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一次去王府,被王爺的溫柔戳中 (1/3)
第27章 第一次去王府,被王爺的溫柔戳中
王景然被當衆杖責、禁足相府的事,一夜之間就傳遍了京城。原本還在背後嚼舌根的人,這下徹底閉了嘴,連宮裏最眼高於頂的內務府總管,見了阮星辭都要躬身行禮,半點不敢怠慢。
御書房裏的日子,依舊過得熱熱鬧鬧。蕭承煜天天抱着傅嶼送的弓,唸叨着要去圍場打獵,傅嶼依舊雷打不動地天天往御書房跑,不是送奏摺,就是帶些宮外的新鮮喫食,投餵的腳步半分沒停。
這天一早,阮星辭剛伺候蕭承煜用完早膳,殿外的小太監就進來通報,說靖王府的親衛在外求見。
阮星辭愣了一下,心裏犯嘀咕:這纔剛過辰時,傅嶼怎麼就派人來了?
沒等他多想,一個身着玄色勁裝的親衛就走了進來,對着蕭承煜和阮星辭躬身行禮,態度恭敬得無可挑剔:“奴才參見陛下,參見阮公公。我家王爺說,前日街上王景然衝撞了阮公公,雖已責罰,終究是相府家教不嚴,擾了阮公公的清淨。王爺特意備了薄酒,想請阮公公今日過府一敘,權當賠罪,還請阮公公賞臉。”
這話一出,御書房瞬間安靜了。
蕭承煜手裏的茶杯“哐當”一聲放在小几上,眉頭瞬間皺了起來,酸溜溜地開口:“賠罪?前日的事九皇叔已經處理得夠乾淨了,哪裏還用得着專門請去王府賠罪?我看他就是想找藉口,把阮星辭拐去他王府!”
小桃子和小豆子站在旁邊,低着頭拼命憋笑,誰都看得出來,陛下這醋罈子又翻了。
阮星辭也有點懵,連忙對着親衛道:“有勞王爺費心了,不過是件小事,哪裏用得着專門賠罪?還請小哥回去轉告王爺,心意奴才心領了,就不叨擾王爺了。”
他倒不是不想去,只是覺得不合規矩。他一個宮裏的內侍,無緣無故去靖王府做客,傳出去又是一堆閒話,更何況蕭承煜這醋意都快溢出來了,他哪敢隨便應下。
可那親衛卻沒走,依舊躬身道:“阮公公別爲難奴才,王爺說了,您要是不肯去,奴才就只能在御書房門口跪着,直到您肯去爲止。王爺還說,就是一頓家常便飯,沒有別的意思,絕不會耽誤阮公公太久,傍晚之前,定然親自送阮公公回宮。”
這話一出,阮星辭徹底沒轍了。傅嶼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要是再不去,倒顯得他不識擡舉了。
他轉頭看向蕭承煜,一臉的爲難。
蕭承煜看着他,氣鼓鼓地鼓了鼓腮幫子,心裏一百個不願意。可他也知道,傅嶼對阮星辭是真的護着,絕不會害他,更何況前日傅嶼剛幫阮星辭解了圍,現在人家誠心相邀,拒絕了也實在說不過去。
猶豫了半天,蕭承煜纔不情不願地鬆了口,對着阮星辭道:“想去就去唄,反正我也攔不住你。不過你記住,傍晚之前必須回來,不許在王府裏待太久!我讓四個暗衛跟着你,他要是敢欺負你,你立刻讓暗衛回來報信,我帶着禁軍抄了他的靖王府!”
最後一句話說得氣勢洶洶,可眼裏的擔心卻藏都藏不住。
阮星辭忍不住笑了,躬身道:“奴才遵旨,陛下放心,奴才一定早早回來,絕不耽誤伺候陛下用晚膳。”
跟蕭承煜報備完,阮星辭換了身乾淨的青色常服,帶着四個暗衛,跟着靖王府的親衛出了宮,直奔東街的靖王府。
坐在馬車上,阮星辭心裏還是有點忐忑。他跟傅嶼滿打滿算,也沒見過幾次面,除了廟會那次出手相助,朝堂上的幾次照面,就是傅嶼天天往御書房跑送喫食,連正經的話都沒說過幾句。現在突然請他去王府做客,說是賠罪,可他總覺得,沒這麼簡單。
沒等他想明白,馬車就停了下來,親衛的聲音在外面響起:“阮公公,王府到了。”
阮星辭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襬,掀開車簾下了馬車。
剛站穩,他就愣了。
靖王府的硃紅大門前,傅嶼正站在臺階上等着他。依舊是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平日裏冷冽的眉眼,此刻柔和了不少,周身的殺伐氣也斂得乾乾淨淨,完全沒有朝堂上那個冷麪戰神的樣子。
要知道,這位靖北王,連進宮面聖都不會特意在門口等,現在居然親自站在王府門口,等他一個內侍。
阮星辭瞬間有點受寵若驚,連忙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禮:“奴才參見王爺,勞煩王爺親自在此等候,實在折煞奴才了。”
“不用多禮。”傅嶼伸手扶了他一把,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了他的手腕,溫熱的觸感一閃而過,“說了是請你過來賠罪,自然該在這裏等你。進去吧,都準備好了。”
他說話的聲音很低,語速平...
阮星辭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跟着傅嶼往裏走,忍不住偷偷擡眼打量這位傳說中的冷麪戰神。
靖王府的佈局,和皇宮的富麗堂皇完全不同,沒有多餘的亭臺樓閣,處處透着邊關軍營的利落大氣,連院子裏的樹都是挺拔的白楊和胡楊,看着就讓人心裏敞亮。府裏的下人走路都輕手輕腳,見了傅嶼都躬身行禮,眼裏滿是敬畏,可傅嶼對着他們,也沒半分架子,只是微微頷首。
穿過前院,進了花廳,阮星辭又一次愣住了。
花廳裏的長桌上,已經擺滿了菜,熱氣騰騰的,香氣撲鼻。他掃了一眼,眼睛瞬間就瞪圓了——桌上的菜,居然全是他愛喫的。
城南老字號的桂花糯米藕,甜而不膩,是他上次逛廟會時多看了兩眼的;江南運來的鮮筍做的油燜筍,是他跟小桃子閒聊時,隨口提過一句愛喫的;甚至連他不愛喫蔥薑蒜,每道菜裏都挑得乾乾淨淨,連一點碎末都看不到;就連旁邊擺的點心,都是他天天唸叨的那家鋪子的綠豆糕,還是剛出爐的,冒着熱氣。
他兩輩子加起來,都從來沒人把他的喜好,記得這麼清清楚楚,連他自己都忘了的隨口一提,對方居然都一一記在了心裏,還認認真真地擺在了他面前。
阮星辭站在原地,心裏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酸酸的,又暖乎乎的,鼻尖都有點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