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盛世安穩!歲歲年年再無風雨 (1/2)
第87章 盛世安穩!歲歲年年再無風雨
蕭景寧被扔進天牢、終身監禁的消息傳開,整個大啓從上到下,都徹徹底底鬆了口氣。
朝堂上,那些跟着蕭景寧渾水摸魚、貪贓枉法的官員,被連根拔起,該抄家的抄家,該流放的流放,一個漏網之魚都沒留下。連帶着之前那些只會抱着祖制喊口號、正事不幹一件的守舊派宗室和官員,也徹底夾起了尾巴,再也不敢跳出來瞎搞事。
往日裏早朝不是吵得雞飛狗跳,就是扯着沒用的禮法扯皮,現在徹底變了樣。蕭承煜坐在龍椅上,看着底下規規矩矩、只辦實事的文武百官,心裏別提多舒坦了。之前天天被奏摺和老臣的嘮叨逼得頭大,恨不得把龍椅扔給傅嶼跑路,現在朝堂風氣煥然一新,有事說事,沒事不瞎扯皮,辦事效率高了不止一星半點。
而這一切最大的功臣傅嶼,反倒徹底當了甩手掌櫃。
除了邊境軍務和朝堂上實在繞不開的大事,其餘的朝政瑣事,他一股腦全推給了蕭承煜,美其名曰“鍛鍊陛下的執政能力”,實際上就是一門心思陪着自家媳婦,啥也不想管。
蕭承煜嘴上天天吐槽皇叔甩鍋甩得比誰都溜,心裏卻門兒清。皇叔這是徹底放了心,知道朝堂穩了,江山穩了,再也不用他天天盯着操心了。小皇帝也樂得接手,畢竟江山本就是他的,早晚要獨當一面,更何況皇叔和阮星辭幫他掃平了所有障礙,他再不好好幹,也說不過去。
朝堂清明瞭,百姓的日子自然越過越紅火。
之前蕭景寧暗中勾結糧商哄擡物價、貪墨軍餉攪亂民生,這些爛攤子全被清理乾淨,京城的糧價穩如泰山,再也沒出現過百姓買不起米的情況。南來北往的商隊絡繹不絕,街邊的商鋪一家挨着一家,從早到晚都熱熱鬧鬧的,就連偏遠州縣的集市,也辦得風風火火。
邊境更是安穩得不像話。北狄之前被傅嶼打怕了,又被阮星辭的反間計搞得元氣大傷,好幾年緩不過勁來,別說南下進犯了,年年都老老實實派使者來大啓朝貢,就怕傅嶼一不高興,帶兵踏平了他們的王庭。周邊的其他小國更是有樣學樣,個個恭恭敬敬,半點不敢挑事。
沒有戰亂,沒有苛政,沒有貪官污吏,百姓們安居樂業,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真正迎來了人人期盼的太平盛世。
而這一切的兩個大功臣,傅嶼和阮星辭,此刻正閒得在街上瞎溜達。
自打蕭景寧倒臺,倆人就徹底沒了糟心事,再也沒人敢跳出來嚼舌根,再也沒人暗中搞陰謀算計,日子過得清閒又舒坦。阮星辭窩在王府裏待了幾天,閒得渾身發毛,拽着傅嶼就往街上跑,美其名曰“體察民情”,實際上就是在家待膩了,出來湊熱鬧。
倆人沒帶多少隨從,就穿了身普通的素色常服,慢悠悠地混在人羣裏,跟尋常百姓沒兩樣。剛走到京城最熱鬧的街口,就聽見前面的書場裏傳來震天的叫好聲,說書先生的嗓子亮得很,正唾沫橫飛地講得起勁。
“話說那寧王謀逆之夜,九王爺佈下天羅地網,單槍匹馬往城門下一站,那股子殺氣,嚇得幾千叛軍當場就丟了兵器,齊刷刷跪地投降!咱們安樂伯更是厲害,舌戰逆賊,三言兩語就懟得寧王啞口無言,當場破防!這倆人一文一武,那可是咱們大啓的定海神針啊!”
底下的聽衆瞬間炸開了鍋,紛紛拍着桌子叫好,還有人扯着嗓子喊:“說得好!這倆人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要不是他倆,咱們哪有現在的安穩日子!”
“就是!之前寧王那幫人瞎搞,物價漲得離譜,現在好了,米價便宜,生意好做,全靠兩位貴人!”
阮星辭當場就定在原地,耳朵唰的一下就紅透了,伸手狠狠拽了拽傅嶼的袖子,嘴角抽個不停:“我的天,這些人也太能編了吧?還單槍匹馬,還當場破防,我怎麼不知道我那天這麼威風?”
傅嶼低笑出聲,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他們說得也不算錯,你那天確實幾句話就懟得蕭景寧擡不起頭,半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那也不能這麼吹啊!”阮星辭翻了個大白眼,嘴上瘋狂吐槽,心裏卻藏不住那點小得意,拉着傅嶼趕緊往旁邊溜,邊走邊開啓嘴炮模式,“合着現在全京城的人,都把咱倆當說書素材了是吧?下次再讓我聽見他們瞎編,我非得上去跟他們掰扯掰扯不可!”
話是這麼說,腳步卻越走越快,臉頰紅撲撲的,看得傅嶼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全程牽着他的手,任由他嘰嘰喳喳地吐槽,半點不耐煩都沒有。
倆人溜達到街角的茶攤,剛坐下要了壺清茶,就看見兩個穿着體面的老員外,坐在鄰桌嘮嗑,句句都離不開他倆。
“說起來,之前還有人說安樂伯是妖人,我看說這話的人才是腦子壞了!你看這兩年,又是賑災又是平糧價,還改了商稅規矩,讓咱們做生意的少交了多少苛捐雜稅,這全是安樂伯給咱們謀的好處啊!”
“可不是嘛!九王爺守着國門,安樂伯顧着民生,這倆人湊在一起,咱們老百姓才能過上這麼安穩的日子!之前那些宗室老王爺天天拿祖制說事,我看他們纔是喫飽了撐的,人家倆人情投意合,又給百姓辦實事,輪得到他們瞎嚷嚷?”
“現在好了,寧王倒了,那些挑事的也老實了,往後啊,咱們就等着過好日子就行了!”
阮星辭端着茶杯的手頓了頓,心裏暖乎乎的。之前他總覺得,自己做的那些事,不過是舉手之勞,卻沒想到,百姓們都記在心裏,連一句閒話都沒有,全是實打實的認可。
傅嶼看着他眼底的動容,伸手在桌子底下輕輕握住他的手,指尖輕輕摩挲着他的掌心,無聲地傳遞着暖意。
倆人在外面逛了大半天,回府的時候,剛到門口,就看見管家苦着臉迎了上來,身後還跟着兩個提着禮盒的下人,正是之前在朝堂上帶頭反對婚事的安王和瑞王。
這兩位宗室老王爺,自打蕭景寧倒臺,就天天心驚膽戰的,生怕傅嶼和阮星辭翻舊賬,找他們的麻煩。今天特意備了厚禮,巴巴地跑到王府門口,就等着賠禮道歉,順便攀攀關係。
看見倆人回來,安王和瑞王趕緊迎了上來,臉上堆着諂媚的笑,腰彎得快貼到地上了:“九王爺,安樂伯,您二位可算回來了!”
阮星辭挑了挑眉,抱着胳膊站在原地,似笑非笑地看着倆人,也不說話,就等着看他們想幹嘛。
安王被他看得老臉一紅,硬着頭皮開口:“之前……之前朝堂上的事,是我們老糊塗了,鬼迷心竅跟着寧王瞎起鬨,對不住二位!今天特意備了點薄禮,給二位賠個不是,還望二位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這些老東西計較。”
瑞王也趕緊跟着點頭附和:“是啊是啊,我們現在是徹底想明白了,二位是爲了咱們大啓好,爲了百姓好,之前是我們有眼無珠,還望二位海涵!”
倆人說得情真意切,頭都快低到胸口了,跟之前在朝堂上吹鬍子瞪眼、喊着要收回賜婚聖旨的樣子,判若兩人。
阮星辭看着他倆這副樣子,忍不住嗤笑一聲,嘴炮張口就來,半點沒留情面:“二位王叔太客氣了,這禮我們可不敢收。畢竟之前在金鑾殿上,二位喊着我配不上皇室,說這婚事違背祖制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