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秦風破防!狗糧喫到撐我還是單身狗 (1/2)
第91章 秦風破防!狗糧喫到撐我還是單身狗
午後的九王府,暖光裹着庭院裏的花香,漫過廊檐、灑在軟榻上,連風都慢悠悠的,滿院都是化不開的甜軟氣息,半點煩心事都尋不着。
阮星辭靠在鋪着軟糯絨墊的榻上,不過是輕輕眨了眨眼,身旁的傅嶼便放下手裏的書卷,擡手替他拂去落在髮間的柳絮,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陽光晃眼,要不要挪到廊下歇着?”傅嶼低聲開口,語氣裏的溫柔藏都藏不住,說着便要起身張羅,全然一副事事以他爲先的模樣。
阮星辭拉住他的手,搖了搖頭,隨手拿起榻邊的乾果碟,剛拿起一顆,傅嶼已經先一步接過,細細剝去果殼,將圓潤的果仁遞到他嘴邊。
兩人之間的交互,平淡又自然,沒有半點刻意秀恩愛的樣子,可就是這份刻進日常的寵溺,隨便一個眼神、一個小動作,都透着甜意,往那一站,就是滿屏的恩愛,躲都躲不開。
廊下,秦風手握佩劍站得筆直,一張臉看似面無表情,實則心裏已經翻江倒海,眼神死死盯着腳下的青石板,恨不得把地磚盯出兩個洞來。
他真的要被狗糧撐瘋了!
作爲傅嶼的貼身侍衛,從早到晚、春夏秋冬,全程零距離目睹兩人的恩愛日常,堪稱王府第一狗糧受害人!
晨起他值守,能看見傅嶼親手幫阮星辭穿衣繫帶,連發絲都梳理得整整齊齊;三餐時分,傅嶼全程細心照料,挑魚刺、去果核、吹涼飯菜,恨不得全程投餵;平日裏在府中散步,傅嶼永遠牽着他的手,臺階扶着、風大護着,半點委屈都不讓他受。
沒有轟轟烈烈的舉動,全是細水長流的寵溺,可這份無差別撒糖,落在秦風這個實打實的單身狗眼裏,句句樣樣都是扎心的狗糧!
他一個正值壯年的侍衛,天天跟在旁邊當人形電燈泡,從早喫到晚、從春喫到冬,狗糧喫到胃脹、喫到齁嗓子、喫到聞着甜香就犯怵,再看看自己,孤身一人、無牽無掛,身邊同僚大多已成家,唯獨他,天天被按頭喫糧,憋屈得快要發瘋。
秦風在心裏瘋狂哀嚎,滿心都是單身狗的絕望,就盼着能有個相熟的人聽他吐吐槽,疏解疏解這滿肚子的狗糧怨氣。
不多時,院門外傳來管家輕聲通傳,說是蘇文清登門,攜了公務卷宗前來。
秦風一聽,眼睛瞬間亮了,立馬快步迎了上去,來人正是蘇文清,手裏捧着一卷密封好的卷宗,神色沉穩,步履從容。
你可算來了!再沒人聽我吐槽,我真要被狗糧撐死在這王府裏了!”秦風一把將人按住,壓低聲音,一臉痛不欲生,表情要多誇張有多誇張,全然沒了平日裏侍衛的沉穩。
蘇文清被他拽得一愣,手裏緊緊捧着卷宗,一臉不解:“你這是怎麼了?毛手毛腳的,可是出了甚麼事?”
“事大了!我要被狗糧虐得體無完膚了!”秦風直接攤牌,也顧不上甚麼分寸,吐槽的話跟機關槍一樣往外蹦,句句都是爆笑的心酸,“自從星辭來了王府,我喫的狗糧(別問他怎麼知道狗糧的,問就是阮星辭教的)能灌滿王府三個荷花池!我這輩子喫的狗糧,比喫的白米飯都多!”
“別人活着是喫飯穿衣,我活着就是頓頓喫狗糧!早上睜眼喫、中午喫飯喫、晚上值守還得喫,一天二十四小時,就沒有能躲開的時候!我現在都練就了一身本事,閉眼都能想象出他倆的恩愛場景,眼睛都快被甜瞎了!”
“你再看看我,身邊一起當差的兄弟,哪個不是妻兒繞膝,回家有熱飯,身邊有佳人?就我!天天守着他倆的甜蜜,自己孤孤單單,連個說貼心話的人都沒有!我這哪是貼身侍衛,我分明是專屬狗糧品鑑官,還是被逼着免費品鑑的那種!”
“我都懷疑,我的姻緣線早就被他倆的甜蜜沖斷了!人家談戀愛甜自己,他倆談戀愛,全王府跟着遭罪喫狗糧!我天天被按頭喫糧,喫到失眠、喫到反胃、喫到懷疑人生,我這輩子,怕是要單身到老,和狗糧過一輩子了!”
秦風越說越激動,手舞足蹈地比劃着,一張俊臉滿是崩潰,那副又酸又憋屈、又慘又好笑的模樣,簡直是單身狗的極致絕望。
蘇文清每次來府中遞送卷宗,都能撞見兩人自然親暱的交互,親眼見識過王爺對阮星辭的極致寵溺,此刻聽着秦風的吐槽,瞬間深有同感,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連連點頭附和。
兩人的動靜不大,卻還是被不遠處幹活的下人們聽了去。
王府裏的丫鬟小廝,天天在院裏伺候,哪個沒喫過主子的狗糧,早就憋了一肚子同款吐槽,此刻一聽秦風說中心裏話,一個個紛紛放下手裏的活,躡手躡腳地湊過來,加入吐槽大軍。
掃地的小廝憋笑着點頭:“秦侍衛說得太對了!我寧願去後院搬十筐柴火,也不想在這庭院掃地,掃兩下就能撞見主子秀恩愛,一口狗糧直接噎住我!”
澆花的小丫鬟捂着嘴偷笑:“我每次端茶送水,都得閉着眼睛快步走,就怕多看一眼,被甜得邁不動腿,咱們全府上下,沒人沒喫過這狗糧!”
“我天天喫狗糧,都吃出自帶抗體了,可架不住主子撒糧太頻繁,還是天天被齁到!”
“單身在九王府當差,簡直是雙重摺磨,一邊被恩愛暴擊,一邊自己孤寡,太難了!”
一羣人圍在假山旁,你一言我一語,全是爆笑的吐槽,笑聲壓都壓不住,越聊越起勁,完全沉浸在吐槽狗糧的快樂裏,壓根沒注意,兩道身影正緩步朝這邊走來。
阮星辭被傅嶼牽着,剛在庭院裏散完步,聽見假山後吵吵鬧鬧滿是笑聲,心裏好奇,便拉着傅嶼過來看看。
兩人腳步放得極輕,直到走近,衆人才猛然察覺,回頭一看,當即嚇得魂都快飛了,齊刷刷停下話音,躬身低頭,大氣都不敢喘。
秦風更是嚇得一哆嗦,剛纔還手舞足蹈吐槽,瞬間僵在原地,臉頰唰地一下從臉紅到脖子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連忙收斂神色,規規矩矩躬身行禮,聲音都帶着一絲緊繃:“王爺!”
蘇文清也連忙整理好衣袍,捧着卷宗躬身行禮,神色恢復了往日的沉穩,只是眼底還帶着一絲未散的笑意。