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太后的刁難,王爺霸氣護妻 (1/2)
第50章 太后的刁難,王爺霸氣護妻
御書房的熬夜風波落幕,阮星辭被傅嶼拘着按時歇息,政務雖依舊繁忙,卻再也沒有熬至深夜的狼狽。蕭承煜每日哀嚎着被政務裹挾,卻也樂見兩人蜜裏調油,整個皇宮都沉浸在安穩又甜膩的氛圍裏,唯獨深宮慈寧宮,醞釀着一場來勢洶洶的風雨。
陳太后久居後宮,素來不問朝堂之事,卻對宗室顏面、皇家規矩看得比性命還重。自宗室田產被查,她便對行事凌厲的阮星辭心存不滿,而今宮中傳遍了傅嶼與阮星辭的情意,一個是權傾朝野的皇室支柱,一個是御前近侍,身份雲泥之別,這般悖逆世俗的情誼,在她眼中,便是玷污皇家顏面、敗壞綱常的大忌。
起初太后只當是宮人妄議,壓下流言不予理會,可連日來,兩人形影不離、坦蕩相依的模樣傳遍六宮,連前朝官員都私下議論,太后再也坐不住了。她容不得皇室宗親行此“出格”之事,更容不得一個無名無分的近侍,牽絆住傅嶼的一生。
這日午後,御書房的政務剛告一段落,慈寧宮的掌事嬤嬤便躬身前來,語氣恭敬卻帶着不容拒絕的強硬,傳太后口諭,召阮星辭單獨前往慈寧宮覲見。
消息傳來,阮星辭眼底掠過一絲瞭然。
他早料到會有這一天,太后素來重規矩、講門第,知曉兩人的關係,必然不會善罷甘休。他沒有慌亂,也沒有推脫,淡淡頷首應下,轉身整理衣袍,準備獨自赴約。
傅嶼眉頭緊鎖,上前一步攥住他的手腕,周身氣壓驟降:“我陪你去。”
“不必。”阮星辭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眉眼從容,開啓了慣有的淡定氣場,“太后召的是我,你同去,反倒落了口舌。放心,我這張嘴,還不至於讓人欺負了去。”
他語氣輕鬆,眼底卻藏着篤定,舌戰羣儒都未曾輸過,更何況是後宮的刁難。
傅嶼知曉他的性子,執拗又通透,終究沒有強求,只是收緊指尖,沉聲叮囑:“萬事有我,受了半點委屈,立刻喚我,我即刻過去。”
“知道啦。”阮星辭彎脣一笑,踮腳輕碰他的脣角,轉身跟着嬤嬤離去,背影挺拔,毫無怯意。
一旁的蕭承煜看着這架勢,瞬間收起了哀嚎的模樣,滿臉擔憂:“九皇叔,太后奶奶脾氣倔,最看重規矩,阮星辭他……”
“無妨。”傅嶼眸光冰冷,目光死死鎖着慈寧宮的方向,指尖泛白,“她若敢動他分毫,我踏平慈寧宮。”
一句話,殺伐果決,帶着不容撼動的護短,嚇得蕭承煜瞬間噤聲,默默祈禱這場風波能平穩收場。
慈寧宮內,檀香嫋嫋,氣氛卻壓抑得讓人窒息。
陳太后端坐在上首鳳椅之上,一身華貴朝服,鬢邊珠翠琳琅,面容端莊卻毫無暖意,目光銳利如刀,落在緩步走入的阮星辭身上,帶着毫不掩飾的審視與鄙夷。
殿內宮人垂首屏息,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偌大的宮殿,只剩冰冷的寂靜。
阮星辭躬身行禮,禮數週全,不卑不亢:“奴才參見太后,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他姿態端正,沒有半分諂媚,也沒有半分怯懦,這份從容,反倒讓太后心中的怒意更盛。
太后沒有叫起,居高臨下地打量着他,半晌才冷冷開口,聲音帶着深宮獨有的威嚴與刻薄:“你就是阮星辭?就是那個蠱惑九王爺,敗壞皇家顏面的人?”
開門見山的刁難,沒有半分遮掩。
阮星辭緩緩起身,神色平靜,不接她的指責,只淡淡回話:“奴才只是御前當差,盡心侍奉陛下與王爺,從未做過敗壞顏面之事,太后明鑑。”
“還敢狡辯!”太后猛地一拍扶手,厲聲呵斥,“全皇宮都傳遍了,你與九王爺形影不離,情意糾纏,你一個卑賤近侍,也敢攀附皇室宗親,癡心妄想!你可知,你這般行徑,是悖逆綱常,是辱沒門楣!”
“綱常在於人心,不在於身份。”阮星辭擡眸,目光坦蕩,開啓滿級嘴炮,不卑不亢回擊,“奴才與王爺相交,赤誠相待,坦蕩磊落,從未藏私,從未逾矩禍亂朝綱,何來辱沒門楣之說?太后身居深宮,只聽流言蜚語,不問真心實情,便妄下定論,未免有失公允。”
他字字清晰,不卑不亢,沒有半句求饒,沒有半分低頭,句句戳中要害,懟得太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太后從未被一個小小近侍這般頂撞,怒火瞬間湧上心頭,重重冷哼:“伶牙俐齒!不過是巧言令色罷了!身份尊卑,天定之別,你與九王爺,本就雲泥殊途,絕無可能!哀家今日召你前來,不是與你爭辯,是給你一條明路。”
她目光冰冷,字字誅心:“離開京城,遠離九王爺,永遠不要再出現在他面前。哀家可以給你金銀珠寶,保你一生榮華富貴,安度餘生。若是你不知好歹,執意糾纏,休怪哀家不念情面,以禍亂宮闈之罪,將你處置,讓你永無翻身之日!”
威逼利誘,軟硬兼施,是後宮最慣用的手段。
要麼拿錢走人,要麼身敗名裂,沒有第三條路可選。
殿內宮人紛紛低頭,不敢直視這劍拔弩張的場面。
阮星辭站在原地,神色未變,心底卻泛起一絲微涼。他不懼威逼,不貪富貴,只是這份被全盤否定的心意,終究讓人有些酸澀。
他擡眸,語氣平靜卻堅定,沒有半分妥協:“謝太后恩典。金銀珠寶,奴才不稀罕;榮華富貴,奴才也不求。奴才與王爺的情意,不是外物可以衡量,更不是旁人可以拆散。奴才不會走,也不會放手。”
一句話,乾脆利落,斷了太后所有的念想。
“放肆!”太后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厲聲喝道,“不知好歹的東西!哀家給你臉面,你卻敬酒不喫喫罰酒!來人,給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