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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職場甩鍋術,反殺刁難的管事太監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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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職場甩鍋術,反殺刁難的管事太監

第二天的早朝,成了蕭承煜登基以來最揚眉吐氣的一次。

王丞相帶着一羣御史,果然又拿着換侍衛的事發難,翻來覆去就是“陛下年幼,當謹言慎行,不可任人唯親”的老一套。換做以前,蕭承煜要麼被懟得說不出話,要麼只能憋着氣妥協,可今天不一樣,他把阮星辭前一天教他的話,原封不動地甩了出去。

“丞相大人既然這麼懂國事,那江南鹽稅的虧空,戶部遞了三次摺子,怎麼到現在還沒查明白?”蕭承煜坐在龍椅上,語氣平靜卻帶着十足的壓迫感,“朕換個侍衛隊長,是管朕的皇宮安危,是朕的家事。丞相大人管不好國庫的虧空,是管朕的江山,怎麼?丞相大人是管不好江山,反倒有空來管朕的家事了?”

一句話懟得王丞相當場僵在原地,臉漲得通紅,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滿朝文武都傻了,誰也沒見過向來軟乎乎的小皇帝,居然能說出這麼犀利的話,直接戳中了王丞相的軟肋。後面幾個準備跟着附和的御史,也瞬間閉了嘴,連頭都不敢擡了。

蕭承煜看着滿朝鴉雀無聲的樣子,心裏爽得不行,差點當場笑出來。好不容易熬到退朝,他幾乎是一路小跑回了御書房,剛進門就對着正在擦桌子的阮星辭喊:“阮星辭!你太厲害了!朕今天把王丞相那老東西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滿朝文武都傻了!”

阮星辭轉過身,笑着彎了彎腰:“那是陛下您天生聰慧,一點就通,奴才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罷了。”

這彩虹屁拍得蕭承煜更是眉開眼笑,當場就拍了板:“從今天起,你就是御書房的管事太監!這御書房裏裏外外的事,全歸你管!誰要是敢不聽你的,直接告訴朕,朕替你收拾他!”

這話一出,旁邊站着的一箇中年太監臉瞬間就綠了。

這人就是張進寶,原本的御書房管事太監,也是王丞相安插在御書房裏的眼線。之前蕭承煜身邊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就他靠着丞相的關係,在御書房穩坐了好幾年,手裏握着御書房的大小事,連劉忠全都要給他幾分面子。

結果阮星辭來了才一天,就直接把他的位置給搶了,他從說一不二的管事,變成了要聽一個剛進宮的毛頭小子吩咐的雜役,心裏的嫉妒和恨意,幾乎要從眼睛裏溢出來。

等蕭承煜去偏殿歇午覺的時候,張進寶斜着眼睛瞥了阮星辭一眼,陰陽怪氣地哼了一聲:“阮公公真是好本事,進宮才一天,就爬上管事的位置了,這拍馬屁的功夫,咱家真是自愧不如。”

阮星辭正拿着抹布擦龍案,聞言擡了擡眼皮,心裏門兒清。

這不就是職場裏那種自己沒本事,還見不得別人好的老油條同事嗎?上輩子他見多了,這種人,你越跟他客氣,他越蹬鼻子上臉。

他笑了笑,語氣不鹹不淡:“好說,畢竟陛下喜歡聽順耳的,不像某些人,在御書房待了好幾年,連陛下生氣了該說甚麼都不知道,也難怪陛下不喜歡。”

一句話懟得張進寶臉都白了,指着阮星辭半天說不出話,最後狠狠甩了甩袖子,轉身就走了。

旁邊的小桃子湊過來,小聲跟阮星辭說:“星辭哥,你小心點張公公,他是王丞相的人,在宮裏勢力大得很,肯定會給你使絆子的。”

“我知道。”阮星辭挑了挑眉,把抹布扔到盆裏,心裏跟明鏡似的。

這種老油條,被搶了位置,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百分百會給他挖坑甩鍋。上輩子在職場,他被這種人坑過不止一次,早就摸透了他們的套路,早就留了後手。

就在昨天,蕭承煜說要讓他管御書房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找了張進寶,說要做正式的交接。御書房裏所有的東西,從筆墨紙硯,到每一本在冊的奏摺,甚至連擺件,他都列了一份清清楚楚的清單,每一項都覈對得明明白白,最後讓張進寶在清單末尾簽字畫押,確認交接無誤。

當時張進寶還覺得他多此一舉,陰陽怪氣地說“阮公公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這點小事還搞得這麼麻煩”,隨手就簽了字。他哪裏知道,這份清單,就是阮星辭給他準備的“棺材板”。

果不其然,當天下午,事就來了。

蕭承煜剛睡醒,正坐在軟榻上看奏摺,王丞相就派人來了,來的是丞相府的大管家,躬身對着蕭承煜說:“陛下,前幾日送進宮的江南鹽稅的奏摺,丞相大人催了好幾次了,問陛下甚麼時候能批下來,戶部那邊等着用呢。”

蕭承煜愣了一下,轉頭對着旁邊的阮星辭說:“江南鹽稅的奏摺?朕怎麼沒見過?...

阮星辭應了一聲,剛要轉身,張進寶突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哭喪着臉對着蕭承煜喊:“陛下!奴才有罪!”

蕭承煜皺了皺眉:“你有甚麼罪?”

“陛下,那份江南鹽稅的奏摺,前幾天就送到御書房了,是奴才親手交給阮公公,讓他整理好給陛下送過來的!”張進寶擡起頭,眼睛裏滿是算計,指着阮星辭說,“現在奏摺找不到了,肯定是阮公公剛進宮,不懂規矩,毛手毛腳的,要麼當廢紙扔了,要麼就是弄丟了!這麼重要的奏摺,要是傳出去,可是要出大事的啊陛下!”

他這話一出口,整個御書房的人都僵住了。

奏摺弄丟了,尤其是這種涉及到國家鹽稅的重要奏摺,可不是小事,往小了說是辦事不力,往大了說,那就是泄露國家機密,是要掉腦袋的!

小豆子嚇得臉都白了,拉着阮星辭的袖子,手都在抖。小桃子也急得不行,想開口說話,又不知道該說甚麼。

張進寶跪在地上,偷偷擡眼瞥了阮星辭一眼,心裏得意得不行。

他早就把那份奏摺藏起來了,今天這局,他布得死死的。阮星辭一個剛進宮的毛頭小子,就算嘴再厲害,也背不起弄丟奏摺的罪名,今天非得把他從御書房趕出去不可,說不定還能要了他的命!

蕭承煜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看向阮星辭,眉頭皺得緊緊的:“阮星辭,張進寶說的是真的?奏摺是你弄丟的?”

換做別的太監,這會兒早就嚇得跪下磕頭求饒了,可阮星辭半點慌都沒有,甚至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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