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牛馬穿越?一睜眼成了待淨身小太監 (1/3)
第1章 牛馬穿越?一睜眼成了待淨身小太監
凌晨三點,CBD的寫字樓還亮着半層慘白的燈。
阮星辭對着電腦屏幕上改到第八版的方案,感覺自己的魂已經飄出了天靈蓋。
“要五彩斑斕的黑,logo放大的同時再縮小一點,得有那種低調又奢華的國際感。”
甲方爸爸下午發來的修改意見,像個沾了502的緊箍咒,念得他腦殼疼了整整一夜。同組的同事早就溜得沒影,整個辦公區只剩他一個人,鍵盤敲得噼裏啪啦響,旁邊的速溶咖啡杯已經空了三個,連咖啡因都頂不住他連續熬了二十天的夜。
“再這麼幹下去,遲早要猝死。”
阮星辭揉了揉發僵的肩膀,對着屏幕敲下最後一個句號,保存文檔的瞬間,眼前猛地一黑,整個人晃了晃,差點栽倒在鍵盤上。他扶着桌子緩了好半天,才勉強找回點力氣,抓起外套就往樓下衝。
天已經矇矇亮,馬路上沒甚麼車,阮星辭踩着斑馬線往對面的便利店走,滿腦子都是趕緊買瓶冰可樂續命。
就在他走到馬路中間的瞬間,刺眼的白光猛地從側面衝了過來,伴隨着震耳欲聾的貨車鳴笛聲。
阮星辭只來得及回頭看了一眼失控衝來的貨車,腦子裏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是:媽的,老子的全勤獎還沒領!
劇烈的撞擊感傳來的瞬間,他脖子上掛了十幾年的半塊白玉佩,突然猛地發燙,一道暖融融的白光裹住了他,意識瞬間墜入了無邊的黑暗。
“唔……”
後腦勺傳來的鈍痛把阮星辭從昏迷裏拽了出來,他哼唧了一聲,費力地睜開眼。
入目不是醫院的白牆,也不是車禍現場的馬路,而是陰暗潮溼的土坯牆,頭頂是漏着風的破木樑,身下是硬得硌骨頭的木板牀,鋪着一層薄薄的、帶着黴味的稻草。
空氣中飄着一股子苦澀的藥味,混着淡淡的尿騷味,衝得他鼻子一酸,差點吐出來。
“甚麼情況?拍戲現場?哪個缺德的把我扔這了?”
阮星辭皺着眉撐着胳膊坐起來,後腦勺的疼得他嘶了一聲,伸手一摸,腫了個雞蛋大的包。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身灰撲撲的粗布短打,寬大得能裝下兩個他,料子糙得磨皮膚,跟他之前穿的西裝外套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不對。
阮星辭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趕緊擡手摸自己的脖子——指尖觸到了一塊溫潤的玉佩,半塊月牙形的白玉,邊緣被磨得光滑,正是他從小戴到大的那一塊。
這塊玉佩的來歷他自己都說不清。
大概是五六歲的時候,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裏他莫名其妙跑到了一個滿是樹的深山裏,撞見了一個渾身是血的小男孩,被幾個拿着刀的人追殺。他當時腦子一熱,拉着小男孩躲進了山洞裏,還把自己兜裏的零食全給了他。
小男孩臨走的時候,把這半塊玉佩塞到了他手裏,黑沉沉的眼睛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說:“我會找你的,等我。”
他醒過來的時候,這半塊玉佩就真的躺在他的枕頭邊。爸媽以爲是他撿的,問了半天也沒問出來源,就由着他掛在脖子上,一戴就是十幾年。
車禍的時候,就是這塊玉佩突然發燙,然後他就失去了意識。
阮星辭捏着玉佩,腦子裏突然蹦出一個離譜到極致的念頭——他媽的,我不會是穿越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破屋子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進來兩個穿着古裝的男人,不對,看打扮是太監。走在前面的是個尖嘴猴腮的老太監,臉上帶着褶子,穿着一身比阮星辭身上好不少的青布長衫,走路的時候腰桿挺得筆直,臉上滿是不耐煩。
他身後跟着個十三四歲的小太監,個子不高,臉圓圓的,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藥,怯生生地跟在後面,眼睛裏滿是害怕。
老太監一進門,看到坐起來的阮星辭,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翻了個白眼,尖着嗓子開了口,那聲音又細又尖,聽得阮星辭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喲,還知道醒呢?我還以爲你這摔了頭,直接去見閻王爺了,省了明天那一刀呢!”
明天那一刀?
阮星辭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看着眼前兩個人的打扮,聽着那標誌性的太監嗓,剛纔那個離譜的念頭,此刻在他腦子裏瘋狂炸開。
他真的穿越了。
還穿到了皇宮裏?
阮星辭強壓下心裏的驚濤駭浪,擺出一副茫然的樣子,捂着後腦勺皺着眉,聲音帶着剛醒的沙啞:“你們……是誰?這是哪?我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