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朝堂發難!扣頂妖人帽子搞事情 (1/2)
第83章 朝堂發難!扣頂妖人帽子搞事情
距離大婚只剩兩天,整個京城都浸在九王府的喜氣裏。街頭巷尾全在聊這場陛下親賜的婚事,連街邊賣糖葫蘆的小販,都特意趕製了紅繩纏柄的喜糖款,就等着大婚當天沿街叫賣,沾沾這對璧人的喜氣。
九王府裏更是忙得腳不沾地,下人們捧着描金的喜物進進出出,連廊下的紅燈籠都擦了三遍,就爲了大婚當天能亮得最氣派。阮星辭窩在院中的軟榻上,看着傅嶼拿着喜宴菜單勾勾畫畫,指尖在他愛喫的幾樣點心旁反覆圈注,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我說你差不多得了啊,不就是個喜宴菜單,用得着你一個字一個字摳?連個涼菜都要親自定,不知道的還以爲你要辦國宴呢。”
嘴上說着嫌棄,嘴角卻翹得老高,看着傅嶼連他隨口提過一次的桂花酥都特意標了出來,心裏軟乎乎的,耳尖也悄悄泛了紅。
傅嶼放下筆,伸手把人攬進懷裏,指尖捏了捏他發燙的耳尖,低笑着開口:“一輩子就這一次,自然要樣樣合你的心意,半點都不能馬虎。”
倆人正膩歪着,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秦風臉上沒了往日的喜氣,額頭上全是汗,急慌慌地躬身站在廊下,聲音都帶着顫:“王爺!星辭!宮裏出事了!”
阮星辭手裏的茶盞猛地頓了一下,杯沿撞在石桌上發出輕響。他心裏先是一緊——婚禮就在兩天後,大局早就定了,蕭景寧偏偏挑這個時候跳出來,擺明了是要往死裏潑髒水,不光要毀了他的名聲,更是要攪黃這場婚事。
但也就一瞬的功夫,他就壓下了那點慌亂,指尖輕輕敲了敲石桌,腦子裏飛快地轉了起來,蕭景寧能拿出來的由頭,翻來覆去也就那幾樣,無非是身世來歷,再往大了編,也跳不出那些上不了檯面的陰私路子,應對的法子瞬間就在心裏捋得清清楚楚。
他擡眼看向秦風,語氣穩得很,半點不見慌神:“慌甚麼?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着,說吧,蕭景寧又在朝堂上作甚麼妖了?”
秦風急得直跺腳,連忙把事情原委說了出來:“今日早朝,寧王突然在金鑾殿上發難,說星辭是外來的妖人,惑亂朝綱,還拿出了一堆所謂的證據,逼着陛下治星辭的罪,還要陛下收回賜婚聖旨!現在朝堂上都亂成一鍋粥了,宗室那幫老王爺也跟着起鬨!”
這話一出,傅嶼攬着阮星辭的手瞬間收緊,周身的溫度驟然下降,原本溫柔的眼眸瞬間覆上一層冷冽的寒霜,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
大婚在即,蕭景寧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往阮星辭身上潑髒水,簡直是活膩了。
傅嶼當即起身,牢牢牽住阮星辭的手,語氣冷得像冰,卻又帶着十足的安撫:“別怕,跟我進宮,今天我倒要看看,誰敢動你一根手指頭。”
“我纔不怕。”阮星辭跟着站起身,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眼底帶着點冷笑,“我倒要瞧瞧,這位寧王殿下,到底拿出了甚麼驚天動地的鐵證,能把我一個御封的安樂伯,說成甚麼惑亂朝綱的妖人。”
說罷,倆人帶着秦風,翻身上馬,快馬加鞭直奔皇宮而去。
而此時的金鑾殿裏,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早朝剛開始的時候,一切都和和氣氣的。蕭承煜坐在龍椅上,聽着禮部尚書畢恭畢敬地彙報大婚籌備進度,臉上滿是笑意,時不時插兩句話,叮囑務必把婚禮辦得風光盛大,半點不能委屈了九皇叔和阮星辭。
滿朝文武也都跟着附和,畢竟是陛下親賜的婚事,九王爺又手握重兵權勢滔天,誰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觸黴頭,一個個都順着話說,朝堂上一派和樂。
可就在禮部尚書彙報完畢,躬身準備退下的時候,站在宗室隊伍最前面的蕭景寧,突然一步跨了出來。他手裏舉着一本厚厚的奏摺,臉色凝重得像是天要塌了,聲音洪亮得震得殿頂都嗡嗡響,直接打破了滿朝的和氣。
“陛下!臣有本啓奏!此事關乎國本,關乎皇室顏面,更關乎我大啓江山安危!臣懇請陛下,立刻收回賜婚聖旨,嚴懲妖人阮星辭!”
這話一出,整個金鑾殿瞬間死寂,落針可聞。
滿朝文武全都瞪大了眼睛,齊刷刷地看向蕭景寧,滿臉的震驚和不可置信。誰都沒想到,都到了婚禮前三天,木已成舟的時候,寧王居然敢跳出來發難,還直接給阮星辭扣了個“妖人”的帽子!這哪裏是反對婚事,這是要把阮星辭往死裏整啊!
蕭承煜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眉頭緊緊擰成一團,猛地一拍龍椅扶手,厲聲呵斥:“寧王!你在這裏胡說八道甚麼!阮先生是我大啓的有功之臣,御封安樂伯,甚麼妖人?你再敢胡言亂語,休怪朕不客氣!”
蕭景寧卻絲毫不怕,反而往前又邁了一步,高舉着手裏的奏摺,一副豁出去的樣子,高聲道:“陛下!臣絕非胡言亂語!臣這裏有鐵證!那阮星辭根本就不是我大啓人士,他憑空出現在京城,無父無母,無籍無貫,連戶籍都是假的,來歷不明,行蹤詭祕,這是其一!”
“其二,他自出現以來,屢屢提出些聞所未聞的法子,看似有功,實則全是旁門左道的妖術!當年北狄十萬大軍壓境,怎麼可能憑他一封信就內訌退兵?必然是他用妖術迷惑了北狄首領!江南賑災的以工代賑,歷朝歷代都沒成過,怎麼到他手裏就成了?定是他用妖術蠱惑了災民!京中平抑糧價,更是他用邪術揪出了糧商的把柄,這些全是妖術作祟!”
“其三,他以妖術蠱惑九王爺,讓九王爺爲了他,不顧百年祖制,執意要娶男子爲正妃,更是荒廢朝政,不理軍務,整日圍着他打轉,這不是惑亂朝綱是甚麼?!”
蕭景甯越說越激動,唾沫橫飛,一副憂國憂民、以死相諫的模樣,彷彿他真的發現了甚麼動搖國本的驚天陰謀。
他這話剛落地,之前就一直反對婚事的安王、瑞王等人,瞬間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呼啦啦一下全站了出來,齊刷刷地躬身附和。
“陛下!寧王所言極是!阮星辭來歷不明,行跡詭異,絕非善類!臣等懇請陛下,嚴查此事!”
“沒錯!男子成婚本就違背祖制,如今更是牽扯出妖人惑亂之事,絕不能放任不管!”
“臣等懇請陛下,立刻收回賜婚聖旨,將阮星辭拿下審問,以安民心,以順天道!”
一幫守舊派宗室和幾個御史言官跟着齊聲高喊,原本和和氣氣的金鑾殿,瞬間亂成了菜市場,吵吵嚷嚷的,全是喊着要治阮星辭罪的聲音。
其餘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覷,滿臉的震驚,卻沒人敢輕易開口。一邊是權勢滔天的九王爺,一邊是拿着“證據”死磕的寧王和宗室,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站隊,只能站在原地靜觀其變。
蕭承煜坐在龍椅上,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指着蕭景寧厲聲呵斥:“一派胡言!全是一派胡言!阮先生的計策,都是堂堂正正的兵法民生之策,甚麼妖術?你自己沒見識,就敢往有功之臣身上潑髒水!還有甚麼天降異象,更是無稽之談!你身爲皇室宗親,不思爲國分憂,反倒在這裏妖言惑衆,挑撥離間,你安的甚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