的餘地讓她繼續聯想廢人化的手段,“走吧,基爾前輩,別擔心,我的提線木偶會自己完成任務的。”
喜多川佑介的演技暫且不提,好歹是糊弄過去了,領着基爾走消防信道的明智吾郎如是想着。
看那雙彷彿流淌着血一般的眼睛,無辜的表情底下藏着的是喫人的惡鬼。禍害了不知道多少人,還維持着表面身份的光鮮亮麗,真是莫里亞蒂般的犯罪者,絕不能放過。
基爾暗暗咬牙,“看來得繼續收集他的情報,將他與組織一網打盡”,與CIA失聯的臥底特工這樣決定着。
“不會被發現嗎?你我都和他說過話。”基爾跟着他下樓,問出了這個她和耳機另一頭的琴酒都想知道的問題。
“呀,他不會記得的哦。而且反正是新興畫家嘛,瘋癲一點也很正常吧?就是那種藝術怪人?”明智吾郎頭也不回地向下走去,語氣隨意,就好像讓人精神失常是甚麼稀鬆平常的事情。
風穿過大樓,發出嗚嗚的聲響。基安蒂伏在樓頂,通過倍鏡觀察着500碼外大樓的玻璃。
“我說琴酒,那個新人行不行啊,還沒把目標帶到窗前。”她大聲催促着,緊緊盯着落地窗等待着獵物的出現。
琴酒聽着行動耳機裏的動靜,將望遠鏡貼在眼前。
“別那麼急。”視野裏,如行動耳機裏梅塔莎所言,那個畫家帶着前田祕書出現在了落地窗旁,只是站位有些遮擋,只能看見前田祕書的半張臉。
“嘖,琴酒,這個位置看不清頭部啊。”基安蒂不滿地嚷嚷。
“瞄準胸口。”琴酒很快做出了決定,對着耳機另一頭的基爾說道:“等確認死亡再離開。”
在畫展的會場裏,被莫名其妙拉到窗邊不遠處的前田祕書看着眼前的少年,開口問道:“我記得你是……斑目的弟子吧?”
這就是那個組織的人嗎?和其他來看畫展的人也沒甚麼不一樣的。沒理會他的問題,喜多川佑介不由分說地拉開他的衣服,借他外套的遮擋,將手裏的金屬迷你畫板和紅顏料塞入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