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新來的偵探們(三) 將棋外號 (1/2)
第75章 新來的偵探們(三) 將棋外號
門外是誰?
這個念頭盤旋在所有人腦海裏。空氣好像凝固了, 只能聽見門外突如其來的叩擊聲。
“毛利先生?柯南的小夥伴都在下面等他哦。”
來敲門的是樓下的雨宮蓮,好像完全沒意識到事務所內的劍拔弩張,他輕輕叩門繼續催促道:“柯南?”
如果門口的人看見他後逃跑, 一定會報警招來那些無能的警察。但現在, 更重要的是找到殺害妹妹的真兇,絕不能節外生枝, 所以……
澤慄勳看了一眼還沒桌子高的工藤新一,經過一番權衡,他選擇壓低聲音, 惡狠狠地威脅道:“喂, 小孩, 你知道待會兒該說甚麼,不該說甚麼吧?”
這麼小的孩子, 都不知道有沒有上小學, 哪怕去找了警察也不會被相信吧?
工藤新一其實並不想離開這裏,他更想陪着……然而, 當他回頭望向毛利蘭時,看到的卻是她善良卻堅定的眼神。
如果他在這裏一起面對威脅, 小蘭會覺得更內疚吧。不能表露自己身份的工藤新一咬了咬牙, 最終還是妥協道:“我知道的, 大叔叔和我們一起玩了一會兒偵探遊戲。”
澤慄勳站在門後,替他推開了一條縫:“就是這樣,快去吧。”
門口的服務生看起來呆呆的, 像是來打零時工的高中生,沒甚麼值得警惕的。通過門縫,澤慄勳自以爲自然地打量了一番站在門口的雨宮蓮。
通過窄窄的門縫,雨宮蓮只能看見澤慄勳的半張臉, 他不動聲色地看向屋內縮成一團的女士們,嚮明智吾郎和毛利小五郎點了點頭:“安室前輩還有事找您嗎?那我就先回店裏了。”
安室……前輩?
衆人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雨宮蓮奇怪的用詞。作爲資深打工人,職場上向來是以入職時間論前後輩的,已經是波洛老員工的雨宮蓮沒有稱呼安室透爲前輩的道理。
而對於今天新來的三位女士和澤慄勳來說,高中生模樣的服務員對着社會人士安室透喊前輩是一件很自然的事。
很好的提示詞,看來雨宮那小子可以幫忙聯繫警方了。毛利小五郎悄悄鬆了一口氣。
明智吾郎悄悄看了一眼似乎沒甚麼異常的安室透。論他對蓮的瞭解,這可能不只是一個簡單的異常提示詞。
對着後輩的安室透喊前輩?看來,他已經發現異常了。工藤新一按捺着心中的激動,就像普通的小學生那樣抓住了雨宮蓮的手,被帶着往樓下走去。
事務所的大門重新被關上。看着樓下的服務生一無所知離開的樣子,澤慄勳也稍微放鬆了一些。
明智吾郎半靠在事務所的長桌邊問道:“現在,你可以說說你的目的了吧?在偵探們面前?”
在無人知曉的角落,桌上屬於明智吾郎的手機微微發燙,持續工作着將現場情況傳遞出去。
“我妹妹是剛得到了直本賞的新人女作家,在這個年紀很優秀對吧?”
澤慄勳站在事務所的桌前,隨手拿起了桌面上毛利小五郎剛收到的洋酒。可能是爲了緩解自己緊張的心情,也可能是爲了沉浸在過往的記憶之中,他看也沒看就隨手旋開瓶蓋,仰頭灌下一口。
辛辣甜蜜的酒精順着着他的喉嚨流下,連着胃也一起灼燒起來。他忍不住嗆咳幾聲,繼續回憶道:“本來她的前途一片光明,可是啊,這一切都被毀了!那些無能的警察!居然告訴我她在酒店自殺了!這怎麼可能啊!”
那可是大概有五十度左右的波本酒啊,雖然入口甜蜜絲滑,但高濃度的酒精可不開玩笑。明智吾郎忍不住偏了偏頭。論這種一口半瓶的喝法,只消再喝上兩口,比起報警大概更需要送醫。
等等,蓮讓他帶上來的波本酒?這有甚麼特殊含義嗎?總不至於是研究完了組織的命名規則後,拿毛利小五郎當做酒水消滅機器了吧。
澤慄勳單手撐着桌子,對毛利小五郎說道:“所以啊,我帶着所有證據找到了 你,兇手一定在她們三個人之中!”
毛利小五郎還想再拖延一會兒時間,他裝作爲難的樣子說道:“哪怕你這麼說,我也不能確認……”
“一但知道犯人是誰,我就會在殺了她之後消失在你們面前。”
一開始還喊着聽故事的三位女士此刻神色慌張,其中一人更是大聲嚷嚷着自己的無辜。
能在東京買到這麼多的管制物品,大概也花了不少錢吧。如果這筆錢直接作爲委託費交給毛利小五郎,不用上演這一出就能找到兇手了,畢竟毛利小五郎又不會和錢過不去。
但時間無法倒流,澤慄勳的炸藥也不是唬人的。要保護好所有人的巨大壓力讓毛利小五郎的額角冒出了冷汗,久久說不出話來。
“喂,名偵探,不看看我的證據嗎?難道你和那個羣馬縣的警察一樣廢物!”喝了酒後的澤慄勳更加暴躁了,他不耐煩地催促着。
眼看着犯人的耐心就要告罄,明智吾郎看着澤慄勳擺滿了桌子的數據,接話道:“相信你也聽說過我的名字,這個委託,我就和毛利先生一起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