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一直在挑釁我 （1/4）

你一直在挑釁我

林應意哭了。

他最近一直壓抑着的情緒找到了發泄的出口。

商柯亦吻掉了他的眼淚，說：“你最近看起來很難過，跟我說說好嗎？”

“商柯亦，你看不看微博私信？”

“嗯？”商柯亦追着他吻，說，“很少看，會挑一些看看，怎麼了？”

林應意用作者號提出賠償的事，一直沒得到回應，但他又沒辦法再更深入地暗示。

“沒事。”

“不像沒事的樣子。”

“如果一個你不認識的人衝動做了一些事，卻對你造成了很大的影響，你會討厭他嗎？”

請討厭他吧。

討厭會讓他好受一些。

現在筍殼魚的超話全是那些站在道德制高點、批判人的所謂的粉絲，可筍殼魚和商柯亦都沒做錯甚麼。

“你都說了不認識，那我爲甚麼要去討厭他？對我造成的影響就更沒必要在意了。”

林應意將頭扭到一邊，吸了吸鼻子，聽起來平復了一些，說：“算了，都是自己矯情。”

林應意動了把前段時間賣出去的廣播劇版權收回的念頭，但是甲方一直讓他再考慮考慮，他知道違約金他賠不起的，對面開出的授權費實在是太高了，如果不是通過正規渠道溝通的，林應意都要懷疑自己被詐騙了。

商柯亦翻了個身，將他抱到自己身上，輕輕拍着他，說：“小意，跟我說說吧。”

“商柯亦，我總是覺得自己可以獨當一面，又總是在意氣用事，其實我根本沒辦法爲自己的衝動和幼稚兜底。”林應意說，“就像拉你上牀一樣，我改不掉這個壞毛病，注意了一段時間，我就又開始這樣不計後果。我知道很多事情等我冷靜下來我就開始後悔了，但我改不掉，我改不掉。”

“爲甚麼要改？這不正是林應意的可愛之處嗎？”

“不是每個人都喜歡的，也不是每個人都必要承受的。”

商柯亦撫開他眼前的劉海，直直地望進那雙眼睛，說：“拉我上牀這件事，我可以爲你兜底，其他事情我能爲你做的，我也願意爲你兜底。你覺得自己脾氣差，可就是這樣的你，無論是在寫作還是自媒體亦或是音樂創作上，都收穫了一大批喜歡你的人，你生活中還有很多很要好的朋友，他們都能接受你的性格。一個人的本質不壞，那他表現出來的方方面面，總會有人願意接受。”

林應意的手掌抵在商柯亦的胸口，感受着他說話時的震動，他最喜歡的聲音落進他的耳朵：“我願意接受。”

“林應意的一切，我都接受，甘之如飴。”

林應意眨了眨眼，說：“對剛認識一年的人就能說出這種話，商柯亦，你的真心這麼廉價的嗎？做不到的事情就別承諾。”

商柯亦握住他抵在自己的胸口的手腕，說：“你可以看一看我的真心。”

話音落下，商柯亦把林應意重新壓回去，說：“不過現在，先讓我爲林先生解解壓。”

“誒！等等！等一下！等……”

夜深人靜，兩人大汗淋漓地貼在一起，商柯亦抱着林應意溫存。

體力耗盡後，林應意說話都變得軟綿綿的，聽起來跟撒嬌沒甚麼兩樣：“我最近在想去嘗試一些新的東西。”

“好，你還這麼年輕，哪怕是三分鐘熱度，都耗得起。”

林應意用膝蓋頂了他一下，說：“你很老嗎？”

“我93年的，小意，等過完生日我就29了。”

“哦，那我99的，是比你年輕，叔叔。”

商柯亦笑了笑，問他：“你要嘗試甚麼新的東西？”

“你老朋友的工作室——Klein前段時間在微博發了配音培訓班的招生信息，我預報名成功了。”林應意說，“當然我不是因爲你纔對配音感興趣的！我只是對藝術創作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