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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回京後的日常,只想和你貼貼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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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回京後的日常,只想和你貼貼

自打把蕭景寧那老小子的造反底褲扒得一乾二淨,阮星辭和傅嶼直接把擺爛焊死在了日常裏。

甚麼朝堂扯皮、宗室搞事,倆人全當耳旁風。反正蕭景寧蹦躂得再歡,也是網裏的螞蚱,蹦躂不出啥水花,不如抓緊時間過二人世界,貼貼纔是正經事!

於是整個攝政王府,直接陷入了離譜到沒邊的畫風裏。

皇宮上朝的鐘都敲了八百遍了,王府主院的房門還關得嚴嚴實實,半點兒動靜都沒有。

內室的牀榻上,阮星辭跟個八爪魚似的纏在傅嶼身上,腦袋埋在人胸口睡得正香,哈喇子都快蹭人家衣服上了。

傅嶼早就醒透了,卻半點兒起身的意思都沒有,一隻手牢牢箍着他的腰,另一隻手輕輕順着他的頭髮,眼神溫柔得能化開,連喘氣都放輕了,生怕動靜大了吵醒懷裏的人。

別說上朝了,他現在連牀都不想下,就想這麼抱着阮星辭,從日出貼到日落,誰來打擾都不太好使。

懷裏的人哼唧了兩聲,睫毛顫了顫,慢悠悠睜開眼,迷迷糊糊擡眼看他,嗓子啞乎乎的:“你醒多久了?咋不叫我?上朝的鐘都快敲破了吧?”

“早着呢。”傅嶼低頭在他額頭上吧唧親了一口,臉不紅心不跳地睜眼說瞎話,手還得寸進尺把人往懷裏摟得更緊,“鍾壞了,沒響。再睡會兒,急啥。”

阮星辭瞬間清醒了大半,噗嗤一聲笑噴了,伸手戳着他的臉瘋狂吐槽,大白話張口就來:“我說傅王爺,你要點臉不?上朝的鐘在皇宮裏,能壞到你王府來?你直接說你不想上朝,就想擱這兒跟我貼貼,能死啊?找的這破藉口,隔壁三歲娃騙奶喝都不用這麼爛的!”

被拆穿了傅嶼也半點兒不尷尬,反而得寸進尺地低頭蹭他的頸窩,語氣又委屈又霸道:“嗯,就是不想去。上朝哪有抱着你有意思?朝堂那羣老東西,天天跟個蒼蠅似的嘰嘰歪歪,煩都煩死了,哪有跟你貼貼舒服。”

阮星辭算是看透了,這位打了十幾年的仗,守了半輩子江山的主,現在滿腦子只剩跟他貼貼這一件事。甚麼攝政王,甚麼朝堂大權,在他面前,連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他被傅嶼蹭得脖子發癢,笑得直躲,伸手推他的腦袋:“行了行了,別蹭了,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可是攝政王,天天不上朝,像話嗎?回頭朝堂那羣老東西又該嚼舌根,正好給蕭景寧遞話柄。”

“遞就遞唄。”傅嶼毫不在意,手收得更緊,把人鎖得死死的,“他們愛嚼啥嚼啥,老子不在乎。只要能抱着你,別說攝政王的位置,就是那龍椅放我跟前,我都不稀得換。”

得,這位王爺現在是徹底沒救了。

阮星辭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卻還是乖乖窩回了他懷裏,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畢竟誰能拒絕一個在外殺伐果斷、權傾朝野,回了家就只想跟你貼貼的大型粘人精呢?

倆人就這麼窩在牀榻上,膩膩歪歪又賴了快一個時辰,直到太陽都曬屁股了,才磨磨蹭蹭起了牀。

結果剛收拾妥當,坐到院子裏的軟榻上,熱茶還沒喝上一口,就聽見院門口傳來秦風輕手輕腳的聲音,那語氣裏的無奈都快溢出來了。秦風本就是王府的老人,打小跟着傅嶼,府裏府外的消息全靠他一手打理,這會兒苦着臉喊:“王爺,星辭,宮裏來人了!陛下派大太監傳旨,請您二位進宮商議朝政呢!”

阮星辭端着茶杯的手一頓,轉頭看向臉瞬間黑成鍋底的傅嶼,挑眉笑:“喏,說曹操曹操到。陛下都派人來請了,你這攝政王,總不能再裝死了吧?”

傅嶼周身的氣壓低得能凍死人,跟剛纔在牀上溫柔粘人的樣子判若兩人。他冷冷瞥了一眼院門口,語氣跟冰碴子似的往外冒:“就說我病了,起不來牀。朝政那點事,讓陛下自己看着辦,要麼找內閣那羣老頭商議去,別來煩我。”

秦風站在門口,臉都皺成了包子。

阮星辭都能猜到他心裏在吐槽:我的親王爺哎,這話您也說得出口?剛纔您抱着星辭在院子裏溜達,步子邁得比誰都穩,現在說病得起不來牀,鬼才信啊!

可他不敢反駁,只能苦着臉應着,剛要轉身去回話,就被阮星辭叫住了。

“別別別。”阮星辭放下茶杯,衝秦風擺了擺手,笑着說,“讓人家進來吧,總不能把人晾在門口,我來應付,三兩句就給打發走。”

傅嶼立刻皺起眉,伸手拉住他的手,滿臉都寫着不樂意:“應付啥?讓他走。我不想讓任何人打擾我們倆的日子。”

“乖,別鬧。”阮星辭反手捏了捏他的手心,跟哄小孩似的,“人家太監是奉旨來的,總不能把人打出去吧?放心,我三言兩語就給這老哥打發走,絕對不耽誤咱倆貼貼,行不?”

被他這麼軟聲一鬨,傅嶼瞬間就沒脾氣了,雖然還是一臉不爽,卻還是鬆了手,冷哼一聲沒再說話,只是周身的低氣壓半點兒沒散,明擺着寫着“生人勿近”四個大字。

沒一會兒,宮裏的大太監就弓着腰走了進來,臉上堆着笑,規規矩矩行了個禮:“奴才給攝政王請安,給阮先生請安。陛下在宮裏等着二位呢,說有幾件要緊的朝政事,想請二位進宮商議商議。”

傅嶼眼皮都沒擡一下,端着茶杯一言不發,渾身散發着“別跟我說話,我不想去”的氣息,直接把天聊死的本事發揮到了極致。

大太監臉上的笑都快僵住了,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尷尬得能用腳摳出三室一廳。

阮星辭在心裏笑得不行,清了清嗓子,張口就來,滿級嘴炮瞬間上線,話說得滴水不漏,事也推得乾乾淨淨:

“公公客氣了,不是我們不給陛下面子,實在是太不趕巧了!我們王爺自打從邊境回來,那舊傷就跟裝了導航似的,天天找事,昨兒夜裏疼得翻來覆去半宿沒睡着,今天剛能靠着坐會兒,哪經得起進宮那通折騰啊?進宮就免了吧。”

“至於朝政那點事,陛下腦子靈光得很,自己就能拿主意,更何況還有內閣那羣老大人幫襯着,肯定能處理得明明白白。要是真有拿不定主意的,讓人把奏摺送到王府來,我倆在府裏看了,批完再給你送回去,一樣的。”

“總不能讓王爺拖着病體進宮,萬一加重了傷勢,陛下知道了也得心疼,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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