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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深挖身世找破綻?寧王純純瞎忙活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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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深挖身世找破綻?寧王純純瞎忙活

上回暗殺計劃徹底翻車,不僅沒傷到阮星辭半根頭髮,反倒把自己藏了多年的祕密當鋪砸了個稀爛,派出去的死士還被官兵抓了個正着,蕭景寧算是徹底栽了個大跟頭,臉都丟到京城護城河底下去了。

寧王府的書房裏,碎瓷片爛木頭堆了滿地,狼藉得跟被土匪洗劫過似的,連下腳的地方都快沒了。蕭景寧癱在太師椅上,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手裏的茶碗捏得咯吱響,眼底的恨意翻來覆去地湧,卻再也不敢腦子一熱就搞暗殺那套了。

前兩次硬碰硬,一次被阮星辭一張嘴懟得當衆下不來臺,一次被算計得賠了夫人又折兵,他算是徹底琢磨透了——傅嶼那廝冷戾狠絕,殺人不眨眼,偏偏把阮星辭當成命根子護着,明着來根本討不到半分好。想扳倒傅嶼,就得先搞垮阮星辭,只要捏住了阮星辭的把柄,傅嶼自然會方寸大亂!

這世上哪有人是乾乾淨淨沒破綻的?蕭景甯越想越覺得這路子走得通,眼睛瞬間亮了,當即拍着桌子喊來自己最心腹的隨從,壓着嗓子狠戾吩咐:“你帶幾個人,給我悄無聲息地查!挖地三尺也要把阮星辭的底給我翻出來!他是哪裏人、爹孃是誰、以前幹過甚麼勾當、有沒有犯過事躲起來,哪怕是一丁點見不得人的貓膩,都給我一字不落地記下來!”

他特意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神陰得能滴出水:“記住!這事必須辦得隱祕,絕不能讓攝政王府的人察覺半分!我要的是能一擊致命的實錘,不是打草驚蛇的廢話,辦砸了,你自己提頭來見!”

心腹嚇得一哆嗦,連忙躬身領命,不敢有半分耽擱,轉身就帶着幾個親信,揣着阮星辭的畫像,悄摸溜出了寧王府,一頭扎進了這樁看似簡單的差事裏。

只是蕭景寧萬萬沒想到,他這一番雄心壯志的籌謀,到頭來不過是自我感動式的瞎忙活,純純給自己找罪受。

再說心腹這一行人,拿着畫像先一頭扎進了京城戶籍司,把近二十年的戶籍卷宗翻了個底朝天,翻得手都磨出了泡,好不容易纔找到登記阮星辭信息的那一頁。結果湊上去一看,幾個人當場傻了眼——上面就寥寥幾筆,籍貫只寫了個偏遠的青溪鎮,剩下的父母家世、過往經歷,全是一片空白,乾淨得跟張白紙似的。

幾個人不死心,快馬加鞭趕了三天三夜跑到青溪鎮,拿着畫像挨家挨戶地問,從鎮東頭的水井問到鎮西頭的土地廟,別說認識阮星辭的人了,就連鎮上最年長的百歲老人,都搖着頭說鎮上壓根就沒姓阮的人家,更別說這麼個俊朗的小夥子了。

手下人徹底懵了,只能灰溜溜地折返京城,又跑去阮星辭剛入京時待過的客棧、逛過的街巷挨個打聽,結果還是一樣。沒人說得清他從哪來、以前是做甚麼的,這人就跟憑空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一樣,無父無母,無親無故,連個能佐證他過往的熟人都找不到。

前前後後跑了快十天,幾個人跑斷了腿,花出去的銀子跟流水似的,到頭來半點實打實的經歷沒查到,反倒攢了滿滿一紙條的疑點:戶籍信息造假、籍貫查無此地、入京前經歷完全空白、無親無故無過往,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不對勁”。

心腹看着手裏寫滿“疑點”的紙條,愁得腦袋都快禿了。他跟着蕭景寧混了十幾年,從沒查過這麼邪門的人,渾身上下全是破綻,卻偏偏沒一處能下手的地方。可他又不敢空手回去交差,只能捏着這堆疑點,硬着頭皮回了寧王府。

書房裏,蕭景寧正翹首以盼,滿心等着手下帶回能把阮星辭釘死的黑料,一見心腹回來,立馬從椅子上彈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追問:“怎麼樣?查到了?這小子是不是有甚麼見不得人的身世?還是犯了滅門的案子躲到京城來的?”

心腹臉都白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把手裏的紙條雙手遞上去,聲音都發顫:“王爺……屬下無能,沒查到阮星辭的真實過往,他的身世全是疑點,戶籍是假的,籍貫查無此地,沒有家人親朋,入京前的經歷一片空白,根本查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就像是……憑空出現在京城的一樣。”

蕭景寧一把奪過紙條,盯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疑點”二字,先是一愣,隨即非但沒失望,反倒突然拍着桌子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渾身發抖,眼淚都快出來了。

“疑點好啊!疑點就是最大的把柄!”

他攥着紙條在書房裏來回踱步,眼神越來越陰鷙,腦子已經開始瘋狂腦補大戲:一個無父無母、身世成謎、連戶籍都是假的人,突然出現在京城,一露面就纏上了權傾朝野的攝政王,還能頻頻出謀劃策,把北狄都玩得團團轉,這背後要是沒貓膩,鬼都不信!

要麼這小子是前朝罪臣的遺孤,故意隱瞞身份接近傅嶼,想借着攝政王的勢力復仇;要麼他就是北狄或者鄰國派來的細作,潛伏在傅嶼身邊,專門竊取大啓的軍政機密!

這些疑點,隨便坐實一個,都能讓阮星辭身敗名裂,凌遲處死都不爲過!到時候傅嶼護着一個罪臣遺孤/敵國細作,別說把持朝政了,就連攝政王的位置都保不住!

蕭景甯越想越得意,只覺得自己終於抓住了扳倒傅嶼的命門,當即對着跪在地上的心腹厲聲吩咐:“繼續查!給我加大力度查!就算把整個大啓翻過來,也要把這些疑點給我查清楚!他越是藏着掖着,就越說明心裏有鬼!我倒要看看,這小子到底藏着甚麼見不得人的祕密!”

心腹看着自家王爺這副信心滿滿的樣子,心裏叫苦不疊,卻又不敢違抗,只能再次磕頭領命,轉身出去繼續這樁無頭公案。

而此時的攝政王府,壓根沒人把寧王府這點上不了檯面的小動作放在眼裏,滿院都是甜膩膩的氛圍,日子過得舒坦又愜意。

廊下的軟榻鋪着厚厚的羊絨墊,阮星辭四仰八叉地癱在上面,曬着暖融融的太陽,晃着懸空的腳尖,手裏把玩着一顆圓潤的玉珠。傅嶼就坐在他身邊,一手牢牢攬着他的腰,生怕他滑下去,另一隻手不停剝着松子,剝好的果仁在小碟子裏堆成了小山,剝滿一碟就推到阮星辭嘴邊,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自打宮宴回來,倆人就徹底窩在王府裏開啓了擺爛模式,蕭景寧那點跳樑小醜的把戲,在他倆眼裏,不過是平淡日子裏的一點笑料,半分都沒放在心上。

傅嶼剛把一勺松子仁喂到阮星辭嘴裏,指尖還沒收回,就見秦風腳步匆匆地走了過來。他本就是王府的老人,最懂自家王爺的脾氣,站在三步開外就停住了腳,低着頭語速飛快地彙報,生怕打擾了倆人貼貼。

“王爺,星辭,寧王府的人最近跟瘋了似的,派了四五撥人四處打探星辭的身世,戶籍司、周邊州縣都跑遍了,連青溪鎮都去了。剛纔暗衛傳來消息,說他們啥實錘都沒查到,就攢了一堆疑點,全回報給蕭景寧了,那傢伙現在正拿着那些疑點,發瘋似的讓人深挖,擺明了是想找星辭的把柄,搞垮星辭來打擊您。”

這話一出,傅嶼攬着阮星辭腰的手瞬間收緊,周身的溫度驟然下降,剛纔還溫柔似水的眼神瞬間變得冷戾駭人,渾身的殺氣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冒,當即就要起身吩咐暗衛,去把寧王府那羣上躥下跳的東西全解決了。

敢查他的人,敢打阮星辭的主意,蕭景寧這是徹底活膩了!

阮星辭見狀,趕緊伸手拉住他,順手抓起一顆松子塞進他嘴裏,慢悠悠地坐直身子,一臉淡定地攔住了要炸毛的傅嶼,滿級嘴炮張口就來,語氣裏全是戲謔和嫌棄。

“別急着動粗啊,多大點事兒,值得你動這麼大火氣?”

他撇撇嘴,看着秦風忍不住吐槽:“蕭景寧是不是閒得發慌?上次賠了當鋪還沒長記性,現在又來查我身世,他怕不是腦子被門夾了吧?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以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他能查出個屁來?頂多查到一堆疑點,自己在那兒瞎腦補,白白浪費時間和銀子,純純給自己找氣受。”

“他還以爲挖到疑點就是抓到把柄了?殊不知這些疑點根本就是死衚衕,他就算查一輩子,也查不出半點實錘,咱們看着樂呵就行,犯不着跟他一般見識。”

傅嶼看着他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周身的冷意漸漸散去,可心裏的火氣還是沒消,皺着眉,語氣裏滿是護短的不滿:“他不該碰你,更不該查你的過往,這是觸我的底線,我不能就這麼算了。”

說着,他又想吩咐暗衛動手,卻再次被阮星辭死死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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